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逼到這種程度,可見小仙女的威力有多大了。</br> 李斗跟著小仙女向通道走去,路上的時候,使勁捏著蘭花指。</br> 很快,小仙女就發(fā)現(xiàn)李斗的異常了。</br> 她皺著眉頭說道:“你怎么突然變娘了?”</br> 李斗說道:“以前沒有遇到真愛,所以遮遮掩掩。現(xiàn)在找到了一生知己,因此就大膽表現(xiàn)出來了。”</br> 小仙女一聽這話,頓時大喜。</br> 哈哈,等了你一路了,你終于沖我表白了。</br> 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你就是對我有企圖,我終于可以閹了你了。</br> 小仙女從出道至今,已經(jīng)閹了十來個人了。</br> 手法越來越純熟,不僅手法純熟,而且上癮了。</br> 幾天不把一個男人變成太監(jiān),手里就癢癢。</br> 于是,她掌心一翻,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br> 李斗嚇了一跳,心想:“焯!我踏馬都這樣了,你還要沖我下手?你還是人嗎?”</br> 他捂住胸/口,娘兮兮的向后面一躲,說道:“你要干什么?”</br> 小仙女嘿嘿笑了一聲。</br> 在閹人之前的訓(xùn)斥也是很重要的,能給小仙女帶來巨/大的心理滿足。</br> 于是,她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們這些臭男人,根本就沒有作為人的理智。”</br> “你們滿腦子都是那種思想,為了干那種事,可以什么都顧不得。”</br> “剛才你是不是對我有企圖了?我今天就要斬斷你的煩惱根。”</br> 李斗一邊向后退,一邊大叫:“我什么時候?qū)δ阌衅髨D了?你可別冤枉我。”</br> 小仙女冷哼了一聲:“你還不承認?剛才你是不是親口說了嗎?說你找到真愛了。”</br> 李斗:“……”</br> 他翻了翻白眼,捻著手指說道:“哎呦,你可這能自作多情,我說的可不是你。”</br> “我說的是包子潘安,李二龍。”</br> 小仙女:“……”</br> 她目瞪口呆,看著李斗:“啥?李二龍?他可是個男人啊。”</br> 李斗呵呵笑了一聲,聲音動作更加陰柔了:“誰說我不能喜歡男人呢?”</br> 小仙女:“這……”</br> 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br> 李斗說道:“現(xiàn)在你明白了吧?為什么我這一路上這么介意你關(guān)心我?”</br> “只因為我這個人,儀表堂堂,玉樹臨風(fēng),文武雙全,人見人愛。”</br> “可惜呢,我又不喜歡女人。你如果愛上了我,豈不是誤了你的終生?”</br> 小仙女:“……”</br> 她心底發(fā)寒,幽幽的說道:“你多慮了,我對你沒興趣。走吧。”</br> 然后,她逃也似的跨進了通道。</br> 而李斗緊隨其后,嘴里還在說:“哎呦呦,這可說不準(zhǔn)呢。”</br> “好多女人啊,都說對我沒興趣,其實那就是口是心非。”</br> “心里明明興趣大的很,嘴上卻不肯承認。最后全都飛蛾撲火一般的撲上來。”</br> “我都拒絕了,她們還不肯罷休,這不是守活寡嗎?唉……”</br> 小仙女:“……”</br> 通道,很快就走完了。</br> 李斗來到了第四層。</br> 一到第四層,李斗的眼睛都快不夠用了。</br> 這地方……哎呦呦。</br> 全都是粉色的。</br> 粉色的街道,粉色的房屋……</br> 路上的行人全都是女人。而且無一例外,全都是美女。</br> 這些女人看見李斗之后,都玩味的望過來。</br> 小仙女看了李斗一眼,淡淡的說道:“怎么樣?是不是蠢/蠢/欲/動了?”</br> 李斗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說了,我不喜歡女人。”</br> 小仙女哼了一聲:“是嗎?”</br> 李斗看了看小仙女,又看了看路上的女人,忽然奇怪的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們有點不一樣啊。”</br> 小仙女幽幽的說道:“哪里不一樣了?”</br> 李斗說道:“怎么這里的女人都是穿粉色衣服的,而你是穿藍色衣服的?”</br> “你不是出自第四層嗎?”</br> 小仙女說道:“我確實出自第四層,因為我實力強大,辦事干練,受到了秦廣王的重用,我是第四層的驕傲。”</br> 李斗說道:“那為什么……”</br> 小仙女說道:“第四層,也是有等級劃分的。”</br> “這些穿粉色衣服的,是最低等的人。而我這種藍色衣服的,是最高等的人。”</br> 李斗好奇的說道:“那到底是為什么?”</br> “反正咱們要在這里停留十二個時辰,閑著也是閑著,你給我講講怎么樣?”</br> 小仙女猶豫了一下,就點了點頭。</br> 自從知道李斗不喜歡女人之后,小仙女對他的敵意就沒有那么大了。</br> 小仙女說道:“這些粉色衣服的人,都是戀愛腦。”</br> “腦子里沒有別的念頭,就是嫁一個相貌堂堂,家財萬貫的有錢人。”