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新聞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看廣告呢?!苯偈⒏C在沙發喃喃的說道,不過還是撥到了省臺。果然省臺在插播一條新聞。
姜百盛看了十幾秒的樣子,整個人便愣住了。
他顫抖著摸出手機,給姐夫孔棟打了一個電話。
只是孔棟的電話并沒有打通,按照常理判斷,孔棟絕對應該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
但現在沒有打通,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孔棟正在出任務,而且是一個保密性較強的任務。
當然,更有可能是在開會。
不管是出任務還是開會,在姜百盛看來,這肯定是跟剛剛插播的那段新聞節目有關聯!
“歐陽俊林被雙規!”
姜百盛一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二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這一切,都是在切切實實發生著的事情!
早不規,晚不規,偏偏在歐陽俊林調集人手準備對付秦北的時候被規了!
這要說跟秦北沒有關系,打死姜百盛那是也不敢相信的!
忽然姜百盛的手機響了起來。
姜百盛掃了一眼,接通了電話。
電話里是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天成借貸的那位負責人。
“怎么,發現歐陽家倒臺了,又準備跟我催賬嗎?”
姜百盛恥笑著問道。怪不得某部經典里說過,資本自從來到世間,每一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的東西——
這些操作資本游戲的家伙們,從來沒有一個好心的,不是黑澀會,是黑澀會。
“不不不,姜百盛先生,我怎么能跟你催賬呢?咱們之間的賬務已經一筆勾銷了不是嗎?欠條我都扯掉了,怎么可能還跟您收繳賬務呢?”電話那邊,天成借貸的負責人,笑著說道。
姜百盛瞬間愣住了,天成借貸的人居然會這么好心?算沒有借條,他們想要催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他們這次借貸行為,連本金都沒有收回去。
而本金都沒有收回去的原因是被歐陽家威脅了一把,現在歐陽明顯已經倒臺了,威脅已經不存在了,他們為毛還這么好心,專程告訴自己,不用擔心債務問題,他們不準備收回了?
姜百盛越想越是想不明白,于是試探著問道:“那,您打過電話來的額意思是——”
天成借貸的負責人哈哈笑著說道:“之前我們之間完成的交易,我個人對您的信用度表示十分看好,這次打電話過來,主要是維護一下關系,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幫助的,能第一個想到我們天成借貸,這是我的福分了,哈哈,不知道姜百盛先生您什么時候有空,約個時間,我請您打高爾夫!”
姜百盛更加疑惑了,“您究竟想要說些什么?”
天成借貸的負責人哈哈笑著說道:“姜百盛先生,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們天成雖說是個小公司,但您的事跡,那還是能夠收集到的,您千萬別謙虛了啊,過分的謙虛,那可是驕傲了,當然,您這般有身份的人,小小的驕傲一下,卻也無妨,無妨哈哈!”
姜百盛整個人都被繞暈了,道:“您究竟有什么事,您可以直說,這么繞彎子,我這小腦袋瓜子,那可跟不您的思維速度?!?br/>
“姜先生還是謙虛啊,行,那我簡單的說說我們天成借貸的道的消息,如果有什么出入,您隨時可以指正。”
“你說,我聽著呢。”
“我聽說是這樣的,歐陽俊林那邊,歐陽俊林的公子歐陽向君,對您的女兒一直在猛烈的追求,但您這邊似乎并不看好這兩個年輕人之間的交往,于是您的朋友秦北先生,以及谷苗苗女士,還有您的姐夫孔棟先生,出面把歐陽向君那混小子揍了一頓?”
“歐陽俊林對您這幾位朋友十分的忌憚,他兒子挨了揍之后不但不敢跟您的朋友翻臉,反而想著從側面獲得您這邊的好感,于是不但出面幫您解決了我這邊的這筆債務,還奉了一百萬的賠罪金?!?br/>
“但您那朋友似乎對歐陽俊林還是十分不滿,對這點道歉的誠意表示不能接受,于是您那位朋友便發動了他身邊的關系,您看這,兩三個小時的功夫,歐陽俊林被雙規了,我聽說歐陽俊林出事之前,還在省廳主持一個較重要的會議來著,直接被省檢察院的人呢帶走了——”
“姜先生,您有這么硬的靠山,之前居然都不透露一下,您要是早說的話,何必給您定個一百萬的限額度呢?您放心,我們馬糾正之前的失誤,您在我們天成借貸的額度被提高到一個億的資金,您看您還滿意嗎?”
姜百盛已經徹底傻掉了,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應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掛的電話。
他覺得天成那邊的人了解到的還并不是全部的事實真相,但姜百盛又怎么可能把真相告訴他們呢!
