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該休息了。”白希瞳看了一眼湛司琰,催促他趕緊回臥室休息。
“嗯。”
湛司琰馬上起身。
兩人一起走出了書房,女傭看到最近的兩個人人逢喜事精神爽。
走進臥室,白希瞳朝著大床的方向走去,湛司琰去了洗手間洗澡。
她拿著手機和盛潤安發信息。
“是你叫父親要參加我明天婚禮的入場儀式嗎?”白希瞳拿著手機小心翼翼的反問道。
她有知情權。
盛潤安沒有隱瞞。
【是的,父親說,想帶著你入場,算是給你婚禮的一種祝福,表示得到了父母長輩的同意。那種帶著祝福結婚的新人,一定會過的甜甜蜜蜜的。】
白希瞳無奈的翻了個大白眼,接著回復盛潤安的短信。
【這件事說的倒是像模像樣,父親一定沒少受苦吧?】
【你的意思是他需要聯系進場是嗎?】
【是的,因為奏樂有時間的。】
白希瞳提醒盛潤安。
他經過白希瞳的提醒,一下子醒悟了。
【待會兒我去監督老頭子,讓他今晚好好做個提前練習,萬一走錯了,或者是沒跟上節奏,這豈不是毀了你的婚禮?】
白希瞳想笑。
沒想到他們好來真的呢!
【別折磨父親了,這種事順其自然,本來明天也沒有到場的親朋好友,全是一些工作人員。而且這次的結婚是排演,不是真的。】
白希瞳想開了。
無論是真的結婚還是排演,對于她來說,是湛司琰留給自己最后的一份禮物了。
【你居然看的如此通透。】
盛潤安夸贊她。
白希瞳聽到洗手間的水聲停止了,她不想打擾湛司琰的睡眠。
【這件事其實很簡單,想開了就好了,我先不和你說了,早點休息,明天見。】
她發完最后一個字,趕緊躺下。
湛司琰看到躺下的她,莫名想笑。
“我發現你了,你根本沒有睡著。】
他拿著毛巾擦著濕發。
白希瞳怕他會感冒,這里的海風很大,吹久了會頭痛。
“你坐下,我幫你把頭發吹干。”
她掀開被子下床,然后繞回來跪在床上幫他吹頭發。
湛司琰有些受寵若驚,自從他們敵對后,這是白希瞳第一次那么主動的幫他吹頭發,靠近他。
“你這樣真的很溫柔。”他望著地板上倒映的黑影,在等著頭發被吹干。
白希瞳看他的短發很快干了,拔掉吹風機重新躺下。
這時的湛司琰看到她躺下,想到了什么?
“明天對于你來說會是一個期待的一天嗎?”
湛司琰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不知道現在的白希瞳到底喜歡什么了,每一件她曾經想做的事,現在他要陪著她一件一件去完成。
“每天會是幸福的一天,期待的一天。”
白皙痛的昂著他的面勇敢的說出了明天的生活意義和口號。
白希瞳回想著這句話,確實很樸實無華,但是一點也令人不討厭。
“那就好,該睡了,晚安。”
湛司琰說道。
“晚安。”白希瞳和他道了一聲晚安。
他們躺下,臥室變得很安靜。
隔壁別墅。
盛潤安掀開被子下床,他經過書房,看到書房里還亮著燈。
“父親,你怎么還不休息呢?”
“睡不著,明天希瞳就要結婚了。”
他想到女兒要嫁給湛司琰,心情有些復雜。
盛潤安單手扶額,“有錢人的玩意兒真的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的,這次的結婚雖然是排練,可是每一步程序都是貨真價實的。”
“我知道,她的同年遭遇了不幸,我能夠答應去參加這次的婚禮,完全是想給我的女兒一個補償的機會。她應該活得開開心心,快快樂樂。”
他對白希瞳嫁給湛司琰這件事始終抱著無法理解的態度。
“沒想到父親想的那么長遠。”盛潤安有些低估這次盛澤川作出的決定是有著重大的意義的。
“廢話,每次我做的決定都是很長遠的。”
他沒好氣的瞪著眼前的盛潤安,一刻都不想看到他。
盛潤安意識到他的生氣,趕緊求饒,“父親,先不要生氣。我在想一件事你幫我分析分析好嗎?”
“什么事?”
盛澤川十分不爽的盯著盛潤安。
“是這樣的,如果我談了女朋友需要帶回家給你過目嗎?”
盛潤安想知道他的想法,方便以后行事。
“你養了一條狗還得給我過目,何況是找了女朋友。”
盛澤川的態度很強勢,卻有些可愛與無奈。
“父親,你好像越來越空閑了,你發現了沒有?”盛潤安知道盛澤川最討厭別人說他老。
不用過目就是年輕人的世界,根據老年人的想法,多多少少想在婚前單獨見上一面。
“你說話的時候要小心,不是說這里很靈驗嗎?這次你要是再得罪人,就沒有人替你一起分擔了。”
盛潤安在告訴盛澤川不要倚老賣老。
“偶爾我作為老年人也有權利下班,換你們上崗。”
盛澤川在偷懶這方面可以用盡一切辦法。
“父親,那么我就等著你的轉折了。”
盛潤安臨走前對著盛澤川比了個心。
這種感覺他真的無法形容,這頓酒估計逃跳不掉了。
“沒有,你可以滾了。”盛澤川很想一腳踢過去。
盛潤安礙于他年紀大了,不和他一般計較。
翌日。
白希瞳早早起床化妝,此時已經美美的坐在梳妝臺簽。
化妝師和發型師還在忙碌當中。
她低著頭開始打游戲,勉強已經睡過一覺,心情還算穩定。
當白希瞳正在化妝當中,湛司琰拎著一些吃的走了進來。
“希寶,待會兒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們的活動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湛司琰非常體貼的給她送了一些吃的。
“你有吃過嗎?”
她抬頭望著他。
“吃過了。”湛司琰沒有隱瞞白希瞳。
化妝師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漂亮的男人,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看呆了。
“化妝老師你還是先工作吧!新郎是不會跑掉的。”
女傭笑著提醒她。
“我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好看的男人,”
化妝師不吝嗇的夸贊道。
白希瞳也跟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