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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詩的頭重重地落在了枕上,沒有力氣,也不愿意再去看那正在被他落吻之所。
但不看并不代表他會放棄。
越是逃避去看,那被吻的感覺越是清晰深刻,甚至是敏感至極。
像是有蜻蜓在點水,又像是小貓小狗的舌在舔玩。
落下的次數越來越多,多到數也數不清的時候,閑詩已經不自覺地哭得滿臉是淚。
她寧可他發狠地吻她,也不喜歡這種長時間沒完沒了的輕輕的折磨。
忍無可忍時,閑詩哭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