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試探
“丁少俠!”
“劍中謫仙??!”
“華山小仙?。?!”
“還請救救鏢局?。 ?br/>
一聲聲凄厲之聲響徹開來,隨著賬房和鏢師騎馬縱奔,直朝丁春秋所居住的客棧方向跑去。
只少了敲鑼打鼓帶上一朵紅花,否則的那就是金科狀元游街了。
聲音之大,更是傳遍了四周。
可以說,這一路這賬房和鏢師兩人將嗓門開到了最大,爆發出了這一生以來最大的聲響。
那端的是傳出了數里。
馬背上,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眼中的慶幸之色。
剛剛在喊話的時候,兩人便已經跨出了那‘出門十步者死’的警告,這無疑告訴了兩人那華山派還是有點作用的。
一時間,兩人心頭也火熱了起來。
或許能依靠華山派將這滅門禍事給解決掉。
暗處。
原本就要出手的青城派弟子,還真是被福威鏢局這一手莫名的操作給震懾住了。
這一遲疑,便讓那賬房和鏢師給跑了出去。
“!”
賈人達心中震驚,確是直接遲疑了下來。
那華山派丁春秋的名聲,就已經在半路上就知道了。而來到福州城后,才發現那華山丁春秋的聲名更甚。
什么一人一劍一夜盡滅清風寨數十山匪,未使一人逃脫。
這樣的舉措,落在青城派弟子們的眼中那已經是非常不簡單了。
甚至師傅老人家都開口夸贊這人恐怕是華山派最杰出的弟子,是那華山派掌門君子劍的得意愛徒,比之令狐沖要更出色。
如果遇見的話要小心,以禮相待。
更重要的是不留一人的舉動,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卻也知道對方這段時間在福州游玩。
“……”
一旁。
方人智也是眨巴著雙眼瞅著賈人達,師兄弟兩人面面相覷。
“怎么辦?”見從自己這里出現了紕漏的賈人達,不由的開口問道。
方人智瞇著雙眼沉思了一下,再見那兩人已經跑了老遠,雖然追上去可以殺掉,但是這個局面因為華山派丁春秋名字的出現就變了味道,那已經不是兩人所能解決的了。
他們也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為了辟邪劍譜而來。
想到這里,方人智已經有了決定,說道:“我們去見于師兄他們,看看師兄如何解決這件事?!?br/>
自己決定不了,那么就將事情交給能夠決定之人。
有了決定的兩人立即施展輕功,越上屋頂,朝近路趕去。因為發展到了可以當街殺人的地步,這福州城已經算是青城派的戰場了。
本地官府為了官帽子,算是與青城派達成了合作。
只要不讓福州城亂起來,青城派在這里所作的事情官府就當瞎子,整個看不見。
隨著兩人朝近路,而且加上那賬房和鏢師的聲音頗大。
還未碰面,身為青城四秀之一的于人豪就聽到了這聲音,隨即賈人達和方人智兩人也到了他的身旁。
“!”
“怎么一回事?”于人豪很是憤怒,氣憤師弟們為何會將人放出來,不過在聽清楚了對方所喊的話語之后,倒也是停頓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道:“好打算?!?br/>
“這是臨死到頭,想要抓救命稻草嗎?”
見師兄如此自語,賈人達和方人智兩人似乎明白了:“師兄,難道……”
“我在這里幾天的時間,單單聽說那華山派丁春秋的故事就有了好幾個版本?!?br/>
“而且一人一劍一夜屠盡一座山寨,而不讓任何一人脫逃?!?br/>
“這種本事,恐怕師傅都做不到,就憑他一個華山派小弟子?”
“哼!”
于人豪并不覺得青城四秀差到哪里去,而且他華山派才幾個人。有名聲的也只是君子劍岳不群夫和寧中則女俠夫婦。
江湖上是有很多人是聞名不如見面的。
就那福威鏢局林震南來說,他之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就是一塌糊涂。
我們青城四秀那也是行走江湖不少時間才積攢到的名聲,而你華山派丁春秋確是什么劍中謫仙,華山小仙……
就跟仙扯不開了。
大家都是少俠,憑什么你的會這么離譜?
言語之下,于人豪已經做了安排。
“你們兩人繼續回去守在那里,給我圍住福威鏢局。”
“這兩人的事情就由我和你們的三位師兄負責。”
聞言,賈人達和方人智頓時欣喜不已。
這不僅是將兩人的紕漏給補上了,還代表著江湖上并稱英雄豪杰的青城四秀一起出手。
想來那華山派丁春秋在如何,也不會是師兄們的對手。
一想到這里,賈人達和方人智就放心了,再向于人豪師兄施了一禮之后,這便轉身回去做事了。
<div class="contentadv"> 回望著兩位師弟的離去,于人豪目光朝著那還大張旗鼓喊著丁春秋外號的福威鏢局之人的方向:“找死!”
