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司琰輕輕頷首,冰涼的大手握住白希瞳的柔荑,攤開她的手掌心,他的吻印在她軟軟地掌心上。
“快些回來。”
他依依不舍的說道,磁性的嗓音性感至極。
只有她知道,他依然在乎墨珺起吻過她手背的事。
偏執(zhí)的男人,愛吃醋,還愛記仇。
白希瞳低頭,吻落在湛司琰的唇瓣上,“等我哦,老公。”
她朝著后方走去,墨珺起沒有起身去查看前方的情況,依然坐在座位上云淡風輕的撫摸著抱在懷里通體雪白的波斯貓。
所有人都圍在一起,看到白希瞳一個小女孩走上前,礙于她的氣場大家自覺的讓出了一條道。
“這怕是得了什么棘手的疑難雜癥吧?”
“突然吐血,恐怕命不久矣。”
“真是造孽,年紀輕輕地居然患了絕癥。”
賓客們七嘴八舌的討論道。
白希瞳瞇著眼打量躺在地上的男人,看上去比湛司琰年長些,連御她略有耳聞,倒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再觀察男人吐出的血顏色呈深黑。
賓客中有個光頭男人指著躺在地上的連御,眼里充滿了懷疑,“他父親年輕時也患上某種病,看過無數(shù)名醫(yī),最后還是撒手人寰,丟下他們一對孤兒寡母。我聽說,這個連御剛不久從叔叔手里接過繼承權,現(xiàn)在就出了事,真是造化弄人,遺傳病這東西誰攤上誰倒霉。”
白希瞳蹲下來,幫連御號脈,她又觀察著他整個人的呼吸狀態(tài)。
“哈哈哈,這又不是過家家,一個小姑娘懂什么治病救人呢?”
“就是就是。”
“你沒事多吃幾根棒棒糖,治病救人的事由醫(yī)生來就好,你少摻和。”
所有人都在看冷笑話。
連御的妻子陸露和旁人的看法不同,她從白希瞳先號脈,再做觀察,卻遲遲沒有說這病能治之類的保證。
這股沉著與冷靜的氣勢一般會體驗在老江湖身上,而她看上去非常年輕,可以說按照年齡去判斷,是個小女孩。然而她表現(xiàn)出來的沉穩(wěn)與內(nèi)斂,是現(xiàn)場這群耍嘴皮子看好戲的旁觀者無法相提并論的神存在。
她老公的病看樣子是有希望治愈的。
白希瞳把連御的手重新放回去,她從地上站起來,轉身離開了原地。
“看到?jīng)]有,她哪里會治呢?”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有些人始于顏值,有些人敗于容貌。”
“這不是扮家家酒,沒有人會陪你玩。”
眾人口徑一致,對白希瞳的嘲笑沒有一個收斂的。
陸露叫來了保鏢,“你們先送少爺回房。”
“是,少夫人。”
保鏢帶走了奄奄一息的連御。
陸露當著眾人的面跪在了白希瞳面前,拉著她的手祈求道,“求神醫(yī)救救我家老公吧!”
“這不是傻嗎?看不出來她不會醫(yī)術嗎?”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死馬當活馬醫(yī)嗎?”
“過分了,居然求庸醫(yī),真替她老公擔心?”
周圍的討論聲越來越大。
白希瞳扶著陸露起身,表情淡漠的開口,“我不會醫(yī)術。”
墨珺起抱著貓兒朝著他們走來,他每走一步,貓兒就喵一聲。
這人真聰明啊,先是出去給人家把脈,卻沒有說明會不會治病,最后再讓連家人去求她。
這樣一來病治好了,這群人打臉,病治不好,也和她沒什么關系,是連家少夫人求她治的,就算有錯,大家的矛頭也只會指向陸露。
無情的小東西不但狡猾,還是一只精于算計的小狐貍。
在這群人討論之間,她已經(jīng)不露聲色的部署好了所有的局,而這群人全是她手里的棋。
陸露看的出來白希瞳此時沒有想要救人的意思,唯一確定的是她有能力救活她老公。
白希瞳重新回到座位坐下。
一群人都在竊竊私語,全部在嘲笑白希瞳。
陸露反倒對她加深了印象。
她叫來保鏢,輕聲吩咐對方去調(diào)查白希瞳的身份和具體住在什么地方?
方便她登門拜訪。
白希瞳回到湛司琰面前,雙腿一彎,修長的手臂摟著他的脖子,重新坐在他的雙腿上,“哥哥,我回來了。”
“你為什么沒有現(xiàn)場救人?”
湛司琰的手指撩開她臉上滑落的那一摞碎發(fā)。
“我是說想救,沒有說要現(xiàn)在救。”
白希瞳靠在他胸前,手指玩著他長衫的盤扣。
她先是去解,嫌盤扣難解,又低頭改用咬,把盤扣咬開。
“希寶,小心傷到牙。”湛司琰低眸看到胸前那顆動來動去的小小頭顱,大手緊緊地貼著她的纖腰,“你要是不喜歡我長衫上的盤口,回去全部改了。”
白希瞳一聽湛司琰要把盤扣改了,她抬頭望著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瞳,他偏執(zhí)的簡直不像話,這也太寵她了。
“你把盤扣全部都改了,那以后要我咬什么?”
她漂亮的桃花眼圓睜,做出強烈的反問道。
湛司琰修長的手指摸了摸脖子,沙啞的磁性嗓音性感到致命,“脖子給你咬可好?”
“我比較喜歡咬棒棒糖。”她小手一攤,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望著湛司琰。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柔荑,黑眸深邃如海,手指在她的掌心里扣了扣。
“想吃棒棒糖,我剝給你。”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蜜桃口味的棒棒糖,幫她剝掉糖紙塞到她的嘴里。
墨珺起抱著貓兒,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貓兒的耳朵,“小朋友不可以聽這種污穢語言,回去我給你洗洗耳朵,健康保命。”
湛司琰的冷眸惡狠狠地瞪著墨珺起,眼睛睨著他懷里的那只波斯貓,磁性的嗓音陰戾的說道,“奴性難改。”
貓配合的在墨珺起懷里喵了一聲,還把小臉扎進他的懷里,不敢看湛司琰,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到了。
墨珺起氣死了,盯著懷里的愛寵,又是一根手指戳它的小腦袋,“沒用的東西,就知道窩里橫。”
白希瞳被兩個男人的對話內(nèi)容給郁悶到了。
這是互撕?
為的是什么?爭一只貓的寵?
當湛司琰和墨珺起默契的意識到白希瞳在嘲笑他們,兩人目光如炬一致望著她的方向。
她心里的想法仿若被看穿,心虛的把臉貼在湛司琰的頸窩里,這模樣倒是像極了某些人懷里的白色波斯貓,礙于兩個男人盯過來的凌厲目光,她不再做任何表示。
哪怕是腹誹也不做了。
等到所有的人安靜下來,蘇瓷走到墨珺起身旁,
他們倆默契到僅眼神交流,就勝過千言萬語。
蘇瓷走上臺,看著來賓,他的耳朵上帶著一個小小地麥克風,“今晚歡迎各位尊客來游輪做客,我代表我家少爺墨珺起歡迎大家的蒞臨……”
后面蘇瓷在說什么白希瞳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墨珺起三個字讓她充滿了滿腔的怒意。
好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小奶狗,不愧為茶藝大師。
她要找的藥終于有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