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的第二天,阮映和向凝安約定好的去玩沉浸式劇本殺。
雖然阮映沒有玩過,但她也提前做了一些攻略。據說到時候每個人要扮演相對應的角色,更要熟讀劇本。
這個本子一共要有十個人來參加,阮映順便問了問向凝安還有誰來參加。向凝安一臉神秘兮兮的,說到時候阮映就知道了。
去的地方是烽市當地的一家民宿,位于城郊,名叫“零零一探案館”。
這家民宿的面積不小,裝修風格十分具有古色韻味,綠色植被也很多,甚至還有跟多游樂項目。即便是不來這里玩劇本殺,單單是來度個假也是不錯的一種體驗。
因為是國慶,所以前來詢問體驗的人比較多,不過向凝安早就已經提前預定,一來就給每個人安排好了房間和角色,根本不用另外費心。
劇本的名字為兇宅,有一些恐怖的元素在,背景設定在民國時期。所有到場的游戲人員都要按照各自的角色換上由工作人員提前準備好的衣物,甚至還要改變自己的發(fā)型。
給阮映的是一個民國時期女學生的角色,她要換上藍色的襖與黑色的裙。民宿的一位工作人員小姐姐還特地給阮映綁了兩根麻花辮,剛好也貼近阮映的年齡,乍眼一看特別合適。
分配給向凝安的是一個大小姐的絕色,她也穿著旗袍,不同的是要比阮映的學生旗袍更加華麗富貴。
兩個人換好衣服之后,不免要進行一頓自拍。向凝安愛死了自己這個角色,在鏡子面前照了又照,說:“旗袍可真好看啊,我還是第一次穿。”
阮映也是第一次穿,她站在鏡子前動了動自己的兩根麻花辮,心情很不錯。
“男孩子的好像也很好看,剛才我看到嚴陽穿中山裝了,挺帥氣的。”向凝安喜滋滋的,說等下要去跟嚴陽拍情侶照。
阮映在這個劇里是有自己的cp的,她在劇本里名叫小映,有個和她同齡的男朋友。根據劇情介紹,阮映還打算和她的男朋友私奔。
不過有幾個男生還沒有過來,所以阮映并不知道她在劇中的男朋友到底是誰飾演。
除了阮映和向凝安之外,他們一行人還有其他三個女孩子。不過另外三個女孩子阮映不太熟,所以一開始也沒有怎么交流。
換好衣物之后,阮映就和向凝安回了自己的房間稍作休息,并且熟讀劇本。她們被安排在一個雙人標間里,房間推開門就是一個陽臺,陽臺上還有木質的秋千。
秋日天氣涼爽舒適,坐在陽臺上蕩蕩秋千,別有一番滋味。民宿遠離城市喧囂,還能感受鳥語花香,的確是不錯的安排。
將近黃昏,晚霞像火焰一般地燃燒,染紅了半邊天空,空氣中一片溫和、芬芳。民宿里種植了不少桂花,這個時節(jié)正式桂花盛開的時候,香氣肆意又霸道。
阮映不吝嗇夸贊向凝安:“找到這么一個地方,你應該花費了不少心思吧。”
向凝安笑笑:“小意思啦,只要大家開心,我就開心。”
“有你真好呀。”阮映由衷這么覺得。
地方好,價格自然也不會太便宜。對于學生黨來說,第一都是優(yōu)先考慮到經濟。
不過向凝安跟大伙兒打包票,到時候結賬時候aa的價格一定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的。
劇本殺正式推理從晚上統(tǒng)一開始,現(xiàn)在各自只要適應角色,順便在民宿里游玩就可以。
男生那邊就阮映所知,嚴陽是肯定來了的,另外阮映還知道平志勇也來了。
剛才平志勇在門口見到阮映的時候下意識就喊了一聲大嫂。
后來他意識到自己口誤,連忙糾正。
看到平志勇也來了,阮映不免就聯(lián)想到蒲馴然,莫名有些異樣的情愫。她心里有種預感,感覺這次的劇本殺蒲馴然肯定會來。而且,不偏不倚她在劇中有男朋友,這個男朋友不會那么湊巧剛好就是蒲馴然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一切都不是什么巧合了。
在阮映再三的逼問下,向凝安終于舉起白旗投降:“好好好,我坦白吧。”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向凝安癟著嘴,說:“其實這次劇本殺是馴哥安排的,不僅是他安排,一切的費用都是他出的。”
“向凝安!”阮映一臉嚴肅,“你為什么要瞞著我啊?”
