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溫雅,你也老大不小了,年紀都快奔三了,趕緊給我出去找個對象結婚!!”
蔡大媽在廚房大聲嚷嚷著。
坐在客廳看電視的張建設插嘴。
“可不要隨便找一個精神病往回領了哈!!”
“爸!!”
“建設!!”
母女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都嗔怪的看著張建設。
張建設脖子一梗。
“怎么,我說錯了嗎?”
“你是不是還為了那張銀行卡的事情鬧心?”
蔡大媽問道。
“可不咋的,當時我妹夫找我借錢,我把海口都夸出去了,結果去了銀行一查,三十二塊五毛二?!哼!!”
說道這里,張建設那個氣啊,血壓蹭蹭蹭的往上漲。
才懶得聽他爸這財迷訴苦,將門直接關上。
可她媽的聲音卻傳來。
“我可跟你說,后天啊,我約了趙阿姨家的兒子來咱們家坐坐,到時候你拾掇拾掇你自己,別成了齊天大剩,說出去都丟人。”
張溫雅聽得受不了了,將被子整個都蓋在了自己身上。
“跟你說,你不要想躲過去,后天你必須相親!”
蔡大媽喋喋不休。
聽得張溫雅心煩意亂。
張溫雅家里不得安寧,精神病院也不消停。
經過昨天晚上一通鬧騰,到了第二天早上清點人數的時候竟然發(fā)現少了一個人。
這事情可讓曹勝德頭疼不已。
清點了半天人數,最后發(fā)現少的人叫柳予安。
就是之前鬼主意出的最多的眼鏡兒。
這個人曹勝德有點兒印象,他們柳家條件不錯。
可以說家境優(yōu)渥。
父母都是高知,對于柳予安可謂寄予厚望。
一天天的督促他學習。
考試必須第一名,考不好就每天在他耳邊反復念叨。
就這樣從小學到高中。
柳予安都生活在這種焦躁的環(huán)境當中。
直到有一天,他父母發(fā)現柳予安竟然獨自一個人對著墻說話。
一邊說一邊瘋笑,這才發(fā)現有點兒不對勁。
他們也沒有做多想,并沒有過多干預。
直到有一天,學校給他們打電話之后,他們才發(fā)現事情的嚴重性。
當匆匆趕到學校時候,發(fā)現柳予安全身是血的站在他們面前。
老師校長神情很是嚴肅。
說柳予安在課間時候,和一男生打架,并且還將對方打的吐血。
父母聽了根本不相信。
從小自己的兒子從來都是乖乖男,根本不會打架。
他們也不相信自己兒子會打架。
可眼前的現實又不得不告訴他們。
他們的兒子確實打架了。
他們的兒子和他們想象的不一樣了。
因為這件事情,他父母才將他送去就醫(yī)。
醫(yī)生檢查發(fā)現柳予安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癥,之所以會打人。
那是他潛在內心的第二人格的出現,才會導致他情緒失控,暴起傷人。
所以他父母不得已,只好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院。
這一住就是三年時間。
在三年時間中,他父母極少看過他。
了解到這些情況,曹勝德緊皺著眉頭。
柳予安會不會去找他父母了?
想到這里,曹勝德立刻跟趙立冬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
趙立冬昨天晚上剛把王刈胖子,外加抓住的昌哥審問了一遍。
一晚上都沒有合眼。
早上剛想要瞇一會兒,卻沒有想到曹勝德又打過了電話來。
這就讓趙立冬很不爽。
“又什么事情,趕緊說!”
“老趙,我這里跑了個精神病!”
“跑就跑了,一個精神病有什么……等等,精神病??“趙立冬聽到,立馬就精神了起來。
疲倦一掃而空。
這件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
主要還是看精神病的危害性。
要知道西山精神病院的人基本上都是異次元空間出來的人。
鬼知道他們覺醒了什么異能。
這要是一個精神病跑出來。
就相當于在人群中安裝了一個定時炸彈。
不知道會多會兒引爆。
會不會產生嚴重的后果。
這也就是說為什么除魔司的人將從異次元出來的異能者抽調走。
只留下精神病不動。
因為他們也知道這些人就是不穩(wěn)定因素。
在沒有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之前,他們不會動用這股力量。
可是卻有精神病跑出來了。
這就不得不認真對待了。
”你告訴楊崢了嗎?“趙立冬連忙穿衣服,準備人手去搜尋。
“楊崢還睡的呢,我怎么都叫不醒!”
曹勝德長吁短嘆的坐在楊崢床邊。
此時楊崢正呈一個大字型睡得死沉死沉。
“得了,你把丟的人的照片名字都發(fā)給我,完了我?guī)巳フ摇!?br/>
趙立冬一刻都不敢耽誤。
又帶人出去了。
知道趙立冬出去找人,曹勝德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無奈的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楊崢。
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
“你們幾個踩點怎么樣?”
一小巷中,幾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圍在一起。
其中帶頭的問道。
“大哥,我不明白上面讓我們殺誰,一個精神病?”
其中小弟又確認了一遍。
帶頭掏出照片,很是認真的說著。
“就這個人,你們要是見到就直接殺無赦,殺了他能得賞金一個億。”
一個億?!
眾混混眼睛都冒著紅光。
一個億的錢是他們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
其中一留著紫色長劉海的人問道:“一個精神病就值一個億?”
帶頭的點了點頭。
“你們最近在這里蹲點兒,棺材的怎么樣了?”
“虎哥,最近那小子出入挺頻繁的,而且他身邊總是帶著一個不正經。”
“不正經?”
帶頭的很是奇怪。
“對啊,穿中山裝,帶著一副眼睛,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所以我就叫他假正經。”
“他是保鏢??”
“我看像,而且我覺得身手不弱。”
聽到這話,帶頭的小混混低著腦袋。
想著應對方法。
轉頭看向了旁邊染著白頭發(fā)的人。
“小六,你那老姘頭最近在哪里做生意?”
“在六里鋪,老大你要干什么?”
帶頭的抽著煙,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你們不是叫他假正經嗎,咱們就徹底的撕破他虛偽的表象。”
“把他送到女人的床上,你說他會是怎么一個樣的丑態(tài)?”
聽到這話,眾人哈哈大笑。
帶頭的人將計劃如此這般的講了一遍。
眾人都夸老大有思路,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