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就是平時為左霸善后的秘書。
不過在轉(zhuǎn)身沒有再直面左霸后,王權的神色眨眼間就平靜了下來。
他的視線死死盯著陳飛揚,單手一揮,立刻就有四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幫他開路,幾人快速走了過去。
“這個小子死定了,她的姐姐也死定了,都怪你們有眼無珠,害死了左霸的侄子左寒風,所以接下來不論你們遭受到什么殘忍針對都是一場報應。”
王權大步流星,目光閃爍。
“不過我這也是不得已的,要是你們不死,說不定他就會讓這里所有的人都死,兩權相害取其輕,我做的也是沒錯。”
踏、踏踏。
王權的軍靴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踩過,最終停在了陳飛揚和劉莎莎的跟前。
“你是陳飛揚吧,請跟我走一趟。”
王權語調(diào)平順的說道。
陳飛揚看了一眼王權,嘴角揶揄輕揚。
“抱歉,我在等人,沒有時間搭理你們這些人,所以做不到跟你離開。”
按照陳飛揚的習慣,他在進來平湖山莊后,怎么會不放出自己的獨門的隱形毒蝶。
所以現(xiàn)在不說整個會場,就連山莊內(nèi)也有著他大量的眼線。
而左霸王權,以及文頌遠幾個朋友的對話,都被他收入了耳中。
其實陳飛揚也不想過多分心,可是這些人實在太過大意,看他的時候居然在短時間里快速超過兩眼三眼的打量,戰(zhàn)區(qū)秘境的習慣讓他馬上就挑出了這些針對明顯的家伙。
王權沒有在意陳飛揚的拒絕,只是平靜的說道:“陳飛揚,請你務必跟我走一趟,不然大家都會麻煩……”
“其他人有麻煩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陳飛揚故意用挑釁的目光上下打量起王權。
相對文頌遠幾個年輕軍人的敵視,王權看他的眼神就跟在打量一個死人沒有區(qū)別。
況且對方還那‘大家都會麻煩’這樣的話來進行威脅。
這可是陳飛揚最不喜歡的威脅。
自己到無所謂,可是家里還有七個如花似玉的姐姐呢。
那是你們能威脅的嗎!
王權被陳飛揚接連打斷了兩次,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同樣習慣的揮手。
兩個親衛(wèi)軍人立刻上前,一個拔出手槍指向陳飛揚大喝一聲別動,另一個則拿出一副半掌長寬的厚實手銬,伸手就就去抓陳飛揚的手腕。
看得出他們平時沒少做這樣的事。
“你們這是做什么!”
令人意外的,王霍元雖然一直看著陳飛揚不順眼,可是這一次卻搶先在劉莎莎反應過來之前,皺眉上前,橫插金了陳飛揚和王權幾個軍人之間。
他伸手推開拿著手銬的軍人,沒有允許他們直接抓人。
王權一皺眉頭。
抬槍的軍人也下意識的把槍口垂下。
都是軍人,這樣直接到刀槍相向的影響不好。
“你們是西江戰(zhàn)區(qū)的吧,這可是我們江城戰(zhàn)區(qū)的管轄范圍,你們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抓人!”
王霍元其實樣貌不錯,而且腦子不抽風的時候真是一臉正氣。
看的被王霍元突然護在身后的陳飛揚都是一陣意外。
現(xiàn)實生活可比一些無腦的小說更加千奇百怪。
他回家以后好多次了,不少人都有腦或無腦的在他面前挑釁,可是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么的,幾乎每一次都會有人替他出頭。
只不過前幾次大多是他那些牛逼的姐姐 。
這一次則變成了王霍元。
兩人明明之前還有沖突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