但同樣是因為如此,秦北在姜百盛的心目,那自然是被無限制拔高,似乎在姜百盛眼里,秦北已經成了“無所不能”的代名詞了!
連一個省廳的副廳長說弄下去弄下去了,姜百盛第一次直觀的了解到,秦北所蘊含的能量究竟有多大!
但是姜百盛并不知道的是,這份能量真的并不是秦北發散出來的,而是那個白老爺子!
不但姜百盛沒有想到,連秦北和谷苗苗等人,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秦北更不知道的是,雖然他現在人已經離開了云貴,但整個云貴地界內,都流傳著秦北的傳說!
哥雖不在江湖,但江湖到處都是哥的傳說。
這大概是說的現在秦北在云貴這邊的影響力了!
雖說主要是白老爺子出的力,但別人不知道啊。
起碼孔棟不知道。
孔棟現在是仰天長嘆啊,剛剛參加完了一個秘密級別的會議出來之后,孔棟一直在仰天長嘆,好像一匹孤狼正在對月長嘯似的,可惜唯一不對的地方是現在是白天。
警官姜白十分不解的問道:“副局,究竟是什么事情,讓你這般揪心?”
孔棟又是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在想,如果當初秦北來到云貴這邊,弄死了平三之后,我的選擇不是配合,而是和秦北對抗,現在的我,會是怎么樣一種慘淡的下場!”
“平三不是因為拒捕被您親自射殺的嗎?”姜白有些疑惑的問道。
孔棟老臉一紅,嘴角抽了抽,想把當初對付平三的事情找個人念叨念叨,否則憋在心里,早晚憋出毛病來不可。
可惜孔棟看了一眼姜白,覺得姜白并不是那個適合傾聽的人。
算了,等回頭跟姜百盛他們念叨念叨,也好讓他們知道,當初他們拒絕秦北給姜曉媛看病,并且用言語刺激秦北,究竟是做了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哦……對對,我這腦袋,記性不大好了。”孔棟打了個哈哈說道,然而讓他震驚的遠遠不是歐陽已經被雙規了的事情,而是另外一件更緊要的事情。
歐陽被雙規了之后,省廳方面清掃了一批歐陽系的人馬,空出來一些職務崗位。
級找孔棟談話,對孔棟近期的表現十分看好,決定給孔棟加加擔子。
孔棟知道,算沒有抓捕平三的事情,單單是參與了那場非法驗光配鏡案,便足以讓孔棟升一級半級的,至少這個副局的副字,應該能拿掉。
但沒想到的是,級給孔棟的,孔棟希望的更多?。?br/>
去省廳某個重要部門班,雖說仍舊是副職,但起現在的身份來說,說是連升三級都毫無問題!
孔棟隱約得知一點,他原本定的,是跟他自己猜測的差不多,也僅僅是去掉一個副字而已。
現在能連升三級,據內部小道消息說,是因為級考慮到他跟某個人關系良好的原因。
關系良好?孔棟大概只有偷笑了!
這大概是不打不相識吧?
如果不是秦北,別說連升三級了,恐怕會因為平三的牽連,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當初真是瞎了眼了,居然跟平三那種人來往密切!
好在,終于迷途知返,走到正確的道路來了!
京華市。
火車站。
秦北和谷苗苗先后下車,順便拽著迷瞪瞪好像還在睡覺的蘇百歲。
“秦先生,有空去京都的話,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車,白堂笑著沖秦北招招手。
秦北點頭答應了,叮囑說道:“白老爺子到了京都之后,一定要再去醫院做一下詳細的身體檢查。”
“好,多謝您的叮囑了。”白堂笑著說道,心里卻想,到了京都,算白老爺子不想去醫院詳細查體恐怕都由不得他,他那些老兄弟們,能把他生吞活剝了。
時間不長,火車啟動,白老爺子沖著秦北揮了揮手。
等到列車遠去,秦北才和谷苗苗,并肩離開。
谷苗苗小聲的悄悄的道:“沒想到,白老爺子居然這般的平易近人?!?br/>
好吧,如果乘坐軟臥也算平易近人的話。
當然,到了白老爺子這個份,那肯定是深入群眾,平易近人的典范了。
“這是哪?”蘇百歲這時候醒了過來。
“京華?!鼻乇毖院喴赓W的說道,忽然秦北警惕的支起了耳朵,輕聲道:“小心,有人跟蹤咱們!”
蘇百歲好的四下里打量:“哪呢,哪兒呢!”
秦北一巴掌扇在蘇百歲的后腦勺,“丫的讓你亂看!這不是擺明了說給對方,我們已經發現他了嗎?”
“發現發現唄,揪過來弄死,反正你又不是做不到!”蘇百歲笑嘻嘻的說道。
秦北:“……”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背后那道黑影,已經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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