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一個半老徐娘的媽咪帶著五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性感暴露的小姐走進了包廂。
涂著濃妝的媽咪進來后,點頭哈腰道:“兩位老板,這可是我們夜總會最漂亮的幾個小姐”
“就這種爛貨,還最漂亮?難道就沒有身材爆一點的嗎?這捏在手里還沒有一爪呢?怎么的,怕我沒錢嗎?等下,最左邊的條還不錯,屁股也翹,就留下吧。再給多叫幾個來!”李老板打斷濃妝媽咪的話,大吼道。
“先生好眼光啊,這可是我們這里最靚的小紅了,嘿,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濃妝媽咪趕快把其他幾個小姐打發出去,連忙陪笑道。
“得了,別羅里羅嗦了,趕緊個這里最好的小姐給叫來。”李胖子不耐煩地揮手道。
過了會,王曉斌和李胖子左右兩邊可都坐了兩個身材爆凸,面貌姣好的姑娘。
“王醫生,我那病在國外都看不好,硬是給你看好了,你瞧瞧,就兩個星期,我又成了棒小伙,一夜都可以好幾次,可真是感謝你啊”李老板舉杯笑道。
“李老板過獎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王曉斌臉上保持著微笑與李老板碰了碰杯,心里卻在暗罵:什么狗屁毛病,還不是花天酒地給惹出來的。
小姐殷殷勸酒,李胖子又刻意奉承,這王曉斌本不太高興的心漸漸也又放松了下來,彼此言談甚歡。
就在這時,任澤給推開了包廂門,慢慢地走了進來,站在王曉斌面前,冷聲說道:“哎喲,我還以為是那位大爺呢!這可不是咱家的姑爺曉斌嗎?咋的,姑爺你老人家也來這地方瀟灑了?”任兒前腳才走,王曉斌后腳便到了夜總會,換誰都火冒三丈,可王曉斌內里的委屈又有誰知呢?
“二二哥”王曉斌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招呼。他可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任家的人,雖然什么也沒作,可還是難掩做賊心虛。
“這位是?”李老板看到王曉斌跟進來的任澤認識,連忙把吐到嘴便的罵腔吞進肚子里,打笑道。
“他是我愛人的二哥,任澤。”王曉斌撓撓頭不好意思地介紹道。男子那個不花天酒地的,只要不要碰到不該碰到的主就好了,可王曉斌偏偏運氣不巧。
“哎喲,原來是任家二公子啊。久仰大名,快請坐,我是k市李樸,做小本生意的。”李胖子連聲招呼并自報家門。
“曉斌,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你還到這里來耍樂子,你說你對得起任兒嗎?”任澤壓根不搭理李胖子,繼續冷冰冰地訓斥王曉斌道。
“二哥,我”王曉斌欲言又止。當著李胖子的面,有些話又不好說出來,你要說是身體疲乏吧,那可就更不應該了。
“拉倒,我可不是來聽你解釋的,你要解釋就和任兒解釋吧。”任澤掏出了手機,就準備撥號。
“二哥,我只是陪客人而已。”王曉斌連忙按住任澤的手解釋道。
“陪客人?你有什么生意啊?飯店不是鄭爽幫忙打理的嗎?你那小診所還要拉客人嗎?王大老板!”任澤可是認準了王曉斌是貓兒嘴饞出來偷腥了,語帶諷刺道。
“二哥”王曉斌左右為難的望著任澤。
就在這時,任澤后面的門又給撞開了,十幾個穿著黑皮衣的男子沖進了包廂。
“王曉斌,媽拉巴子的,你還認得我嗎?”領先沖進來的人摘下墨鏡,笑著問王曉斌道。
“哎喲,是你老人家啊?你不說我還差點真忘記了。”王曉斌摸摸臉上的那一條恐怖的傷疤,緩聲道。來人自然是那天領頭追殺郭勁的人,也就是當年領頭追殺王曉斌的人。
“哎喲,王醫生記憶力還真是好啊,竟然還記得我這號小人物啊。這下可好辦了,你這些日子不都琢磨著要了結下往日里的仇怨嗎?那就給了結下吧。我前些日子聽說王醫生可是向局子里大力舉薦過我,這人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何況我這人膽子小,做事也就怕留個尾巴,今兒個就把尾巴掃一下。”綠毛獅子沒完沒了地說道。也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混,都這么羅里八嗦了。這砍人的,不都是一言不合就揮刀子上了嗎?
