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殺者 !
第七百四十一章 是不是烏龜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要來我蒙中城鬧事?”張峰幾人剛進大廳,侯生前便質問了起來,一點也沒把張峰幾人放在眼里。
張峰原本還要和城主客氣一下,然后再拿出圣殺令表明自己的身份,可侯生前的質問讓他知道,肯定是有人向侯生前匯報了他們在好再來酒樓打架的事,既然有人先一步通報了,就不可能沒說圣殺令的事。既然城主知道自己這里有圣殺令,現在還擺出這副傲慢的姿態,明顯是沒把圣殺令放在眼里。圣殺令代表的是圣殺軍團老大的身份,見令如見人,整個圣殺軍團才有區區五塊這樣的令牌,不把圣殺令放在眼里,也就表明他對圣殺軍團的態度是怎么樣了。
想到這些,張峰的臉也冷了下來,從懷中掏出圣殺令,喝道:“侯生前,見到圣殺令還不快起來迎接,不想活了嗎?”路上張峰已經向杜子騰詢問了城主的名字。
見到張峰手里的圣殺令,侯生前雖然早有準備,可還是被嚇了一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過當他想到屏風后面的錢火時,他又笑著坐了下去,道:“什么圣殺令,我怎么沒聽過!區區一塊破鐵,也想讓本城主迎接么,真是笑話!”接著他臉色一邊,指著張峰喝道:“大膽狂徒,在本城主面前居然這么無禮,該當何罪?!你們幾個在我蒙中城鬧事,還打死了人,本城主正要派人去抓你們呢,沒想到你們卻自己送上門來了,來人吶,統統給我拿下!”
侯生前話音剛落,十多個護衛便跑了進來。
“慢著!”張峰大喝一聲,把圣殺令舉了起來,“你們都是圣殺軍團的人吧,應該知道圣殺令代表著什么,我現在命令你們,把這個無視幫規的侯生前拿下。”
“哈哈”侯生前大笑了起來,“這些都是我的私人護衛,他們才不是什么狗屁圣殺軍團的。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拿下。”
“是!”護衛齊答一聲,接著便要動手拿人。
“哼!”張星冷哼一聲,也不見他動手,那幾個沖過來的護衛便慘叫著倒飛了出去,不是張星沒動手,而是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侯生前分辨不出他有沒有動。
“都是高人啊!”站在張峰身后的杜子騰暗驚道,“今天有好戲看了!”他原本以為侯生前見到圣殺令一定會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哪知道侯生前非但不害怕,還讓自己的護衛抓人,這可讓他大大吃了一驚。
“侯生前,原本我還想留你一命,可誰知你自己不想活。”張峰冷笑著向侯生前走去,“按照圣殺軍團的幫規,你應當被掛在城門上暴曬三天,然后處以死刑。我念你曾為圣殺軍團的發展立下不少功勞,就網開一面,讓你少受點罪,直接處死。是你自己的動手呢,還是讓我親自動手。”
看著張峰指間不停翻動的刀片,侯生前終于怕了,可他仰仗著錢火的存在,認為眼前的這個家伙不可能把自己怎樣,于是膽子又大了起來,冷笑道:“既然大家已經撕開臉皮,那我就明說了吧,今天你們誰也不能把我怎么樣,而且我也不會讓你們活著走出這個大門,就算圣殺軍團的老大張峰來了,也照樣得死。哼,一個黑道組織的老大,也想讓我這個城主為他辦事,做夢去吧!哈哈……”
張峰笑了,不是冷笑,而是很開心的笑了,此時他和侯生前之間只有兩米的距離,不過他并沒有動手,而是問道:“難道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你的實力太弱了!”