隨即發出信號,直接將剩下三位師兄弟給招來。
因為那華山派弟子丁春秋所在的客棧離福威鏢局有段距離,這中間空余的時間倒是足夠。
很快。
青城四秀中的其他三人侯人英,洪人雄,羅人杰三人也來到了于人豪這里。
師兄弟四人合計了一下之后,其他三人便贊同了于人豪的提議。
想要借此機會試探一下那華山派弟子。
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都是英雄豪杰,誰也不比誰差。
想要心服口服?
那得劍上爭鋒。
定下心思后,四人直接一同出發了,直接運轉輕功朝客棧的方向而去。
……
走出客棧站在樓下商量了半晌的張敬超和勞德諾師侄兩人正琢磨著該如何表現出義正言辭撕心裂肺的向青城派表明華山派的譴責,如何代表著江湖正道,讓對方給華山派面子的時候,那喊聲便已經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
師侄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一份訝異。
這福威鏢局在這滅門之危下,還真扛不住那份極端的壓力,竟是直接尋上門求救來了。
然后張敬超和勞德諾兩人就決定站在那里不動,等待著福威鏢局的人上門。
不一會兒。
兩人便見頗為狼狽的兩人騎著馬匹朝著己方縱奔而來。
而站在原地等待的兩人就在對方將要靠近客棧,還有數丈距離的時候,異變突起。兩道剛勁劍光如風之訊一樣自兩角樓上出現。
兩道人影以輕功縱身躍下,持劍與那馬背上的兩人在街道的交匯點上直接錯身而過。
嗤嗤!
脖頸處,血花飛濺。
已經發啞的嗓音戛然而止。
兩道身影直接自馬背上落下,拋飛了好些遠的距離,落在地上順著慣性轉了好幾個圈,直到撞到張敬超和勞德諾兩人腳下的臺階上這才停了下來,卻已經失去了氣息。
回劍入鞘。
穿著草鞋的兩名年輕人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看著這邊,另外兩人則是拽住有些發狂的馬匹,也站在了原地。
對于四周哭喊著逃離的群眾,根本未做任何理會。
這四人面無表情的瞅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張敬超和勞德諾兩人好一會兒,隨后便牽著馬若無其事的離開了。
“……松風劍法?!?br/>
勞德諾面無表情,本身他的臉色比較黑,這個時候倒是看不出來多少的神色變化,只是緩緩的一字一字的念叨出了剛剛的劍招。
而張敬超則是止不住了。
他只覺得一口怒火在心頭醞釀,想他身為嵩山十三太保之一,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
嵩山派都還沒有這么張狂過。
就在張敬超想要上前一把捏死那四個川崽子的時候,卻是猛地被勞德諾扯了一下衣袖。
“!”
這時張敬超才反應過來,他么的自己現在不是嵩山太保,而是是華山派之人。
得忍。
糙!
原來君子劍某些時候這么憋屈的嗎?
張敬超這個時候竟是跟岳不群產生了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正是丁春秋聽到有人高呼吾名之后,便在岳靈珊,趙四海和司馬德四人的陪同下走了下來,一出客棧便見到了地上的兩具尸體以及呆滯在原地的張敬超和勞德諾兩人。
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地上的那兩具被抹了喉的尸體上。
其中一人丁春秋還有些面善,正是當初去福威鏢局吃飯的時候,所見到的一名賬房。
“公子。”
“你的計劃失敗了?!?br/>
見丁春秋在冷著一張臉仔細打量腳下兩具尸體的時候,張敬超開始拱火了:“這青城派不止是不給我們面子,更是不給華山派面子。”
“最重要的是沒有將公子放在眼里,沒有理會公子的名聲,不給公子面子。”
言語中,張敬超將丁春秋的面子擺在了華山派之上。
丁春秋的耳朵自動抓取了重點,對方說的不錯,這青城派就是不給自己面子。
“走?!?br/>
“帶上這兩具尸體,我們去福威鏢局?!?br/>
“這事,我丁春秋管定了?!?br/>
長劍橫放在身后腰間,丁春秋走在最前面,朝著福威鏢局的方向。
身后,則是岳靈珊和勞德諾。
張敬超呆在第四位。
而趙四海和司馬德兩人則是扛著尸體走在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