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瞳上樓后簡單的收拾好行李,她拉著行李箱走到湛司琰面前。
他看到她只是帶走一個行李箱,感到特別的驚訝。
“其實,那些所有屬于你的東西你都能帶走。”
湛司琰說道。
白希瞳搖了搖頭,“我沒有必答帶走那些。”
那些東西全是湛司琰賣給她的,和她仔細的說起來沒有任何的關系。
“行,你要是什么時候想要了,也可以再回來拿走。保重。”湛司琰看著白希瞳說道。
他始終沒有辦法說出那句想要再抱抱她這句話。
白希瞳也沒有說話,她拉著行李箱走出了城堡的庭院,等到她出去沒多久,蘇瓷的車子停在外面。
“白小姐。”蘇瓷走到她面前,接過她的行李箱,然后放到后備箱。
白希瞳坐上車,蘇瓷放完行李箱也跟著上車。
“墨墨。”她看到墨墨就坐在身邊,彎腰把波斯貓抱起來。
墨墨聞到白希瞳身上的氣息,很快變得安靜,在她身上蹭著。
蘇瓷開車,載著白希瞳離開了城堡外。
“白小姐,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嗎?”他一邊開車一邊和白希瞳聊著天。
她抱著波斯貓,整個人顯得輕松,可是一顆心變得空蕩蕩的,那里好像失去了什么,空缺了一塊,非常的難受,煎熬。
“我今后的打算倒也沒什么,先休息一下,其他的以后再說。”
白希瞳抱著波斯貓,心情變得有些郁悶。
她抱著墨墨,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竟然睡著了。
等到蘇瓷載著她回到別墅,她睜開眼睛才發現已經到了。
“白小姐,你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我喊了你好幾次你都沒有醒過來。”蘇瓷從她的懷里抱走了貓,然后站在車外面。
白希瞳推開車門從另外一邊下車。
“我最近有些犯困的厲害,也不知道身體是怎么了?”白希瞳懷疑自己應該是休息時間不夠。
“要是你擔心的話,我可以陪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蘇瓷擔心的說道。
他可不想擔上沒有照顧好她的名聲。
這要是被少爺知道了,肯定不會繞過他。
白希瞳完全沒有想過要去醫院這件事,犯困又不是什么大病,為什么要去醫院?
“沒關系的,你不需要擔心,我只是犯困,這不是什么大病。再說,真的身體不好人是有感受的。這次我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妥當,只不過就是太嗜睡,還有總是覺得饑餓,吃不飽。”
白希瞳和蘇瓷說出她目前擁有的狀況。
“以上這些聽上去確實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要去一趟醫院做個檢查。”蘇瓷慎重的交代她,不要忽視身體的變化。
白希瞳知道蘇瓷是一片好心。
“嗯,那明天再去,如果要驗血是不能吃早餐的。”白希瞳朝著別墅里面走去。
這時,蘇瓷抱著波斯貓往前走,她的行李箱則是保鏢拎進來的。
走到客廳坐下,白希瞳現在非常擔心一件事。
這件事和墨聽晚有關系。
“我這幾天離開后,墨聽晚還有派人過來騷擾你嗎?”她問蘇瓷。
蘇瓷坐在沙發上,“沒有了,不過期間她有找律師過來,我也找了少爺的律師,之后所有的事就沒有任何下文了,不知道是收斂了,還是她真的改正了。”
白希瞳聽完蘇瓷的話,對墨聽晚這個人始終沒有任何好印象。
“這種小人不得不防,她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她要蘇瓷繼續防范,不要讓墨聽晚趁虛而入。
“是,白小姐放心,你說的這句話我記住了。”蘇瓷和她做出保證。
白希瞳看著他,想到今晚要住陌生的房間,得先知道臥室在哪里?
“我的臥室在哪里?”
她詢問道。
“白小姐放心,你的臥室我早就讓人收拾的干干凈凈,在二樓,就是少爺臥室的隔壁。”蘇瓷和白希瞳說起了她的房間具體的安排。
她想到自己的臥室在墨珺起的房間隔壁,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樣真的可以嗎?其實我也不用麻煩,住樓下客房也是可以的。”
白希瞳不想麻煩蘇瓷。
“沒關系的,要是少爺知道你就住在他的隔壁房間肯定會非常高興的。只可惜少爺沒有這個福氣。”
蘇瓷一臉惋惜的說道,每次提到了墨珺起他的表情總是帶著一抹憂傷。
白希瞳有些不忍心拒絕,尤其是看到他那副憂傷的模樣。
“嗯,我知道了,這個心意我收下了,你也不要再難過了。”白希瞳答應了蘇瓷的安排,沒有繼續再拒絕。
蘇瓷聽到她的決定,心情突然變得大好。
“白小姐,住在這里你一定要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千萬不要約束,有什么需求一定要和傭人說,不管是多大的需求都可以。他們會一一為你辦妥的。”
蘇瓷起身,想帶白希瞳先上樓。
“好,我知道了。”白希瞳輕輕頷首。
“白小姐,我先帶你上去參觀一下吧?”蘇瓷說道。
白希瞳沒有繼續拒絕,“好,那先上去看看,對了,最近這段時間這里的事都安排的怎么樣了?”
“白小姐說的是什么事呢?”
他沒聽懂白希瞳的意思。
“哦,我說的是小起的墓園日常打理的事,你有去安排嗎?”白希瞳跟著蘇瓷往前走,和他繼續聊著。
蘇瓷還以為是什么事。
“這件事說起來很奇怪,我一直以為是白小姐派人打理少爺的墓園,我去找過管理員,說是早就有人安排好了。至于對方是誰,管理告知,并不是很清楚。”
蘇瓷和白希瞳說到了墓園那邊的事。
她聽完他的話,心里面已經有了答案。
也許是那個男人派人處理的。
“既然有人處理了小起墓園的事,那么你也不用太擔心了。”白希瞳不想告訴他這個人是湛司琰。
“白小姐,是你對嗎?”蘇瓷追問道。
“嗯,是我。”她只好暫時冒認,怕蘇瓷不相信又說道,“我本來也忘記了這件事,還以為沒有處理才和你說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