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司琰感受到白希瞳貼在他胸口上的小手溫度變得灼燙,大手拉下她那只小手,他現在需要幫她擦藥。
“別試圖用美色討好我,不吃這一套。”
他強忍著不舍把她從腿上抱下來。
白希瞳一臉無語的望著湛司琰,這男人生起氣來根本哄不好。
“要不要把我的手腳筋和你的手腳筋連在一起,然后再把我們的骨頭也串在一起?”
白希瞳再次岔開腿坐在他的腿上。
她把下巴抵在男人的寬肩上,語氣里充滿了無奈。
湛司琰聽完白希瞳說的話,感受到她滿滿地道歉誠意,態度稍稍有了改變。
“那樣的話更完美了,就算死,我也要霸占著你,生生不息,世世不離。”他的薄唇親吻著她的唇角,眼神灼熱。
白希瞳聽完湛司琰這病態的占有欲,和偏執成癮的霸道,看樣子這人是沒救了。
“好了,以后我不再吃骨肉相連了,你成功勸退了我。”
她靠在他的懷里,汲取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希寶是餓了?”
湛司琰抱著她,一邊幫她的傷口擦藥。
他用的是自己動手特制的玉肌膏,每次她有傷他都會給她擦這個祛疤,生肌,這玉肌膏還有美容養顏的功效。
只不過每一瓶需要花費天價數額才能擁有,這藥滴滴精華,加上沒有添加劑,保質期很短,每次過期他就扔掉,重新再給她做。
給她,哪怕是她要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他都會二話不說送到她面前。
“是餓了。”白希瞳靠在他的懷里懶洋洋地說道。
“讓他們送上來,還是我陪你下去吃?”
他在征求她的意見。
“為什么在無關緊要的小事你要讓我動腦子,在關鍵的事情你偏偏要和我抬杠?”
她覺得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看樣子,希寶是想繼續餓著。”
湛司琰幫她擦完藥,抱著她走出了臥室。
白希瞳想起來她穿在身上的衣服,羞恥的不敢抬頭看走廊上站成一排的女傭們。
“哥哥,你就不能給我換件別的衣服嗎?”
“不能,希寶穿這樣更好看。”
湛司琰理直氣壯的令人發指,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他灼燙的視線讓她有些受不了。
“小的時候,我竟然覺得你還蠻正常的,那時候的我一定是不正常的。”
白希瞳摟著他的脖子低頭咬上一口。
湛司琰一點也不生氣,就喜歡她偶爾和他耍小脾氣。
電梯抵達一樓,暗影又出現在湛司琰身旁,他陰鷙的目光睨著護衛,白希瞳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已經來過一次了,現在又來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副門主英明。”
暗影低著頭,對白希瞳恭維了一句。
湛司琰單臂抱著她,朝著餐廳走去,“滾進來。”
暗影低著頭跟上前,距離餐桌有段距離,他才停下腳步。
“主子,當年那艘丟副門主下海的游輪找到了。”
暗影低著頭說道。
當年丟她下海的游輪,這可是十年來最好的一個好消息了。
“希寶興奮了,看你的樣子想去?”湛司琰修長的手指捏著白希瞳精致的下巴,黑眸灼灼地盯著她清澈的星眸。
她剛從白家回來,現在又有了游輪的消息,十年前丟她下海的游輪,這該是怎樣的狹路相逢呢?
“當然想。”
白希瞳張開嘴吃了一口湛司琰親自喂到嘴邊的一只蝦球。
“暗影下去做準備。”
湛司琰磁性的嗓音透著冷厲,那張妖冶的臉龐緊緊繃直。
“是,主子。”
暗影恭敬地低下頭,接著離去。
湛司琰繼續喂白希瞳吃飯,她也習慣了他的喂養,包括所有傭人對他們之間的感情相處模式也是習以為常。
在他們看來,主子和撿來當寶的白小姐是要結婚的,只不過他們先過起了婚后的夫妻生活而已。
“喝口紅棗魚湯,補補血。”
他盛了一碗湯吹涼后喂她喝。
白希瞳喝著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脖子不過是出現了一道劃痕,他居然夸張到要她補血?
湛司琰他到底有多變態?
纖腰上突然一緊,柔軟的頸窩有溫熱的鼻息拂過,“希寶,如果你不想吃了我們可以上樓。”
“我還沒有吃飽。”白希瞳微微轉頭,側目睨著身后的男人。
湛司琰的胸膛依然貼著她,男性的陽剛氣息將她緊緊包圍。
“看來,這里的櫥子該換了。”他丟了端在手上的湯碗。
湯碗砸個稀碎,侯在外面的女傭齊刷刷跪了一地。
坐在湛司琰腿上的白希瞳知道這男人又生氣了。
她不好好吃飯是別人的錯,這一點虧他想的出來。
他按了桌上的鈴,主廚從廚房走進餐廳,在外邊遠遠地候著。
一進去就看到地上砸碎的碗,以及大半碗乳白色的魚湯,瞬間腿軟跪在了地上。
“主子,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主廚跪在地上向湛司琰求饒。
白希瞳身邊的人還算關照,不會平白無故遷怒旁人。
“既然希寶喝不了你熬的湯,說明你本事不到家,我素來不養廢物。”
湛司琰眼眸半瞇,丹鳳眼透著冷冽的寒芒。
主廚頭都不敢抬起,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白希瞳跳下湛司琰的腿,站在桌前,拿著湯勺喝了一口湯,含在嘴里,又重新坐到男人的雙腿上。
她瑩潤如玉的手指尖輕輕地勾起他的下巴,低頭,唇瓣貼在他的薄唇上,一口鮮美的魚湯渡到他的口中。
滑柔爽口的魚湯從口中流入喉嚨,帶著絲絲甘甜。
白希瞳正欲起身,湛司琰看穿了她的心思,精瘦的長臂死死地箍緊她纖細的腰肢,抬著頭回應她的吻。
“唔……” 她的雙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腦中一片空白。
他的大手扯住她腰間的圍裙帶子,另一只大手從腰間改成扣住她的后腦勺。
主廚一直沒敢做聲,頭越垂越低甚至當自己死透了一樣繼續跪在那里。
只要不被算賬,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全靠副門主,否則他一家人要喝西北風了。
白希瞳被他吻的肺部的空氣快要抽干,靠在他胸前調整呼吸,手指玩著他胸前的襯衫紐扣,“哥哥,魚湯好喝嗎?”
她對著主廚擺了擺手,暗示他退下。
湛司琰是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島主,要他自己打自己的臉,這事能在她面前干,可是哪能在別人面前說呢?
他的指腹輕輕地揉著她略微腫高的唇瓣,沙啞的性感嗓音低沉的道,“希寶,再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