大捷,難得的大捷呀—— 幾個披著彩帶的冠軍騎士從土路上一路小跑過去,揚起灰塵。那些騎士來自利維亞或者光輝之冠的塔林澤,高頭大馬、全身披掛。 木槍上刷著藍底白漆,高高地掛著獅鷲帝國的旗幟,騎士舉著這些鷲形旗沿競賽場一字兒飄揚開。 市民們在觀眾臺上喧囂著,歡呼著,歡迎他們的英雄。 過了一會是石塔的騎士的隊伍。 騎手們努力讓自己的馬在山呼海嘯之中不至于躁動不安——國王陛下正擰著金子做的手杖看著這一邊,國王是個中年人之中的顯眼的禿子,面相刻薄而陰厲。 無論是他的敵人還是臣民都管他叫‘嚴苛的馬薩特’。 這是說我們的國王陛下吝嗇而嚴厲,不舍得一分錢在他的騎士身上。而一邊旁邊坐著他盛裝的王后——相傳是利維亞最美麗的女人。 當然,縱使是酒吧里最粗俗的冒險者也會對與女侍者調笑:“小姐,你是我在這個地區見過最美的美人兒。” 黑子坐在三合草酒吧里面,帶著厚厚的皮手套有節奏地擊打著木桌,透過這一地區特有的木拱窗看著外面的風景。 怪物占據了米根特—— 怪物占據了底里岡亞—— 大約三個月前,一個蛇發的女人帶著一隊怪物襲擊了利維亞,將整個村莊的人都變成了石頭,還帶走了石頭圣杯—— 利維亞還真是多災多難呀。 黑子看到遠處騎手從口袋里掏出一根胡蘿卜放到它們的嚼子底下,并拍拍自己同伴的額頭以示安撫。 “為了萬幸的四月,來干一杯。” 身寬體胖的雇傭兵商人把一杯黑啤酒放到木桌上,一些泡沫浪出來**滲入木質的紋理中,漸漸擴散開來,深色的酒漬像是一只逐漸擴大的蝴蝶。 “年輕人,我沒在這一帶看到過你。你在找活兒干嗎?” 黑子回過頭來,有些驚訝。 “不,我是個新人。”他老實地回答道,整個人還沉浸在對于這個世界的震撼之中。 “新人,”雇傭兵商人抹平自己的胡須,雙手合十在黑子對面坐下。他穿著那種異地人長長的長袍,灰黃色,帶著一把鑲了寶石的彎刀:“我正好有一些適合新人的任務——” “任務?”黑子看了一眼這個人頭上,試圖找到有沒有一個金黃色的問號。 不過他失望了。 “對,我有一個巫師朋友,他需要一些老鼠的尾巴,”商人瞇起小眼睛:“最好是從哪些又肥又大的黑老鼠身上才切下來的,一環一環的肥美的尾巴;對了一定要帶著濃濃的腐爛、發霉的味道,放在湯里,煮成草根一樣爛……” 他說著,還嗅了嗅。 黑子差點吐出來—— “停,停!”他喊道。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