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合規矩啊。”
“什么不合規矩。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靈異局局長辦公室里面,楊錚大聲道。
身后跟著薛禹城,一邊的何奇才陪著笑臉。
“你這剛來就要當局長發號施令,這真不合規矩。”
聽著何奇才的辯解。
楊錚很生氣。
“怎么不合規矩,你們抓不到血徒,我幫你們抓到,功勞你們領就合規矩了?”
“你們說出來的話當屁放就合規矩了?”
“人家一女人來報案,說自己老公失蹤,結果你們把人往外攆就合規矩了?”
其實對于這個局長位置楊錚根本沒有興趣。
他也知道,本來抓血徒時候打的賭都不過是玩笑話當不得真。
可是今天他來找何奇才,想問一下關于段長山的事情。
剛一進門,就看到有兩個異能者把一個婦女往外趕。
出于好奇和正義感,楊錚攔了下來,問明原因。
這才知道原來是婦女的老公失蹤了,前來報案。
卻被異能者這樣對待。
這和之前那骷髏組織的段坤有什么區別。
當時楊錚就發飆,準備給這婦女討個公道。
可這兩異能者是新來的,完全不鳥楊錚。
還諷刺楊錚多管閑事,并且說這里除了局長能管他們,誰都管不了。
這下把楊錚氣的,直沖何奇才辦公室,要他履行賭約。
何奇才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位子竟會被一精神病威脅。
并且這還是自己找的。
聽著楊錚這話,何奇才苦笑著臉,目光看向薛禹城。
這個可是鎮魔司派下來的。
論職務和能力都遠在他之上。
何奇才眼巴巴地看著薛禹城。
您倒是說句話啊,您就這么讓這精神病在這里搗亂?
感受到何奇才強烈的信號,薛禹城輕聲咳了一下。
他也有自己的思考。
畢竟是個精神病,只要自己看護著他,想來他也翻不出多大浪來。
不過是一個靈異局的局長而已,讓他當著玩一下就好了。
只要對他的病情有利,他薛禹城都沒有意見。
“這個不過是一個局長位子,又不是多大的官兒,而且你有言在先,咱們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言而無信。”
薛禹城面無表情。
何奇才聽得都哭了。
什么叫多大的官兒,敢情我在你眼里一文不值是嗎。
而且你認為一個精神病坐在局長的位子上,他能服眾嗎?
這要是他捅出什么幺蛾子來,可真的不好收拾。
可是畢竟薛禹城同意了。
何奇才也沒有辦法。
只能把楊錚請上了局長寶座。
楊錚在他老板椅上歡快的轉了一圈兒,很是高興。
隨后他正色道:“把剛剛那兩個對局長出言不遜的給我叫過來!”
何奇才不情愿的把那兩個異能者叫了過來。
兩異能者剛進門,就看到楊錚坐在局長的位子上,何奇才站在他的旁邊,明顯地位就差出了一大截。
兩人頓時就有點兒慌了。
楊錚輕蔑的看著兩人。
“怎樣,剛剛你們兩個不是瞧不起人嗎,不是說只有局長猛管的了你嗎,現在我當局長了,能不能管你們了?”
這話說的擲地有聲,嚇得兩個異能者一哆嗦。
都不敢說話。
看到兩人不說話,楊崢想著息事寧人,把那婦女的事情解決了也就算了。
自己面子也找回來了,再抓著這個事情就不好辦了。
可系統卻十分興奮。
【這不就是審問罪犯嗎,我現在就是縣太爺了,哈哈。】【縣太爺模式開啟,showtime!!】說著竟然直接將桌子上的一擺臺當成了驚木。
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
咚的發出了驚天響聲。
這一下更是嚇得兩個異能者哆哆嗦嗦。
何奇才看著,卻十分的心疼。
“很好,那我當了局長就治你們出言辱上和消極辦案的罪名!”
“給我拉下去,各打五十大板!”
說完這話,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這尼瑪是把自己當縣太爺了。
楊崢也是無奈,系統作妖,自己也沒有辦法。
薛禹城面無表情,輕聲咳了一下。
何奇才立馬會意,連忙招呼外面兩個人進來配合楊錚。
眼看那兩個異能者就要被拉下去。
其中一人大聲高呼。
“冤枉啊,我們冤枉啊大人!!”
臥槽!!
看來這尼瑪不單是周圍的人,就連受審問的人也徹底的融入到了角色里面了。
都跟著楊錚一起發瘋。
何奇才感覺調調越來越不對了。
“你有什么冤枉的,你說!”
楊錚擺了擺手,眾人將那兩人放了下來。
那喊冤枉的異能者眉清目秀,長得十分帥氣。
他尤自驚魂未定,拍了拍胸脯。
看了下四周,腦袋轉不過彎兒來。
這尼瑪不是古代啊?
“你倒是快說啊!!”
楊錚大怒?
“我……我們當然冤枉,首先出言侮辱上級,我們兩個是新來的,根本不認識你,雖然說與你有點沖突。可是不知者不罪,這條就不成立。”
楊錚一聽,確實如此。
“那么消極辦案的事情呢?”
“這案子我們已經在辦了,她老公失蹤,我們也有出動異能者搜索,可是我們不但沒有找到,而且還丟了一個異能者。”
“什么?”
楊錚聽了很是奇怪。
找人的人都丟了。
這要是說出去,就地鐵大人了。
“對啊,那搜索地點就在那個鬧鬼小學,之前已經失蹤了七個人了,后來趙立冬所長帶隊,我們一行二十個人去了,結果回來只有十九個人,這下我們都慌了,都說那一個是被鬼抓去了。”
那眉清目秀的異能者越說越是委屈。
“后來趙所長告訴我們不要往外聲張,可是這個女人天天來找,我們也沒有辦法,事情也總要解決,結果有天趙所長說他有個辦法,說是去精神病院找一個高人解決,后來發信息說帶人去了小學,可是到了現在都沒有消息。”
“我們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通,正心煩意亂,這女人又找上門來了,所以態度上就有點兒強硬,可是我們都是擔心趙所長啊!”
聽到這話,楊崢眉頭皺起來。
趙立冬要找人幫忙,中州市中除了自己,他還能找誰。
可是自己不在,他竟然找到人去了?
他在精神病院找的誰?
他找誰了??
楊崢這才如夢初醒,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態勢。
立馬拍了一下驚堂木,將那擺件徹底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