“綠毛獅子,你膽子好大,就是郭勁也要給我三分面子,你竟然”任澤看到囂張的綠毛獅子,大吼道。雖說王曉斌今晚的事對不起任兒,可怎么說也是他妹夫,這自家人,仇人當前,自然是同仇敵愾。
“哎喲,任二少爺,你老可別唬我,我綠毛獅子可也不是嚇大的。郭勁,***,還不知道在那個狗窩蹲著呢。他啊,我自然是怕的,可我見了他,恐怕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怎么,任二少爺也想嘗嘗?”綠毛獅子狂笑道。
任澤一看風頭不對,連忙準備報警,可還沒按完,就被綠毛獅子一個箭步沖上去,把手機打落在地上,口中大罵道:“任二少爺,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想叫人?你死了這條心吧!”
“兄弟們,把這不知死活的王曉斌給帶走了。***,今兒個不把他大卸八塊,我就不叫綠毛獅子。”綠毛獅子吆喝著,兩個手下就左右把王曉斌給架了起來。
“大哥,這任二少爺怎么辦?”一個小混混望了眼任澤,連聲問道。
“蠢材,自然是也給綁了!誰讓他千不該萬不該就出現在這里呢?難道你想走漏風聲嗎?”綠毛獅子咆哮道。那個小混混連忙招呼一個兄弟,把任澤也給架了起來。
“李老板,可真是謝謝你了,趕明兒袁頭會親自上門拜謝的。”綠毛獅子朝李胖子一拱手,便把王曉斌和任澤兩人給押走了。
從夜總會后門出來,兩人又緊接著被推上了一輛商務型面包車,然后蒙上一個黑布頭腦,就黑噠噠的,啥子也看不到了,只聽到車子呼嘯聲。
“老大,人給抓到了,可任二少爺也在,您說怎么辦?好,我已經把他也給抓了,是老地方啊,成,我們二十分鐘后就到”綠毛獅子大功告成,連忙在車上掏起手機向袁超匯報。
二十分鐘后,車開出j市市區,已是市郊地帶。
從車上下來后,王曉斌兩人又被連推帶拉地推搡著走了十來分鐘,這才給摘下黑頭套。
視線一亮,王曉斌發現是一間辦公室,中間擺著一張寬大的老板桌,椅子背靠著,從升騰起的煙霧來看,定是坐了個人。
“綠毛獅子,來人可是貴賓啊,怎么能怠慢了呢?還不給搬兩張椅子?”熟悉的聲音傳來,袁超扭轉椅子,手里拿著一根雪茄笑道。
任澤一看抓他們竟然是袁超,當即生氣地吼道:“袁超,原來是你,你趕緊把我給放了,否則”
可話還剛到一半,就被袁超給打斷了,只聽袁超滿不在乎地取笑道:“哎喲,任二少爺啊,你老火氣還真是大啊。否則又如何呢?哼,嚇唬我嗎?你也不看看現在你在誰的地頭上,眼下我就是干掉你,又有誰知道呢?指望我的人幫你通風報信,幫你申冤嗎?哎,我倒是在想啊,要是任家二公子就這么憑空消失了,這對任家可是個多么沉重的打擊啊?”
說到這里,也不再搭理任澤,把眼神轉向王曉斌道:“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王醫生嗎?哎喲,可比以前帥多了,還別說,身板也高了,真是不得了啊。還認識我不啦?”