</br> “然后再相夫教子,就這么庸庸碌碌的過一生。”</br> 李斗哦了一聲:“原來這樣的人是最低等的人。”</br> 小仙女冷哼了一聲,說道:“婚驢而已,當(dāng)然低等了。”</br> “知道為什么叫她們婚驢嗎?”</br> 李斗搖了搖頭。</br> 小仙女說道:“她們結(jié)了婚之后,就像是拉磨的驢一樣。日復(fù)一日,繞著家庭,繞著柴米油鹽轉(zhuǎn)圈。”</br> “明明是很有抱負,有廣闊天地,大有可為的姑娘,變成了為家庭犧牲的驢子。”</br> 李斗哦了一聲:“你是這么定義的啊。”</br> 這時候,他們走到了另一條街上。</br> 這條街上的女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br> 相較于粉色衣服的,這些黑衣人的表情就要冷淡很多了。</br> 但是依然有很多人看向李斗。</br> 小仙女說道:“這些人,就是中層的人了。”</br> “她們有點理想,想要靠著自己的雙手,做出一番事業(yè)來。”</br> “她們也相信,她們不比男人差。”</br> “但是,她們在事業(yè)和家庭中間找不到平衡。”</br> “她們很糾結(jié),她們很痛苦,最后她們妥協(xié)了。”</br> 李斗哦了一聲。</br> 很快,他們到了藍色衣服的街上。</br> 在那條街上,眾人看李斗的目光,就是厭惡了。</br> 甚至有些人目露兇光,充滿了殺氣。</br> 李斗不由得直打哆嗦,感覺像是進了狼群。</br> 然后,李斗又看見街上掛著一條橫幅,上面寫著:除父兄,男人皆可殺。</br> 李斗縮了縮脖子。</br> 誰知道走了沒兩步,又一個橫幅:父兄亦可殺。</br> 李斗頭上冒冷汗。</br> 誰知道前面還有橫幅,寫著:兒子亦可殺。</br> 李斗忍不住了,對小仙女說道:“怎么這橫幅一個比一個極端啊。”</br> 小仙女淡淡的說道:“這條街,也是分等級的,對男人越狠,等級就越高。”</br> 李斗問道:“那最高等級是什么啊?”</br> 小仙女說道:“最高等級,她們的地盤不僅沒有男人,連動物都沒有公的。”</br> 嘶……</br> 李斗倒吸了一口冷氣。</br> 小仙女,竟然恐怖如斯。</br>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是什么等級?”</br> 小仙女一臉懊悔的說道:“我要差一點,我知道了兒子可殺的地步。”</br> “主要是我懶得費心去分辨蚊子蒼蠅的公母。”</br> 李斗:“……”</br> 很快,他被帶到了一個巨/大的院落當(dāng)中。</br> 這院落里面又有一棟棟的小別墅。</br> 小仙女就住在其中一棟別墅里面。</br> 當(dāng)然了,作為秦廣王眼前的紅人,她也不是一直住在這里的。</br> 這地方算是她的老家。</br> 小仙女一進來,院子里的女人就圍上來了。</br> 她們很親/熱的向小仙女問好,問她近來如何。</br> 等問了兩句之后,這些人就看到了小仙女身后的李斗。</br> 有幾個人立刻把刀拿出來了。</br> 小仙女干咳了一聲,說道:“姐妹們,其實他……你們看起來他是男人,其實他是女人。”</br> “他不喜歡女人的,他喜歡男人。”</br> 其他的小仙女不依不饒:“他喜歡男人也不行啊。我們最討厭男人了。”</br> 李斗愣了一下:“我去,這邏輯我怎么沒想到?”</br> 李斗連忙說道:“其實我也討厭男人。”</br> 小仙女們說道:“你是男人,你討厭男人,你喜歡女人。那你和外面的臭男人有什么區(qū)別?”</br> 李斗:“……”</br> 他使勁撓了撓頭,說道:“我討厭男人,我也不喜歡女人。”</br> 小仙女們湊過來,好奇的說道:“那你喜歡什么人?”</br> 李斗苦著臉說到:“我喜歡……我誰也不喜歡,我這個人天生沒有感情。”</br> 小仙女們都呵呵冷笑,一副不相信的樣子。</br> 帶他來的那小仙女干咳了一聲,說道:“姐妹們,這家伙叫吳埋,是秦廣王點名要見的人,咱們不要輕易動手。”</br> 秦廣王三個字,終于還是把這些人給鎮(zhèn)住了。</br> 于是,這些人漸漸地散去了。</br> 小仙女把李斗領(lǐng)到了自己的別墅,說道:“你就在這里呆上十二個時辰,不要亂跑亂動。”</br> “十二個時辰之后,你就能離開了。是不是能活著出去,就看你老實不老實了。”</br> 李斗冷汗直流的點了點頭。</br> 小仙女把李斗關(guān)進去之后,就和其他的朋友酗酒了。</br> 那些朋友對小仙女說道:“你呀,肯定是被這小子給騙了。”</br> 小仙女說道:“不會,他真的不喜歡女人,我看見他和一個男人依依惜別來著。”</br> 其他的小仙女說道:“本來呢,我們這里一個男人都不能有的。”</br> “但是考慮到秦廣王的面子。如果他真的喜歡男人的話,就算讓他活下來也無妨。”</br> “可關(guān)鍵是,他真的喜歡男人嗎?我覺得我們得試試,弄清楚了才行。”</br> 小仙女說道:“可是,咱們這里沒有男人啊,怎么試?”</br> 其他人冷哼了一聲,說道:“咱們這里雖然沒有男人,但是咱們有女人。”</br> “咱們就用女人試試他。”</br> “如果他對女人動心了,那他就完蛋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