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飯剛吃了,你們這一路火車上老受罪了吧。”</br> “嗨,別提了大還好些,孩子們太難受了,總算是到了,希望能過幾天安生日子。”</br> 一家四口也真是餓了,飽飽的吃了一頓。堂哥拿著剛才給孩子的見面禮要付錢,劉夏蓮攔住了:“不用管了,咱們走。”</br> 堂哥說:“那吃白食不怕老板打人啊?”</br> “我在林場有面子,吃飯買東西都不用給錢。”拉著一行人出去了。</br> 還真沒見飯店的人追出來要錢,這真是有面子。</br> 見堂哥和嫂子的棉鞋不行,山東的棉鞋到了東北能凍掉腳趾頭。</br> “來,這個店里咱們選幾雙鞋子,每人先來兩雙換著穿。”</br> 二人的凍麻了,見劉夏蓮這么說也沒客氣,來到美麗服裝服裝店選了四雙高幫防水的大棉鞋。</br> 劉夏蓮豪氣的一擺手:“走了。”</br> 堂哥、嫂子有些懵了,嫂子說:“夏蓮妹子,啥情況,你還真是社會大姐,街上人都給你面子?”</br> 劉夏蓮憋不住了:“哈哈,哪里來的社會大姐,這兩家店我開的,走吧,放心吧,這大白天的我哪敢搶人東西。”</br> 堂哥一臉驚訝,嫂子更是不可置信:“真的?這店這么大,你開的?還有剛剛那大飯店,你開的?”</br> “嗯,走了,趕緊回家,太冷了,到晚上還降溫。”</br> 馬車上裝的有煤球爐子,算得上帶暖氣了,只是這露天的敞篷起的作用很小。</br> 李虎、徐雄見狀過來幫忙拿行李物品。</br> 堂哥、嫂子一一打招呼。</br> 堂哥看著大騾子和大青馬,問:“不要告訴我,這都是你家的?”</br> “這次你還真猜對了,都是我家的,大黑騾子先買的,大青馬后買的。”</br> “嘖嘖,太讓人羨慕了,東北真的是富足。咱老家那,家里有個老黃牛都當成寶了,六家合伙養一頭黃牛,春天耕地爭搶打架。”</br> 劉夏蓮說:“哥、嫂子,看看這車上都是給你們買的東西,看看夠用不,不夠咱再回去買。”</br> 大馬車上被褥、暖水壺、鍋碗瓢盆、收音機應有盡有。</br> 嫂子一下哭了出來,雙眼含淚:“妹子,你這對我們太好了,我們結婚的時候都沒這么多東西,我們還不起。”</br> “嫂子咱不興這個,馬上過年了不許哭哭啼啼的,來了都是一家人。哥你跟著李虎、徐雄坐后車,她們娘四個坐我這里,我這有煤球爐子,有被子,路上也不冷。”</br> 零下二十度的天氣,一個三四個月的孩子,兩個三四歲的孩子,坐上了大馬車,披上了厚棉被,暖和多了。</br> 大黑騾子噴著白氣,也不用管它,自己知道回家的路。</br> 兩個小時候后,抵達李家屯。堂哥看著道路兩邊一望無際的農田忍不住感慨:“你們這地真多,老家一個人一畝半地,就這點土地還得交公糧,交提留,吃啥喝啥,還是你們這里好啊,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br> 劉夏蓮笑道:“那都是外人想的,除了狍子、魚、野雞,這里還狗熊敲門、野狼吃人、下雪天喝大了基本就睡雪地里了,所以這個時候誰家喝酒都不興喝大的,一旦倒下再沒有起來的可能了。”</br> 劉夏蓮帶著這一家人先來到老宅子,桂蘭嫂子飯菜已經做好開吃了,見又來了好幾個說:“壞了,不知道多來人了,飯菜指定不夠了。”</br> “沒事,桂蘭嫂子,你接著吃,我去喊我娘來做飯,李虎、徐雄你們兩個弄點臘肉、殺兩只公山雞。”</br> “好嘞,這就辦了。”這兩人去弄了。</br> 嫂子說:“做飯就不用喊嬸子了,你哥學廚師三年了,做飯都是小意思,咱們做好再去喊嬸子一塊吃。”</br> 進了屋子里面溫暖的根本穿不了大衣,火墻燒的滾燙。</br> 堂哥脫掉大衣,只穿了毛衣和羊皮馬甲,洗臉凈手,一上來就把鍋灶洗了一遍。這里的灶房和火炕連接,大火一燒,越發的暖和了。</br> 沒一會兒李虎把殺好的小雞、洗好的臘肉拿來了。</br> 劉夏蓮說:“哥,我考你倆菜咋樣,你要是做的好,我請你當大廚。”</br> 堂哥說:“那好啊,只是吧咱老家的做法和東北的不同,你們不一定吃得習慣。”</br> 堂哥學是農村紅白喜事大席菜的做法,用火猛,用料足,干活麻利。</br> “沒問題,雖然這灶不適合,但是我有信心能做好,你們等著吃吧。”</br> 旁邊桂蘭嫂子的咸菜也不香了,說:“我去喂喂牲口,一會也過來吃。”</br> 嫂子問夏蓮:“這個大嫂是誰呀?”</br> “是我這管理養殖場的,你叫她桂蘭嫂子就行。”</br> 嫂子打開后門,就看見后院三十幾頭毛驢子,還有二十幾頭從未見過的牲口,隱隱約約還能聞到豬糞的臭味,養殖場就這樣,哪怕在干凈也有點味道。</br> “妹子,你這咋這么能干,這才剛分地兩年,就攢下了這偌大的家業。”</br>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些東西只用了四個月。”</br> 堂哥開動了,先是做炒雞,山雞切塊,也不用過水,直接熱鍋涼油,先把花椒和老姜炒香,下雞塊,但是不要翻炒,鍋灶里的木柴火也是極其旺盛。</br> 先把讓雞肉油煎的一面黃了,這才能翻炒,加入老抽醬油,加少量水燉上。</br> 旁邊李虎說:“你這是燉雞,不是炒雞。”</br> “這就是正宗的臨沂炒雞,中國炒雞看山東,山東炒雞看臨沂,臨沂炒雞得看俺莊上,沒有一只雞能活著離開俺莊上。”堂哥很是得意,在炒雞界他自認為有兩把刷子。</br> 不過這年頭也沒青椒尖椒,就問劉夏蓮:“有沒有什么配菜,最好是干菜之類的。”</br> “干辣椒有,還有干豆角也有。”</br> 因為孩子要吃,所以干辣椒就沒放了,干豆角水洗后放進了。</br> 過了大約五十分鐘,鍋里的水干了,雞肉香味撲鼻,一盤香噴噴的炒雞新鮮出爐了。</br> 臘肉那個做起來就比較簡單了,酸菜炒臘肉,沒一會兒兩盤菜端上了桌子,大家圍坐在火墻邊,屋里溫暖如春。</br> 娘、荊文、冬雪三人剛好過來。</br> 見嬸子來了,堂哥給嫂子打了個眼色,兩人跪下規規矩矩磕頭。()重生長白山我靠神眼挖參打獵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