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最終給了卓永豐一個他無法反駁的理由。
秦北說,你有病啊!
卓永豐立刻反駁道:你有藥啊!
秦北指了指姜小魚:他有。
卓永豐就不吭聲了。
打不死的煉丹師啊!
姜小魚作為一個煉丹師,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能保證自己不死。
但卓永豐作為一個煉器師,就沒有這么好命了。
秦北的意思很簡單,哪怕姜小魚被卓永豐打成重傷。
轉(zhuǎn)臉姜小魚吞個丹丸,人家就又活蹦亂跳了。
你卓永豐行嗎?
卓永豐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行。
如果姜小魚修為比自己低,那肯定不是他卓永豐的對手。
可惜的是現(xiàn)在兩人修為相當。
在這種情況下,當然是可以隨時不斷嗑藥的姜小魚更厲害一些!
嗑藥無敵啊——至少,在境界相同的時候。
除非卓永豐現(xiàn)在能煉制一招制敵的法寶。
在動手的第一時間就把姜小魚踩死。
否則的話,姜小魚就是個不死之身啊!
去芥子戒空間。秦北略一沉吟,長身而起。
姜小魚和卓永豐兩人,各自把一條手臂搭在秦北的肩膀上。
下一刻,三人憑空消失。
旋即,出現(xiàn)在芥子戒空間之中。
姜小魚和卓永豐兩人,也都有各自的芥子戒。
但能讓一個人自由出入,開辟出單獨空間的,至今為止,還只有秦北這一枚而已。
秦先生!
一個胖子滿臉堆笑,連滾帶爬的迎了上來。
我擦你是哪個?什么時候進來的?
秦北吃了一驚。
這胖子顯然不是老王。
秦先生!那胖子見秦北居然已經(jīng)把自己給忘了。
不由撲上前來。
抱著秦北的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秦先生,我是墨行竹啊!
墨行竹這個名字,有些陌生啊。
隱龍局的墨行竹啊!墨行竹不得不提醒說道。
秦北恍然大悟,想起來了。
這墨行竹是隱龍局旗下的一個隊長。
之前在米國級戰(zhàn)士事件之中,差點被級戰(zhàn)士殺死。
還故意串通另外幾個隊長,把隱龍局的局座陷于不義的境地之中。
秦北大人不計小人過,把墨行竹丟進芥子戒空間之中。
這墨行竹乃是墨家機關(guān)術(shù)傳人。
只是進入新時代之后,機關(guān)術(shù)逐漸進入沒落的地界,墨家也因此一蹶不振。
墨行竹不得不自己跑出來尋找出路。
這才招惹到了秦北。
好在除了墨家的機關(guān)術(shù)之外。
墨行竹也并非一無是處,至少,他養(yǎng)鳥的本事不錯,
老王再怎么專業(yè), 也不過是一個農(nóng)林專家而已,在花鳥蟲魚的研究上,比墨行竹自是大有不如。
墨行竹在芥子戒空間之中,停留日久,整天除了養(yǎng)鳥,就是吃蟠桃,吃人參果,過的簡直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平日里別人打破了子也不一定能搶來一枚的人參果,蟠桃,在這里可著勁的吃,甚至根本就不用修煉,修為自動就提升不少。
能過上這種日子,墨行竹心中明白,這都是秦北先生賜給的啊。
畢竟這芥子戒空間之中,只有那么幾只為數(shù)不多的雷鳴暴風(fēng)雀而已。
需要照顧的時候不多。
更多的時間,墨行竹處于無所事事的狀態(tài)。
正是因為這種狀態(tài),讓墨行竹想起來了。
曾經(jīng)進入芥子戒空間之前,秦北跟他說過一句話。
別把你墨家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丟了。
于是在閑暇的時間里,墨行竹就開始擺弄他墨家的機關(guān)術(shù)。
當然,由于大部分時間都是閑暇時間,墨行竹的機關(guān)術(shù)很快便恢復(fù)到了之前他自己的巔峰水平,并且有所越。
秦先生,您來看。
墨行竹把秦北帶到那棵七星梧桐樹下,秦北抬頭一看,卻見濃密的枝椏上面,赫然出現(xiàn)了兩個鳥窩,里面隱約有嘰嘰喳喳雛鳥的叫聲。
您看這邊。墨行竹得意的說道:我在這棵樹上現(xiàn)了一些‘冬蟬&o39;的幼卵,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快育成幼蟲了,另外,那幾只成熟期的雷鳴暴風(fēng)雀,喜歡吃冰蠶——那邊冰蠶已經(jīng)有些蔓延的過多了,被吃掉幾只
吱吱吱!
