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司琰抱著白希瞳,板著臉,輪廓深邃的妖冶臉孔緊緊繃直。
“你可以繼續生我的氣,不妨礙我抱你。”
他理直氣壯的令人發指。
白希瞳實在沒想法,她眼睛朝上一翻,冷冷地說道,“沒想到你臉皮這么厚。”
她是第一次在外面不給湛司琰面子。
印象中,這樣的事換做之前她肯定不會做的,只是今天她做了。
他也沒有當眾給她難堪。
萊恩最后一個走出病房,臨走前,他瞟了一眼墨聽晚,“埃利斯這個名字你有印象嗎?”
墨聽晚的肩膀受了槍傷,她痛的臉孔扭曲,對于萊恩的提問讓她十分不爽。
“根本沒聽過。”
她瞪著萊恩。
全是這個男人破壞了她原本投放在湛司琰身上的計劃,本來事情一切順利,結果被他給攪黃了。
“埃利斯是我的學弟,你利用他,得到他之后就把他拋棄了,幾年前他為了你這個海后自殺身亡,科學研究界又少了一個人才。”
萊恩湛藍色的眼眸怒瞪著眼前的女人。
對于他來說,墨聽晚的所作所為令人不齒。
“哼!一個沒有用的男人,死就死了。”
墨聽晚沖著萊恩冷笑,說話時表情滿是不屑。
萊恩對墨聽晚囂張的態度表示生氣,他不打女人,但是撞她又不影響宗旨。
“那你怎么不去死?”萊恩走上前,用力的撞擊她的左肩。
墨聽晚痛的冷汗直流,她想罵人,萊恩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病房。
站在走廊上的湛司琰還抱著白希瞳,“快點做檢查,早點出院。”
“是,主子。”
他終于阻止了墨聽晚的卑鄙手段,心里正得意著。
白希瞳困的想打哈欠,湛司琰看到茶幾上的早餐還沒吃,對保鏢冷冷地吩咐一聲,“去病房把茶幾上的早餐拿來。”
“是,主子。”保鏢低頭說道。
她聽到湛司琰的話,全程沒有任何想法。
沒什么比起他在病房里說過的那句話更能刺痛她的心,遲來的情深她不需要。
萊恩讓工作人員帶著白希瞳去做了一些精密的檢查,檢查結果沒什么問題,湛司琰讓萊恩去辦理出院手續,他留在辦公室陪著她用早餐。
她吃包子時,嘴角有些油光,他伸手過去想幫她擦掉,她粉色的舌尖微微一舔,根本不給他表現的機會。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原諒我?”
湛司琰被她憋瘋了。
再這么下去,他遲早會失控。
白希瞳吃完早餐,喝著豆漿,她望著眼前的男人,“我沒有什么事需要原諒你。還有我中午要出一趟門。你高興呢!就派人跟著我,不高興呢!就砍斷我的雙腿。”
她記得他下了禁足令。
“你身體剛好,為什么不在家里休息。”
湛司琰磁性的嗓音低沉的反問道,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望著她。
他想勸她改變主意。
“有什么差別,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下次你還是會這么待我。”白希瞳的態度依然不冷不熱。
她確實做好了心理準備,湛司琰只要暴走一次,她就會重新面臨這種被撕裂的痛苦。
“希寶,你什么時候能正常一點說話?少和我陰陽怪氣。”
湛司琰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擰著劍眉怒瞪著她。
白希瞳笑了,她冷眼盯著眼前的男人,“我只給你一次機會,等我找到解藥,你就和我結婚。如果你放棄,那么我們就分手。從此以后誰也不要再見誰。能做到嗎?”
她只要從墨珺起手里拿到解藥,親自把解藥帶到湛司琰面前,這一切就能結束了。
長痛不如短痛。
“為什么你一定要和我結婚?”湛司琰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陰沉,如墨的黑眸睨著她。
白希瞳看著他,笑著十分諷刺,“你真有意思,睡我,不讓我懷孕,也不和我結婚?這樣的你和外面的那些渣男又有什么區別呢?還是說,你在等著一個人,一個能夠和你共度余生的人?”
湛司琰的臉色差到了極點,他養了她十年。
他有多愛她整座島上所有人都知道,她現在居然懷疑他對她的感情。
真諷刺。
“難道結婚和懷孕就一定是真愛嗎?”
湛司琰冷眸睨著坐在沙發上的白希瞳,磁性的嗓音凌厲至極。
對于女人來說,結婚是名分,生子是延續,這兩件是人生中最重大的事。
不過她才十九歲,確實沒有必要綁在湛司琰身上。
“我和你說不通,懶得和你說。”
白希瞳收拾好茶幾上的垃圾,起身要走。
湛司琰從椅子上站起來,跟在她身后,看著她那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他感到心煩。
自從那天得知她沒有懷孕那件事之后,她的臉色一天差過一天。
最近他們常常因為一些小事吵架,明明他們以前是那么的快樂,甚至從未吵過架。
他心里的那根刺是白希瞳和墨珺起在會議室的那次談話,而她心里的那根刺是懷孕引起。
也許,他們之間還需要一些磨合,還需要時間。
白希瞳回到病房從櫥柜里拿出衣服,湛司琰也跟著進來,她當著他的面開始換衣服,完全沒有當他是存在的。
湛司琰好幾次想幫她換衣服,又怕她不高興。
她穿裙子時,發現兩腿稍稍摩擦一下,還是有些微微地痛。
他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發現那天對她確實有些過于粗暴。
“還疼嗎?”湛司琰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白希瞳換上裙子,正在拉拉鏈,頭也不抬的說道,“不用你管,事后的關心一分不值,你真怕我疼,當初就不該這么粗魯。”
他蹲下來,握住她的手,擰著劍眉,磁性的嗓音低沉的反問道,“寶寶,我們能不能休戰,哪怕是暫時的。好嗎?”
“不,我不想。”
她才不想和他休戰。
這個男人有多惡劣,她一定要讓他知道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寶寶,你難道想一直和我冷戰下去嗎?”湛司琰握著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龐,“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小乖乖。”
他看到她黛眉蹙起,怕她不爽又改口,“不是,你現在這樣我也喜歡。”
呵呵!男人。
“我不想再當你的小乖乖,聽不懂我說的話嗎?”白希瞳抽回被他握住的小手,坐在床邊挪了挪位置,“我不喜歡你。”
湛司琰聽到白希瞳說她不喜歡他,壓下的怒火一下子又冒了出來,他快速起身,把她撲倒在病床上,他單膝跪在病床上,雙手抓著她的手腕,低下頭貼近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