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湛司琰陪著白希瞳下樓用早餐,她知道今晚會有訪客登門,特地選擇了早起。
“寶寶,你沒有睡飽,完全可以繼續(xù)睡,為什么要早起?”
他抱著坐在腿上的白希瞳,心疼她一直打哈欠。
她靠在湛司琰懷里,整個人看上去顯得無精打采,“待會兒有訪客上門來找我,吩咐下去不要刁難對方。”
“你說的是那個連御的妻子?”
湛司琰修長的手指微微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吻她的唇,把一顆櫻桃喂給她。
“唔!”白希瞳回應(yīng)著他輕柔的吻,“是她。”
他們用餐時,餐廳里沒有任何的人伺候。
他不喜歡有外人的氣息存在在他們身邊。
好在全城堡上下,所有人用的日化品全部是無香料的那種。
他偏執(zhí)到只能接受白希瞳身上的味道,屬于她的甜美的,特有的味道。
白希瞳嚼著嘴里的櫻桃,長發(fā)披散,像一個慵懶高貴的女王陛下。
湛司琰撩起她披散的長發(fā),想把她的秀發(fā)順到一邊,方便他把玩她一頭光滑烏亮的青絲。
撩起她頭發(fā)時,他的眼眸盯著她雪白的天鵝頸,頸上的幾個吻痕想到了昨夜的放肆,惹得他黑眸半瞇回味無窮,眸中帶著濃濃地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他粗糲的大拇指指腹輕輕地摩擦著她脖子上的吻痕,指腹的溫度十分灼人。
湛司琰繼續(xù)喂她吃早餐。
城堡外,陸露開車停下,推開車門朝著前方走去。
威嚴(yán)站立的保鏢將她攔下,板著臉冷聲問道,“私人住宅,請你出示拜帖。”
陸露鼓起勇氣,對著保鏢表明了她的身份。
“你好,我叫陸露,是連家的少夫人,我想找這里一個叫白希瞳的女孩……”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立刻被保鏢喝止。
“放肆,膽敢直呼副門主的名字。”
保鏢掏出了手槍,槍口對準(zhǔn)指著陸露的頭。
陸露沒有想到白希瞳的名字居然不能隨便亂喊,對于這個女孩她更加神往。
她正要道歉,前方傳來一道嗓音,打破了現(xiàn)場僵持的氣氛。
“住手,不得怠慢副門主的訪客。”
來的是暗影。
陸露看清楚那個人的臉上有一道很長的刀疤,疤痕雖然猙獰,卻沒有妨礙他鋼鐵硬漢的形象。
“暗影大人。”
保鏢收回槍,恭敬地站直。
暗影走到陸露面前,對著她做了個“請”的手勢,“連少夫人,這邊請。”
“謝謝你。”
陸露小心翼翼的向他道謝。
這座城堡非常大,她沒有進過皇宮,眼前的建筑與皇宮堪比,恐怕不分伯仲。
在暗影的帶領(lǐng)下,他們一路往前走,為了避免她惹主子不高興,他提醒了一句,“少說話,別亂走。”
“是,謝謝暗影先生的提點。”
陸露一向被連御保護的極好,這是第一次對人低頭哈腰,低三下四。
為了救連御,她甘愿做出一切犧牲。
暗影帶著她來到餐廳不遠處,他停下了腳步,陸露也跟著停下。
她從透明的玻璃墻望進去,發(fā)現(xiàn)女兒坐在男人的雙腿上,男人正在喂她吃早餐,那雙黑瞳溢滿了柔情,溢滿了至高無上的寵愛。
湛司琰的眼尾微微上挑,陰鷙的目光并未正眼投過來,嚇得陸露趕緊低頭,不敢再亂看。
這男人好強大的氣場,自帶睥睨天下的氣勢,讓她心服口服的低了頭。
“主子,連少夫人想見副門主。”
暗影低著頭請示道。
坐在湛司琰腿上的白希瞳打了個哈欠,她靠在他胸前,調(diào)皮的手指玩著他的喉結(jié),“連少夫人,你的來意我清楚,還是那句話我不救。”
她不是鐵石心腸,主要他們非親非故,救一個外人,沒有便宜占,何必出手呢?
陸露跪在了餐廳外,她低著頭態(tài)度謙卑的懇求道,“求神醫(yī)救救我家老公,無論什么條件,我都能替他答應(yīng)。”
白希瞳稍微有了一些情緒,玩著湛司琰喉結(jié)的小手微微一頓,她稍稍調(diào)整坐姿,雙手撐在餐桌上,透過玻璃墻望出去。
“起來說話吧!”
她又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這個連少夫人還算聰明,沒說給她診金,只說愿意用條件作為交換。
“你先回去采購五斤艾葉,把你先生的房間換到陰暗,涼爽的環(huán)境里,越潮濕越好,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離開那間房。”
白希瞳單手托著腮幫子,抓了一顆櫻桃含在嘴里。
她來不及說話,湛司琰一吻封唇,櫻桃的汁流下來,沿著她的嘴角一直滑落,他的吻也一直往下……
餐廳外的陸露和暗影全部低著頭,對于餐廳里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他們都不敢看。
“是,謝謝神醫(yī)出手相助。”
陸露趕緊起身走出了餐廳外。
“唔……老公。”
白希瞳靠在湛司琰懷里,癱軟如泥。
暗影離開了餐廳一些距離,卻沒有離開。
他知道湛司琰還有別的事要吩咐。
湛司琰抱著白希瞳起身,他低眸盯著她那雙充斥著盈潤水霧的桃花眼,微涼的大手貼著她的臉龐。
“我抱你上去睡個回籠覺。”
他的黑瞳里滿是心疼。
白希瞳靠在男人的寬肩上,閉著眼睛打著哈欠,“知道心疼我,昨晚你還那么放肆。”
“有禍水太妖媚在懷,我想要忍住也難,當(dāng)然會情不自禁,一發(fā)不可收拾。”湛司琰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抬起頭后用下巴輕輕地蹭著。
他們走出餐廳,湛司琰冷眸瞥向不遠處的候著的暗影。
“去準(zhǔn)備車子,我要出門。”
湛司琰冷冷地說道,嗓音陰沉。
“是,主子。”暗影馬上離開了餐廳不遠處的走廊。
湛司琰繼續(xù)抱著白希瞳上樓,她已經(jīng)睡著了。
醫(yī)院。
白薔薇的手和左腳做過包扎,臉上的傷想治愈比較難,她夢想要登上百老匯的舞臺,現(xiàn)在根本沒有機會了。
她在發(fā)呆的時候,羅慧娟坐在輪椅上推門走進病房,她把輪椅推到病床前看著靠著床頭臉被包的像豬頭的白薔薇,“一個小小的白希瞳就讓你放棄了成為白家大小姐的渴望嗎?”
“母親,我現(xiàn)在這副樣子怎么出去見人呢?”
白薔薇傷心欲絕的坐在床上,眼里充滿了擔(dān)憂。
“我聽院長說有個神醫(yī)醫(yī)術(shù)高明,妙手回春,任何疑難雜癥都能治愈,據(jù)說連患癌的人在她的幫助下都恢復(fù)了健康。”羅慧娟安慰白薔薇不要自拋自棄。
她氣的一拳砸在床板上,咬著牙怒吼道,“都是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毀容,母親也不會雙腿中子彈。”
“別急,她是想要拿到繼承權(quán),可是有個人她是搞不定的,董事會缺少連家那個老太婆的同意,她依舊坐不穩(wěn)董事長的位置。”
羅慧娟笑的一臉陰險,有一道精光劃過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