“哈哈,癡人說夢,難道我就是那么好殺的嗎?”侯生前也開心的笑了起來,他已經開始幻想張峰幾人被錢火殺死前驚恐的表情了。
“是嗎?”張峰反問一句,接著便看向了屏風,一進大廳他就感覺有人藏在屏風后面,并且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因為他只能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一點。張峰之所以要靠近侯生前,就是想靠屏風近一點,看屏風后面到底有沒有人,當他來到侯生前面前時,他已經可以確定屏風后面確實藏著一位很厲害的人,并且還是老熟人,因為他對空氣中那微弱的氣息很熟悉。
“我猜你之所以敢這么大膽,仰仗的全是屏風后面那只烏龜吧。龜兒子,出來吧,別在藏了。”張峰可不會給錢火任何面子。
其實張峰剛一開口,躲在屏風后面的錢火臉色就變了,如果知道來的是張峰,他肯定想也不想就離開,才不會管侯生前的死活呢。可張峰已經進來了,想要當著張峰的面從屏風后面悄無聲息的離去,除非他會瞬移。不是錢火怕了張峰,相反他還一直想著找張峰報仇,可現在他是奉歐洛克.峰的命,悄悄潛入天龍國,收買蒙中城的城主,為以后進攻天龍國做準備,如果現在自己被張峰發現了,那這計劃也就泡湯了。所以他就盡量收斂自己的氣息,一動也不動的躲在屏風后面,心想只要侯生前把張峰打發走了就可以了。
可侯生前的表現差點把錢火氣得吐血,這不是明擺著在挑釁張峰嗎,張峰是什么人,這家伙睚眥必報,無論是手上還是口頭上他絕對不會吃一點虧,侯生前這種態度,張峰肯定會殺了他,只要張峰一動手,侯生前就會叫自己,即便他藏得再好也沒用。不過錢火還抱有一絲希望,那就張峰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并且侯生前在被殺之前來不及叫自己,于是他就懷著這絲僥幸心里藏在屏風后面,大氣也不敢出。
“大哥,烏龜是不是縮進殼里了,要不要我去把他拽出來。嘿嘿……”張星壞笑道,他也一直在看著屏風,他的殺手直覺告訴他,有人藏在屏風后面,現在張峰這么說,那屏風后面肯定有人了。
“呵呵”張峰樂了,“要是沒帶種的烏龜,肯定會縮進龜殼里不敢出來,要是帶種的,肯定會爬出來!”
張峰和張星一唱一和,氣的屏風后面的錢火直翻白眼,現在他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出去了就說他是有種的烏龜,不出去的話,就是沒帶種的烏龜,錢火暗暗尋思著,“反正都是烏龜,干脆不出去了!”
要是有人知道堂堂高手榜第三的錢火會有這種想法,不知會有什么表情,估計至少也會大腦當機呆立十分鐘吧。
原本張峰以為屏風后面的錢火被自己兩兄弟這樣一罵,會提著流星錘沖過來和自己拼命,可誰知他等了半分鐘,屏風后面依舊沒有動靜,“難道我猜錯了,屏風后面根本就沒人?不可能啊,我明明感覺到了,而且現在的氣息比剛才更加明顯了,絕對有個人藏在那后面。”
“你——你們——你們不想活了嗎?!”錢火不想出來,可有人先忍不住了,侯生前對著張峰大叫道:“你們知道屏風后面的烏——人是誰嗎,他可是聯合國的錢都統,高手榜第二的錢火錢大人啊,你們居然敢罵錢大人是烏龜!”
“哈哈”原本還有點不確定屏風后面是不是錢火的張峰,聽了侯生前的話,開心的笑了起來,“侯生前,你是不是聽錯了,我們只是說屏風后面可能有只烏龜,我們可不知道錢大人在屏風后面啊。再說,錢火前輩怎么可能在你這里呢?你以為前輩吃飽了撐得,來你這里拉屎啊!屏風后面一定有一只烏龜!”
“放屁!屏風后面是錢大人!你們不得無理!”侯生前吼了起來。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張星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指著侯生前氣憤的說:“我們說那屏風后面有只烏龜,而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屏風后面是錢火前輩,你的意思就是說錢火前輩是烏龜咯!你膽子還真大,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罵錢火前輩是烏龜,要是他老人家知道了,肯定會把你五馬分尸。”
“你們——你們——”侯生前的肺都要氣炸了,他想罵,可又不知道罵什么比較惡毒,“你們這群王八蛋,我強調最后一遍,錢火大人不是烏龜!”
“哈哈……”大廳內的人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就連那些受傷的護衛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混蛋,你們笑什么笑,難道你們認為錢火大人是烏龜嗎?”侯生前氣急敗壞的吼了起來。
“錢火大人是不是烏龜,難道還用你強調?”張峰笑著問道,“若是你強調錢火大人是烏龜,那錢火大人就是烏龜咯!前輩,出來吧,難道你喜歡聽我們說你是烏龜啊?如果你喜歡,那我們就接著探討你到底是不是烏龜。”
錢火黑著張臉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他渾身都在顫抖,殺氣頓時向張峰罩去,并大吼道:“媽的!老子不是烏龜!”
“哈哈,我知道前輩不是烏龜,前輩若是烏龜的話,背后應該還要加一張龜殼才對!哈哈……”張峰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慕容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