“認識,咋能不認識呢?袁公子可是風云人物啊,聽說你老給袁董給請出了家門,我看那準是假的,你老一定是忙自己的事業了吧?哎,煩惱日理萬機的袁大老板,記得我這個過江卒子可不是三生有幸嗎?你說呢,袁大老板”王曉斌微笑回敬道。話里帶刺,把袁超給諷了個底朝天。
“哎,王醫生可真是謙虛啊,你老才是風云人物啊,又是義診,又是大老板的,還強奸什么的,想不讓人記住可還真有點難啊。”袁超聽了王曉斌的話,心頭火起,話語也變得越發激烈起來。
“強奸?呵呵,我看是有人要陷害我吧?袁大公子啊,你知道我這兩年是怎么咒罵這個人的嗎?我咒這個陷害我的烏龜王八蛋找個老婆是石女,生個兒子沒屁眼,出門被車撞死,喝水也給嗆死,吃飯給噎死來著,走路也摔個王八烏龜羔子四腳朝天哈哈,見笑了,有點潑婦罵街的味道了!”王曉斌擺出一副誰陷害我就罵誰的架勢,王婆罵街式綿長不絕地罵著。
任澤在一旁一臉驚訝地望著臟話連口卻滿臉毫無激憤神色的王曉斌,只覺陌生得很,那里還有以前心目中溫文爾雅的樣子,儼然一個社會最底層,放蕩形骸的社會人士,雖行為不檢,言談不雅卻又大快人心。
而袁超呢?此時臉都氣得綠成一片了,拍著桌子跳起來,指著王曉斌破口大罵道:“媽拉八子,他娘的真是個烏龜王八蛋”那里還有一絲社會人士老大風范。
王曉斌笑了笑,一臉無辜的聳肩道:“袁大公子,謝謝你啊,那個烏龜王八羔子可不是嗎?肯定死無全尸!高速公路上車碾千百遍,寸寸肉糜”
“你”袁超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喘個不停。原本好端端罵王曉斌的話,卻又被王曉斌巧妙地轉嫁給他自己了,這都害口拙惹的禍。
過了片刻,好不容易歇下了一口氣,怒喝道:“媽拉巴子,揍他,給我狠狠地揍他”語調間,就連手指都在顫抖,可見是憤怒至極。
“袁超,他可是我們任家的人,你要敢動他?我管保你們袁家吃不了兜著走”任澤眼見王曉斌就要吃虧,連聲冷喝道。
“動他?不敢?切,任二少爺,要是我連你也動呢?兄弟們,給我往死里打誰要是動手輕了,誰就一起躺下去吧!操你老母,死到臨頭還要威脅我,老子把你綁票了,你任家那還不拿白花花的鈔票來?哈哈”袁超仰天狂笑。綠毛獅子早已領著一票人朝王曉斌和任澤走了過去。
“你”任澤還想說什么,卻被綠毛獅子一腳踹倒在地,緊接著便是一陣猛烈的狂踢亂踹。而一旁的王曉斌則更遭殃,嘴角都流出了鮮血。
“爽吧?哈哈!”袁超望著鼻青臉腫的王曉斌和任澤笑道。
“很爽啊!好久沒有按摩過了,平日都是我按摩別人,今日煩惱袁大公子的手下,真是感激不盡啊!”王曉斌雖然疼得呲牙裂嘴的,嘴里卻仍是滿不在乎地揶揄道。
“叉你老媽的,看樣子你還不過癮啊。我看你這臉上的刀疤蠻有型的,要是再弄成十字交叉足可媲美撒旦魔王了,哈哈”袁超一把操過綠毛獅子遞過來的砍刀,在王曉斌臉上比劃著狂笑。
“呵呵,袁大公子,你很囂張嘛,可你不覺得抓得有點太順利了嗎?強奸未遂?安插的好罪名啊,廢了不少心機吧?哈”王曉斌突然笑道。
“哈哈,不錯,你很聰明,上次是我讓綠毛獅子帶人剁的你,可你現在知道又能怎么樣?你以為你能活過今天嗎?哈哈我跟你說那個什么國際名模,叫什么凱瑟琳,對了,凱瑟琳-莎尼卡可真是騷味十足,回味無窮啊,只可惜當日為了要制造她不在場的證據,我只能倉促著在車上給哎,你***,謝謝你小子啊,哈哈”袁超張狂地笑著,把當日的事和盤給全說了。眼下四周都是他的人,說了又有人會知道。反正這王曉斌和任澤可是有命來,沒命去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