“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后來,是馴哥讓我不要跟你說……”向凝安一臉做賊心虛,“其實那天我說要組織國慶出去玩的時候,我都沒有想到你會主動要來玩。害得我還提前擔心要怎么說服你跟我們一起玩。”
向凝安干脆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干二凈的:“我也沒有逼著你來玩的呀,而且,你也沒有問會有誰來玩的。我更傾向于,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阮映突然一個頭兩個大。
想到等會兒要面對蒲馴然,她就有點不知所措的茫然。
向凝安問阮映:“你和蒲馴然該不會老死不相往來吧?”
“我沒有這樣想過。”阮映有些別扭地說,“是他不搭理我的。”
阮映那次和蒲馴然說的,讓他解釋清楚她不是他女朋友這件事。
但她并沒有想兩個人做不成朋友。畢竟學校里各種謠傳,的的確確影響到了阮映,唯一能夠解決問題的就是蒲馴然這個當事人。
阮映沒有想到,第二天蒲馴然就把她待成了一個陌生人,看到她的時候主動視而不見。
后來阮映才知道,這種世界上有種關系叫做不成男女朋友所以連朋友也做不成。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蒲馴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原因,也不怪他。
阮映從未經歷過感情,雖然她想彼此的關系和睦,可事情已經發(fā)生,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她也再次適應了和蒲馴然這種“陌生”的關系。
現(xiàn)在,當知道今天的這一切都是蒲馴然的安排時,阮映又開始茫然了。
她搞不懂蒲馴然是怎么想的。他不是這段時間一直把她當做陌生人的嗎?為什么又要安排這些?
既來之,則安之吧。
阮映也只能這么想。
“對了,蒲馴然這次月考的成績你看到了嗎?”向凝安問。
阮映莫名有些心虛,說:“……不知道。”
向凝安一臉激動:“你知道蒲馴然這次英語考多少嗎?149分誒!他居然考了149分!”
“是嗎……”
“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向凝安說,“我之前聽說過,蒲馴然之前在外國語學校讀書的,還得過全國英語大賽一等獎呢!”
后者阮映倒是真的不知道,有些意外:“真的嗎?”
“騙你干嘛,你現(xiàn)在上網查還能查到他當時演講比賽的視頻呢,也就幾年前啊。”
蒲馴然能夠從全年級段倒數第一考到中上游的位置,英語給他拉分不少。阮映這次英語也才考了135,對她自己而言其實挺不理想的。因為英語一直也都是阮映的強項,她一般都是靠英語拉分。
阮映看過蒲馴然的成績,語文這一塊他也是沒有什么太大問題的,另外的幾門他也都在及格線。所以蒲馴然要是真的再認真復習一年,成績再往上幾個檔次完全不是什么問題。???.??Qúbu.net
下午五點的時候,民宿統(tǒng)一安排晚餐。
在餐桌上,阮映并未看到蒲馴然的身影,一顆心莫名也放松不少。
今晚吃的是民宿的招牌菜,口味也都是阮映喜歡的,她吃了不少。
平志勇看到阮映就傻乎乎地笑,私底下還故意問:“映姐,你和馴哥吵架啦?”
