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葬禮。
這期間白希瞳沒有回過城堡,暗影中途回去了一趟,帶了衣服給她。
今天是墨珺起的葬禮,來參加的朋友并不多,蘇瓷回到別墅后,發現墨墨已經幾天不吃不喝,瘦了一大圈。
今天的葬禮,他把墨墨抱來了。
白希瞳看到瘦了一圈的墨墨,再看一眼墓碑的方向。
“喵。”
波斯貓從蘇瓷的臂彎里一下逃脫,朝著墨珺起的墓碑走過去,然后再來饒了幾圈后,索性趴在了那里。
這一幕,刺痛了所有人的心。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連貓都知道主人不在了會難過,會傷心。
不遠處的方向,湛司琰坐在輪椅上,丁澤推著他前往。
這幾天白希瞳不在,他的身體一直沒有好轉,躺了幾天病床,今天勉強下床,非要過來這里。
“主子,我們要早點回去,萬一讓副門主發現了,并沒有什么好處。”
丁澤勸湛司琰先回去,再留會被白希瞳發現。
為了不引起白希瞳的反感,湛司琰同意了丁澤的意見。
他們的離開被駱時笙看的一清二楚。
等葬禮完畢,白希瞳帶走了波斯貓和蘇瓷坐同一輛車離開。
“以后我能住在小起住的那棟別墅嗎?”坐在車后座,白希瞳抬眸望著后視鏡。
蘇瓷雙手握著方向盤,手臂上的黑色臂章和小白花讓他的心情變得萬分沉痛。
“謝謝你白小姐。”
他替墨珺起向白希瞳道謝。
“不礙事。”白希瞳抱著墨墨。
墨墨在她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我需要離開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內不好好照顧墨墨,等我還完了湛司琰那邊的養育之恩,我就會回來找你。”白希瞳和蘇瓷說明她要回去的原因。
聽完她的話,蘇瓷沒有任何意見,“我等白小姐回來。”
“蘇瓷,等一個月后我們離開這里吧!”
白希瞳不想繼續住在和湛司琰有關的城市。
蘇瓷聽完白希瞳的話,心情感到十分的壓抑。
“白小姐,你真的舍得這里的一切嗎?”他怕白希瞳反悔。
“嗯,我放下了。”
白希瞳抱著墨墨說道。
蘇瓷沒有再說話,她想通了比什么都好。
城堡。
駱時笙在喬南的載送下回到了城堡,她推開車門下車,發現這里的氣氛變了。
每個人的臉上好像戴著淡淡地憂愁。
“琰,你在嗎?”她朝著客廳走去。
沒有在客廳里找到湛司琰的影子,女傭走到駱時笙面前,恭敬地做出稟報,“回大小姐,主子現在在樓上休養。”
“嗯。”
駱時笙有一種不好的想法。
身體健康的人哪里需要休養?
她乘著電梯上樓,抵達二樓,朝著臥室的方向找去。
醫生等在走廊上,駱時笙往前走,走到臥室門外。
“這是怎么回事?”她走進臥室看到湛司琰躺在大床上。
丁澤站在床邊,見到駱時笙,他頭也不敢抬的做出稟報,“回大小姐,主子身體抱恙,最近都在醫院,今天非要出院主要是想去參加墨珺起的葬禮。”
駱時笙大概明白了湛司琰會躺在床上的意思。
“你讓醫生進來,這里我會守著。”她不想看到湛司琰有事。
丁澤低了低頭,接著走出了臥室。
“你們先進去看看主子。”他吩咐等在走廊上的醫生。
“是,丁護衛。”
醫生在丁澤的帶領下走進了臥室。
等醫生進去后,駱時笙站在一邊,她不想看到湛司琰有事。
“大小姐,主子的身體需要靜養,暫時也找不到任何的辦法。”醫生替湛司琰做完檢查,和駱時笙做出了解釋。
她知道湛司琰的身體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康復的。
“都下去,還有對白希瞳一個字也不要提。”駱時笙叮囑這群醫生。
不告訴白希瞳是湛司琰先前的意思,現在他們鬧翻能沒有提的必要。
“是,請大小姐放心,我們會守口如瓶。”
醫生和駱時笙進行說明。
醫生出去后,駱時笙坐在床邊,她想等到湛司琰醒來。
“今天你去過墓園我看到你了,她明明說過不讓你去的,為什么不聽話呢?”駱時笙幫湛司琰拉高被子。
他躺在那里安靜的睡著覺,一時之間駱時笙有些不習慣。
樓下庭院,蘇瓷載著白希瞳回到了城堡。
她推開車門下車,把墨墨抱在懷里。
蘇瓷也跟著下車,她低頭看著墨墨,“你要好好吃飯,按時睡覺,姐姐一個月后就過去陪你。”
波斯貓沒什么精神,和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
“白小姐,交給我吧!”蘇瓷走上前,從白希瞳的懷里接過波斯貓,“我會好好照顧它的,畢竟這是少爺的愛寵。”
白希瞳聽到墨珺起,情緒還是難以平靜。
“嗯,那就拜托你了。”她對著墨珺起說道。
她回來的事整個城堡上下都知道了,所有人都出來迎接她,非常的隆重。
白希瞳目送蘇瓷開車離開,她朝著城堡走去。
“副門主。”
所有人齊聲喊道。
白希瞳停下腳步,對著他們說了一句,“從今往后,這里沒有副門主了,你們可以叫我白小姐。”
她的一句話,引起了無數人心頭的震驚。
傳聞墨珺起死了,她和湛司琰決裂。
沒想到這個傳聞竟然是真的。
“白希瞳。”駱時笙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白希瞳抬頭對著她輕輕頷首,“我回來了。”
“你要上去看看琰嗎?”
駱時笙試探性的問道。
“不用,我暫時沒有這個心情。”白希瞳拒絕去探視湛司琰。
“他病了。”
她在提醒白希瞳關于湛司琰身體不適的事。
“我又不是醫生,病了找我有什么用?”
白希瞳拒絕的徹徹底底,不給人任何發揮的機會。
駱時笙算是徹底明白了,白希瞳真的變了。
墨珺起的死,徹底的影響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那你先去休息吧。”駱時笙最后放棄了。
她沒有再勸。
一個哀莫大于心死的人,不管怎么勸是改變不了什么的。
白希瞳對著她輕輕頷首,朝著樓下的客房走去。
她暫時連上樓的心情都沒有。
駱時笙不難發現,白希瞳確實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