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杰森的判斷沒錯。
當不死心的岳天明,準備再次探查一下鱷魚窩的時候。
由于過分靠近山坡范圍,終于引出了所有的鱷魚。
一公七母,一家子齊齊出動,嚇得岳天明怪叫著就逃向遠處。
灣鱷的雌雄很好辨認,雌性灣鱷體長在三米左右,但那條雄性灣鱷足足有五六米長,體重沒有一噸,也有七八百斤。
巨大的上下顎,張開之后,估計能把岳天明的腰桿一口咬斷。
岳天明苦著臉再次回到杰森身旁,不住的嘆氣。
這回是真的沒辦法了,只有一條鱷魚,還能合作一下,擊殺對方。
八條鱷魚湊在一起,完全沒機會下手。
現在島嶼上的植物已經燒光了,想弄點兒毒藥也不行了。M.XζéwéN.℃ōΜ
“現在怎么辦?”岳天明瞪了杰森一眼。
燒木船、點燃島嶼、天然氣泄漏、魚群死亡、灣鱷來臨,這一連串的事情,就是一個連鎖反應。
“灣鱷是食物鏈頂端的家伙,沒有天敵沒有弱點。唯一的兩處弱點對我們來說毫無用處,眼睛是它最脆弱的部分,但是想用長矛戳中眼睛,基本不可能。”
“鼻子是它最敏感的地方,周圍長有大量神經,但也只能嚇退和驅趕灣鱷,造不成實際的損傷。”
杰森又開始了科普了。
“你特娘的能不能有點建設性意見?不管用的玩意,說這么多干什么?”岳天明斧頭都舉起來了,真想一斧頭劈了這個妹夫。
“也不是毫無辦法,但需要用比較大的陷阱,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坑殺!”杰森趕緊把結論說出來,不敢科普了。
“坑殺?”岳天明眼睛轉了轉了,“這也是有可能辦到的,讓我想一想。”
天天在島上轉悠,地形還是很熟悉的。
很快,岳天明想到了一個不錯的地方。
陸穎被土著女戰士推下去的那個洞穴!
“聽好了,你回去召集人手,把洞穴通往海面的出口堵死。我去山坡上方,把地洞入口擴大,連夜就干!”岳天明急切的吩咐道。
岳天明的性格一向如此,想到就做,絕不拖泥帶水。
至于現在是后半夜的問題,他根本不考慮。
杰森也不敢反駁呀,只能硬著頭皮回去找人。
岳天明一個人繞過這片山坡,順著當初逃跑的路線,一路找尋下去。
陸穎藏身的那個海邊山洞很好找,上方的地洞也不難找。
可是當岳天明來到附近的時候,眼前的景色讓他直搖頭。
“我去!好死不死的,你在這兒噴發,這不是逗我玩嗎?”
地洞還是那個地洞,沒什么問題。
但十米外的地方,就有一道藍色的火焰,從石縫中竄了出來。
火苗不高,也就一米的樣子。
但是野生動物怕火呀!
就算把能鱷魚引過來,對方不敢靠近這里,也是白耽誤工夫。
現在要么重新找地方,要么就只能找個低洼地帶,堆砌石墻。
但是兩種方案都不可行。
這個島嶼根本就是一個石頭山,挖是不可能的,想要找個天然的小峽谷都沒有。
壘石墻圍成一圈?別逗了,想要困住八條大家伙,那得多大的工程量。
起碼得建造成動物園那種高度,才足夠安全。
時間不等人啊!要是等這些家伙全都孵化出來,想要勾引對方都做不到了。
岳天明和杰森的計劃,正是找機會去偷鱷魚蛋,把鱷魚吸引過來。
沒有鱷魚蛋,鬼才跟他走。
“算球!把這里先堵死再說吧。”
岳天明找來很多石頭,把冒火的石縫區域全都堵死,上面覆蓋了很多焦土。
這個天然氣的噴發孔總算消失了。
岳天明如此糾結,主要是擔心把這里堵死了,萬一其他地方偶爾又開始噴火,那就成為一個隱患了。
不過現在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先坑殺鱷魚才是最主要的。
杰森已經帶人來到海岸邊,正在全力搬運石頭,把下方的出口徹底堵死。
岳天明一個人在上面忙活著,正在不斷的擴大地洞入口。
必須確保經過這里之時,鱷魚能掉進去。
做好了這一切,岳天明和杰森二人再次返回西海岸。
“等會兒你把鱷魚全都吸引走,我去偷蛋。”岳天明的計劃就是這么簡單。
杰森滿是擔憂的說道,“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岳天明反問道。
“哎,好吧。”
偷蛋和勾引鱷魚相比,肯定是偷蛋更危險。
鱷魚必定緊追不舍,而且還要把鱷魚引到地洞附近去。
整個過程都要保持跟鱷魚的近距離接觸,岳天明主動把這個危險的工作攬到自己身上,杰森也有些動容。
自己這個大舅哥,人品真是沒得說,就是嘴巴臭一點兒。
二人依計行事,岳天明早早的繞到山坡上方,找了個有利地形,觀察下方的動靜。
杰森已經拿著長矛,逐漸靠近鱷魚的窩點。
一晚上連續被人挑釁多次,雄性灣鱷早已是怒不可遏。
一見到杰森在附近徘徊,帶著七只雌性灣鱷,直接沖下山坡。
杰森大呼小叫著,吸引著灣鱷的注意力。
還不敢跑遠,就在這附近繞圈子。
岳天明看著時機已經成熟,終于繞道灣鱷產卵的地方。
三十幾個平方的范圍,地面上有著很明顯的七個凹坑,里面整整齊齊堆放著拳頭大的蛋。
“嘿嘿!可別怪我做事太絕哦,是你們不會選地方!”
岳天明也不客氣,對著一窩灣鱷蛋連踩帶踹,很快三四十枚灣鱷蛋變成了一灘稀泥。
如法炮制,岳天明一口氣連續毀了六窩。
直到最后一窩,岳天明脫下衣服,把三四十枚灣鱷蛋全都包裹起來。
這才對著山坡下方喊道,“妹夫,得手啦!你可以跑啦!”
聽見這一句,杰森如遇大赦,趕緊放開腳步向遠處逃出。
杰森此時心跳起碼一百五,真是嚇得不行。
這種刀尖上跳舞的感覺,讓一個學者來做,真的太恐怖了。
幾條灣鱷又追出去一段距離,很快就放棄了。
當折返回來的時候,終于發現老巢被端了。
而不遠處,正站著一個笑嘻嘻的家伙,徑直把一顆蛋,砸在了灣鱷堅硬的頭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