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瞳的眼神變得冰冷,快速回復墨珺起的信息。
【以后再說。】
墨珺起收到白希瞳的信息后,心情也有了好轉。
他乘著電梯重新下樓。
湛司琰回到城堡,暗影跟在他身后,他們一進去前方站在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是個混血兒,眼窩深邃,一雙漂亮的眼睛充滿了柔媚,身材高挑,前凸后翹。
“嗨,琰。”墨聽晚站在他的面前,向他揮手問好。
暗影對著墨聽晚恭敬地打了一聲招呼,“墨小姐。”
“你好暗影。”
她對暗影友善的笑道。
“你來干什么?”湛司琰面無表情的朝著客廳走去。
此時的湛盈盈已經放學,坐在沙發上做功課。
對于墨聽晚的出現她也感到好奇,這個人看上去不好招惹,從她放學回來就看到這個女人一直面帶微笑。
一般情況下,過于完美的人設,背后往往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玄機。
“有個探討會,這次我是擔任講師,順便和你聊聊你那個妹妹的事。”墨聽晚直接稱呼白希瞳為湛司琰的妹妹。
湛盈盈越聽越不爽,她對著墨聽晚笑瞇瞇的說道,“這位大姐,我的小嬸嬸是我小叔叔的未來妻子。不是你說的什么妹妹,至于人家喊哥哥和妹妹是情調,你不懂就不要裝懂。我們家小叔叔沒有妹妹,倒是有一位漂亮的美人姐姐,你要是想見的話,我可以幫你引薦。”
暗影聽完湛盈盈的話似乎明白她為什么會生氣。
他一個大男人確實沒有聽出墨聽晚話里面的這層意思。
還以為主子的妹妹就是副門主,他覺得這個稱呼倒也沒錯。
經過湛盈盈這一番嗆聲,他終于明白女人之間的相處居然有這么多的門道。
“這位小侄女真是有意思,說話未免也太風趣了。”墨聽晚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完全看不出來她有半點生氣的痕跡。
湛盈盈撅了撅嘴,坐在那邊抓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我是不可能擁有兩位小嬸嬸的,所以麻煩大姐喊我名字,謝謝。”
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有沒有搞錯,小嬸嬸一會兒不在,就有人不怕死的找上門來挑釁,她承認這個女人很優秀的樣子,可是沒用。
小叔叔是小嬸嬸的,只能是小嬸嬸的,別人不能覬覦。
墨聽晚沒有再搭理湛盈盈,她坐在湛司琰身邊,臉上的笑容依然維持著,“琰,你不想聽聽你那個妹妹的病例嗎?”
“我沒有耳背,你坐遠點。”
湛司琰擰著劍眉,視線沒有一丁點落在墨聽晚身上。
她也不氣,一點點不耐煩都沒有,笑著站起來,“瞧瞧我,明知道你有潔癖,是許久不見所以才會忘掉你的喜好。”
“城堡里沒有客房,你說完就走。”
湛司琰沒有給墨聽晚留下任何面子。
湛盈盈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內心莫名的感到爽快。
懟人一時爽,一直懟人一直爽。
“琰,我研究出新的針,明天可以給你妹妹打上,而且這次的針比以往的效果更好,你難道不想聽細節嗎?”墨聽晚終于使出了殺手锏。
湛司琰從沙發上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說道,“給你五分鐘。”
“是,我這就來。”
墨聽晚趕忙起身,追著湛司琰往外跑。
湛盈盈氣的直跺腳,可惡,有什么話,是她這個VIP不能聽的?
墨聽晚跟著湛司琰走進書房,她一進去就開始匯報,“這次的針只要打完一針,以后永遠都不用再打,她不會再想起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一勞永逸?”
湛司琰聽到她說的研究成功,確實有些心動。
他也不想再讓白希瞳承受打針的痛苦,每年打一針,她已經失去了耐性,尤其今年。
完全是靠他哄著才去打的。
“是的,琰,你要是方便的話就讓我見見你妹妹,到時候我可以抽她的血,去做更好的實驗。這樣數據出來會比較準確無誤,我知道你非常緊張這個妹妹,當哥哥的你實在太有責任心了。”
墨聽晚全程沒有叫過白希瞳的名字,全部是以妹妹作為代替。
湛司琰擰著劍眉,漂亮妖冶的臉孔微微拉長,對于他來說,墨聽晚的研究成果確實比較喜人。
“明天我帶你去見她。”湛司琰同意了墨聽晚的要求。
“真的很期待能見到你的妹妹,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琰。”
墨聽晚見好就收,沒有繼續強行留下。
對于她來說,已經等待了這個男人十年,這場等待馬上要迎來開花結果,她絕對不能放棄。
湛司琰什么也沒說,墨聽晚獨自走出了書房,她這次回來是來追求他的,所謂的研討會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
等到墨聽晚走到玄關,湛盈盈已經等在了那里。
“你終于要走了,再見啊,大姐。”
湛盈盈笑瞇瞇的說道。
聽完她說的話,眼前的墨聽晚依然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你不用囂張,等我做了你小嬸嬸,你就知道我的好了。”
“大姐,天還沒有黑,你就開始說夢話了?”
湛盈盈笑的合不攏嘴。
對于湛盈盈的嘲笑墨聽晚照單全收。
“毛沒有長全的小女孩還是別太囂張的好,小心有天怎么死都不知道。”墨聽晚的臉上依然維持著笑容。
湛盈盈沒有生氣,對著墨聽晚笑道,“青春是資本。”
丁澤走過來,她對著墨聽晚說道,“墨小姐,請。”
礙于丁澤的逐客令,墨聽晚沒有辦法繼續與湛盈盈拌嘴。
湛盈盈正沉浸在拌嘴的快樂中,結果被丁澤給攪黃了,氣的直咬牙。
暗影看她生氣,等墨聽晚走遠后,好心勸道,“是丁澤看不過眼,她要是再不走,五小姐你會氣到肝疼。”
有了暗影的解釋,湛盈盈的心里倒是好受了很多。
“哼,算他識相。”
她對丁澤的印象又加分了不少。
墨聽晚坐進車里,她搖下車窗看著丁澤,“琰的妹妹是個什么樣的人?”
“什么都比墨小姐優秀的人。”
丁澤面無表情的站在車門外。
他這句話聽的墨聽晚突然變得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