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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閑詩果真沒有再上過屋頂,一次也沒有。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乖乖地躺在床上,睜著眼望著床頂發呆。
經過漫長的發呆,不知是強撐著的眼皮子終于累極,還是她的心累極,終會無奈地睡去。
多年來,夏日的夜她已經習慣去屋頂,習慣吹著夏夜的風在夜空下入睡,一旦改變,著實不容易。
無數次,她不斷用拳頭輕輕地砸著發漲發癢的雙腿,迫使它們再也別踏上發誓再也不能去的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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