阮映問:“為什么這么說。”
平志勇說:“我又不瞎,最近你和馴哥都沒有什么互動了。而且馴哥每天一張臉黑的呦,都沒人敢惹他。”
“我沒有跟他吵架。”阮映說。
平志勇點點頭:“明白明白。”
“你不明白。”
晚餐過后,正式的劇本殺就要開始。他們一行人劇本任務安排的是十個人,少一個人并不影響案情的推理。
這個案件會一直持續(xù)到明天早上,中間還會有一些需要配合的戲劇部分。
其中,阮映就要和自己的cp一起搭檔。不過她的搭檔遲遲不來,她就只能單獨行動。
劇情正式開展之后,整個民宿有關于兇宅部分的場景也都發(fā)生了一些改變,最明顯的就是燈光變暗了不少。
阮映的膽子雖說不小,但單獨行動的時候還是會有些害怕。一開始阮映都是和向凝安一起行動去找線索的,可是后來向凝安也有自己的劇情線要展開,所以就不能和阮映一起。
等到阮映一個人進入一個昏暗的房間時,她心里還真的有點毛毛的。
民宿里時不時還會播放一些瘆人的音樂,渲染氣氛。
幾乎是阮映剛踏入房間,一個人形的玩偶就掉落在她的面前。阮映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還不算完,那個玩偶居然還會動,甚至發(fā)出“咯咯咯”的笑聲,飛速朝她爬了過來。
房間里只有一站忽明忽暗的小燈,視線只能看到自己眼前一米的范圍。
阮映縮在角落里,眼角的淚都泛出來了,她緊緊咬著牙,把那個故意捉弄人的玩偶抓起來扔到了門外。
就在這個時候,阮映的手腕又被什么東西給拉住。阮映這下再也忍不住了,下意識想要尖叫。她閉著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對那個“東西”一陣的拳打腳踢,聲音里帶著顫顫哭腔說:“別過來!我打死你!”
“是我。”蒲馴然打開手機的燈照著房間,蹲在阮映的面前。
阮映抬起頭,看清楚眼前的人了,一肚子的委屈瞬間傾瀉出來:“你干嘛故意嚇我!”
“我沒有,我才剛來。”蒲馴然唇角帶著痞痞的笑意,伸手去拉阮映。
阮映拍開他的手,自己站起來。
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的害怕突然就少了許多。
蒲馴然再忍不住唇角的漣漪一圈圈地蕩開去,他用手指輕輕摸了一下阮映臉頰上的潮潤,問她:“嚇哭了?”
“我沒有。”阮映吸了一下鼻子。
正說著,房間的門突然被關閉,他們兩個人被困在了里面。
阮映用力地去開門,卻怎么都開不開。
“我們的劇情線要開始了。”蒲馴然幽幽地說,他的聲線低沉,在這幽暗靜謐的環(huán)境里,增添了幾分異樣的性感。
阮映沒有理會蒲馴然,自己走到旁邊的角落獨自坐著。
蒲馴然也走過來,特地坐在阮映的身邊。
阮映往旁邊退開一點,他就坐過來一點,她再退開一點,他又坐過來。等阮映坐不到位置的時候,蒲馴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他故意關了手機電筒,房間里一下子又是一片昏暗。
“蒲馴然。”阮映終于叫他,“你把手機電筒打開。”
“不打開。”蒲馴然又是無賴上身,“你害怕就抱著我,我保護你。”
“你怎么這樣啊?”
“我就這樣啊。”
阮映莫名有些生氣。氣蒲馴然的無賴,氣蒲馴然的自以為是,氣蒲馴然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很快,阮映又意識到一個問題,她為什么要生氣呢?
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就像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女生,還獨獨對蒲馴然一個人鬧脾氣。
這樣不對。
阮映還想開口說話,蒲馴然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兩人坐得近,他又故意靠過來,姿勢幾乎是將她圈在懷里。
阮映往后縮了又縮,拍開了蒲馴然的手。
“你先別說話,我來說。”蒲馴然看著阮映,“那么多天,你有沒有一點點想念我?”
作者有話要說:嘻嘻嘻。我以后也不說啥時候更新了,反正說了也不準畢竟總是意外加更哈哈哈
留言留言留言,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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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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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