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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閑詩踹腳的瞬間,男人身姿敏捷地往前一躍,待聽到酒壺遠遠落地時發出的輕微碎裂聲,他這才意識到,閑詩進攻的對象根本不是他這個人,而只是酒壺而已。
只是酒壺質地堅硬,閑詩的腳尖踢出去又太狠,哪怕隔著鞋子,一時間仍痛得無法站立。
抽了抽冷氣,閑詩迫不得已地隨地坐下,伸出雙手去按揉右腳尖,一時間也故意無視男人的存在。
雖然自己的腳踢得疼是疼痛,雖然酒壺飛起的弧線遠沒有繡花枕頭飛起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