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空再聯系你妹妹,告訴她結婚也好,戀愛也好,總之一定要把湛司琰帶過來。有什么事,一定要讓這個男人面對整個盛家才行。”
盛澤川不想再和盛潤安廢話,撂下一句狠話沒有再開口。
盛潤安聽完他的這句話,馬上贊同的豎起大拇指,“沒錯,父親說的很對,這次我還是贊同你的。”
“馬后炮。”
盛澤川狠狠地瞪了盛潤安一眼,對這個兒子實在太失望。
“嘿嘿。”盛潤安但笑不語。
別墅。
暗影帶著兩個孩子用了午餐,再讓女傭帶他們去房間休息。
兩個孩子換了睡衣,喝了奶倒頭就睡。
“要在房間里守著他們。”
暗影站在門外,壓著嗓音對女傭進行吩咐。
這可是湛家的兩個寶貝蛋,必須要好好地照顧著,不容許出現任何一絲的馬虎。
“是,暗影大人。”
女傭恭敬地說道。
暗影等確認兩個小寶貝睡下后,他來到樓下走進了客廳。
駱時笙坐在那里。
“他們睡著了?”她抬頭望著眼前的暗影,手里捧著文件。
“是,大小姐,剛剛睡著。”
暗影低著頭說道。
“坐吧,不必拘泥。”駱時笙合上文件夾,然后把文件放在了茶幾上。
暗影在單人沙發前坐下,“大小姐有話想問我?”
“果然是個聰明人。”駱時笙恭維了一句,接著說道,“你對這次白希瞳的回來有什么看法?”
暗影一臉凝重的說道,“不滿大小姐,我還是希望主子能夠娶副門主的,他們天生一對,郎才女貌。最重要的一件事,相信大小姐也知道這些年來住在的病一直在治愈中。可是,這背后的代價全是副門主在承擔。”
“哦?說具體些。”
駱時笙一下子來了興趣。
暗影接著繼續做出解釋,“這些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副門主當年受了傷,是遭人暗殺。那時候的她應該是知道自己懷孕的事,為了保護腹中胎兒,她一直在強撐,后來被送到醫院也是指定要去萊恩的醫院。在做手術時告訴萊恩她已經懷孕不能打麻藥,那時候她心里還有個決定,等小少爺和小小姐出生后,決定當主子的實驗體。”
駱時笙聽的有點一頭霧水。
“為什么她會是實驗體?”
這個秘密沒有多少人知曉。
“事實上副門主不是白家的千金小姐,她的親生父親不是白志遠。”暗影看到了駱時笙的表情變化,甚至沒有放過她的眼瞳地震,“她的親生父親叫盛澤川,盛潤安是她的親生大哥,家里還有其他兩個哥哥。”
“什么?你說的是我認識的那個白希瞳嗎?”
駱時笙感到好奇。
這么一來,白希瞳的身份確實有了大大的改變。
“為什么會這樣?”
她實在難以置信。
“當年白志遠搶走了盛澤川的發妻,也就是副門主的生母。當年他們是一對苦命鴛鴦,當時的盛先生叛出盛家,他們一直靠著自己的本事過活。可惜好景不長,白志遠有一天看上了副門主的生母,用盡手段把他們拆散,當時盛先生已經有了三個兒子,他被白志遠打傷,丟棄在路邊。后來還是盛家的人把他送到醫院的,為了讓他忘記那個女人,他們也沒有告訴他真相,只是說她已經死了。”
暗影說起盛澤川和顧卿歌的故事,心中難免有些動蕩。
駱時笙不敢相信,在當時的盛家,白志遠竟然這么囂張狂妄。
“那么這些和白希瞳又有什么關系?”
她實在不懂。
“后面的事,還是讓副門主自己告訴你吧,畢竟牽扯的太多了。我只能告訴大小姐,白志遠為了救活被車子撞死的顧卿歌,于是不惜一切代價在副門主身上做實驗。當年的實驗體還有一個人,說出來或許你都猜不到。”
暗影在提醒她,關于白志遠的實驗體還有別的人。
“是墨珺起嗎?”她想到了那個死掉的男人。
暗影沒有說話,不過是輕輕頷首。
“沒想到白希瞳竟然有著一段離奇的身世,所以你是說這些年來琰的身體得意痊愈全靠她?是萊恩博士在她身上做的實驗?”
駱時笙有些不敢相信,當年的白志遠在女兒身上做的實驗,最后女兒卻成全了別人。
“是的,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會找到這里,想見主子,大小姐,關于那兩個寶貝,副門主確實藏的很深。”暗影并不知道白希瞳懷孕的事,這些事還是他在回來的路上查的。
有些細節問的是盛潤安和萊恩。
“對了,為什么當年有人會殺她?這件事你難道沒有調查清楚。”
她抬頭,冰冷的目光睨著暗影。
暗影低著頭恭敬地說道,“當年那些人殺她,這個理由現在還沒有想到,唯一的可能性除掉了白志遠。”
“為什么?”駱時笙想聽具體的線索。
“白志遠想要這個實驗體,殺了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益處,一絲絲都沒有,所以殺副門主的另有其人。”
他非常肯定想殺白希瞳的人還隱藏在背后。
“這件事確實有些棘手。”
駱時笙說道。
“不過,相信副門主已經有答案了,這次她過來找主子估計也是為了把兩個孩子托付給他。她可以回去找人算賬。”
暗影猜想白希瞳已經查到了當年殺她的人。
“就這么簡單嗎?”駱時笙有些意外。
“嗯,把兩個小寶貝送過來,真正的理由是想讓主子見見他們,還有一個理由是她應該是有事想做。”暗影說道。
駱時笙長長地嘆息道,“這些事,我現在不想管,總之我現在只想看到兩個小寶貝高高興興的就行。”
“大小姐放心,事情主子肯定會處理妥當。”暗影說道。
“他處理個屁,他就是個戀愛腦。”
駱時笙咬著牙,對湛司琰恨鐵不成鋼。
兒子和女兒也不管了,就知道找他們的媽。
“等大小姐有一天戀愛了你也會知道主子的心情。”
暗影低著頭,不敢抬起。
“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連我也會調侃了。”駱時笙冷冷地說道。
暗影不敢吱聲了,主子要是再不來,他快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