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聽晚得知白希瞳懷孕的事,她氣的要命,很想快點鏟除了對方。
想到別墅里有人守著,尤其現在的蘇瓷對白希瞳更是一條心,想要靠近白希瞳的機會并不多。
她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好辦法。
墨聽晚的手機就在這是響起了鈴聲,“你最好是有話要說。”
“墨小姐,我們打聽到一件事。”對方向她進行匯報。
“什么事?”
墨聽晚冷冷地反問道。
“湛司琰和白希瞳在海灘邊拍了一些照片,好像那邊要把照片交給她。”對方和墨聽晚進行詳細的匯報。
“那邊是哪里?”
“叫海亞灣。”對方又是一聲匯報。
“這樣,你幫我打個電話到海亞灣,就說是白希瞳這邊的,告訴他們照片要親自去取。”
墨聽晚吩咐對方。
“是,我知道了。”
對方低著頭做出恭敬地匯報。
“這件事辦妥了,我保證你一輩子榮華富貴。”她笑著說道。
“多謝墨小姐。”
對方馬上向她道謝。
墨聽晚驅車離開了原地。
白希瞳,收拾你我有的是辦法。
實驗室。
白志遠左等又等,沒有等到墨聽晚出現。
他打電話給她,“你在哪里?”
“老師,我在外面,你有什么事嗎?”
白志遠陰沉的嗓音從手機那段傳來,“現在正是實驗關鍵的時刻,你出去干什么?”
“我出去是去透透氣,悶在實驗室里也做不出好實驗。”
墨聽晚和他隨口解釋了一句。
當白志遠聽完她說的話,倒也沒有起任何的疑心。
“那你就速速回來,我算出一套公式,應該能解決接下來的難題。”
“是,老師。”
她繼續應付他。
對于墨聽晚來說,現在白志遠那邊的事,她也不想再管了,先除掉白希瞳才是頭等大事。
她驅車回到實驗室,停好車去找白志遠,打算暫時先把眼前的難題應付過去。
白志遠沒有懷疑墨聽晚的任何動機。
別墅。
白希瞳感覺困頓,回到臥室后立刻躺下休息。
她睡下不到半個小時,就接到了海亞灣那邊的電話,“我是白希瞳。”
“白小姐,照片我們已經出樣片了,你有時間的話過來一趟親自看看怎么樣?”
工作人員想邀請白希瞳過去一趟。
她想到那是和湛司琰一起拍的最后的照片,覺得應該過去一趟,“好,我今天過去拿。”
等到白希瞳打完電話,她又睡著了。
在實驗室的墨聽晚收到了短信息。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我就不過去了,你們替我處理好。】
墨聽晚拿起手機回復對方消息。
【收到,一定給你完成的漂漂亮亮。】
對方馬上又發過來一條。
墨聽晚得到了對方的同意后,決定坐等消息。
中午,白希瞳用過午餐,然后睡了一覺,睡醒后,她和蘇瓷打了個招呼,單獨一人前往海亞灣去拿樣片。
她來到辦公室,看到工作人員正在那里。
對方把準備好的樣片給她,白希瞳看完后發現沒有問題,拿著樣片走出了辦公室。
她經過海灘,想到和湛司琰剛到這里時發生的一切,最后她朝著海灘走去。
就在白希瞳往前走時,不遠處的狙擊手已經瞄準了她的方向,子彈遠遠射去,射中了她。
白希瞳沒有想到來到海亞灣取樣片,會遭受別人的暗殺。
她倒在海里,本能的想往前游,但是身體很快失去了意識。
不遠處的狙擊手,等了半個小時,沒有見到白希瞳上岸,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墨聽晚的電話號碼。
“任務完成,人已經死了。”
對方斬釘截鐵的說道。
墨聽晚聽到白希瞳死的消息,心情是無比的暢快。
“一會兒我給你轉賬。”她匆忙掛斷了電話。
別墅。
蘇瓷一直在等白希瞳回家,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她的回來。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白希瞳的電話,電話一直沒有打通。
白希瞳的手機帶在身上,此時的手機早已經進水。
五年后。
帝都機場。
“媽咪,哥哥好慢啊。”小女孩站在女人身旁,等的有些不耐煩。
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低頭看著站在身邊的小包子,“再等等,哥哥馬上就來了。”
“懶人屎尿多。”小女孩嘟著嘴說道。
“被我抓包了,你背著我說我壞話。”
前方跑過來的小男孩對著小女孩不滿的說道。
保鏢站在男孩子身后,他看著女人恭敬地說道,“白小姐,我們現在該出發了。”
“嗯。”
她點點頭,牽著一雙兒女往前走。
“媽咪,我們這是去哪里?”小女孩問道。
小男孩對著她笑了笑,“笨蛋妹妹,現在連我們去哪里都不知道,你昨晚為什么要看那么多的電視劇呢?留著點腦子聽媽咪講話不好嗎?”
“嗚嗚嗚,媽咪,哥哥罵我笨蛋。”
小女孩不滿的抗議道。
“你們要是再吵下去,我就不帶你們出去了。”
女人站在原地,說話的聲音帶著威脅。
兩個小包子馬上噤聲,乖乖地往前走,保鏢早就習慣這樣的場面,這兩個小祖宗平常就無法無天,被小姐寵壞了。
他們坐上飛機后,保鏢就坐在他們的后排。
兩個小朋友長相出眾,引來了空姐的圍觀,期間倒飲料,送糖果,就為了多看兩個寶貝幾眼。
飛機起飛后,兩個小家伙睡著了,白希瞳摘下墨鏡,她看著睡著的兒子和女兒,這會兒終于不再是小惡魔,而是變成了可愛的小天使。
五年前,她被人暗殺掉進海里,后來被人得救。
身上的自取被取出,全程她沒有打麻藥,就怕傷到肚子里的小寶貝。
這些年,她已經住在別的地方,期間和蘇瓷還有盛家的人取得了聯絡。
那個地方再也沒有回去,主要是當年是誰暗殺的她,這件事遲遲沒有調查到。
今天她要去的地方,對兩個孩子來說是比較陌生的,也是她一直想去的。
五年了,她也想通了。
甚至記起了湛司琰當年救她時,為她做的一切努力。
她相信看在孩子的份上,那個男人應該會原諒自己吧?
雖然這件事有些不太樂觀,但是有生之年還是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