卻在這時, 一只成熟期的雷鳴暴風(fēng)雀吱吱的叫著,沖了下來,一張嘴,噗的一聲,一道絲粗細的驚雷沖著姜小魚就砸了過來。
我擦
秦北這才現(xiàn),原來姜小魚這廝竟然準備上樹掏鳥窩。
噗!
姜小魚也沒有想到這雷鳴暴風(fēng)雀竟然這么不給面子。
尤其是沒有想到雷鳴暴風(fēng)雀竟然會出雷電攻擊。
當即被雷劈了個正著。
以姜小魚的修為,這種絲粗細的驚雷。
就算是直接打在心臟上,也要不了姜小魚的命。
但偏偏,這道驚雷打在了姜小魚的頭上面。
轟的一下,姜小魚多了一個爆炸頭的型。
狼狽不堪!
修為再精深,也沒有修頭的!
哎我擦
姜小魚從樹上掉了下來。
那雷鳴暴風(fēng)雀得意的吱吱叫了幾聲,得勝回窩。
咔嚓嚓
下一刻,姜小魚的頭上面,異變再起。
竟然結(jié)了一層冰霜出來!
滿頭的冰霜。
看上去十分古怪。
哈哈哈秦北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讓你去掏鳥窩,這下知道厲害了吧?秦北笑著說道。
這雷鳴暴風(fēng)雀,能出雷鳴攻擊。
秦北是清楚的。
但現(xiàn)在,分明是變異了
秦先生,這是因為這幾只雷鳴暴風(fēng)雀吃了冰蠶的緣故。
墨行竹小心陪著笑,解釋說道。
秦北登時就明白了。
原來,這雷鳴暴風(fēng)雀,竟然還可以玩變異的。
不過,增加攻擊方式,是在算不得什么壞事。
還有什么讓我能吃一驚的?秦北忍不住問道。
墨行竹笑了笑。
拍拍雙掌。
咔咔咔
一陣關(guān)節(jié)摩擦的古怪聲響,緩緩傳來。
下一刻,一個身高丈許的機關(guān)木人,邁著四平八穩(wěn)的步子,緩緩走來。
這是我最新煉制的機關(guān)木人。我從雷鳴暴風(fēng)雀上提取了一些基因,移植了過來。墨行竹搓著手笑著說道。
你說啥玩意?秦北整個愣住了。
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醫(yī)生。
尤其是,曾經(jīng)也算是和基因?qū)W專家中的專家,白蘭度教授打過交道,有過合作的醫(yī)生。
秦北當然對基因移植有所了解。
但——把雷鳴暴風(fēng)雀的基因,移植到一只機關(guān)木人身上?!!
你們墨家,難道是上帝嗎?!
魯班七號攻擊!
再多的解釋,也沒有實際展示一下來的更加明朗。
墨行竹指著不遠處的空地,厲喝一聲說道。
那里, 有一只雷鳴暴風(fēng)雀,正在地上的泥土里啄食著什么!
咔咔咔機關(guān)木人魯班七號,身上傳來卡卡的聲響。
下一刻。
魯班七號揚起手臂。
轟!
一道足有小臂粗細的驚雷,裹挾著一陣颶風(fēng)。
隱隱還帶著幾分冰涼刺骨的氣機,沖著那雷鳴暴風(fēng)雀轟然砸了過去。
臥槽!姜小魚和卓永豐兩人,見狀不由嚇了一跳。
下一刻。
轟的一聲爆響。
雷鳴暴風(fēng)雀所在的位置,出現(xiàn)一個一米見方的坑洞。
深不見底。
至于那只雷鳴暴風(fēng)雀,大概早已經(jīng)化為空氣中的原子了!
這就算是筑基期的強者,怕也是擱不住魯班七號一擊之威啊!
眾人不禁嘆道。
還有些許不足,我正在改進。墨行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只是消耗上有點大。
有多大?秦北問道。
大概每次攻擊,消耗一枚上品靈石。
墨行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畢竟,在靈氣稀薄的當下,靈石畢竟不是什么人想要都能找的來的東西。
有錢也買不到。
根本就是有價無市。
這算什么消耗過大?秦北瞬間愕然。
一個堪比金丹期強者攻擊強度的機關(guān)木人魯班七號。
一次攻擊,僅僅消耗一枚上品靈石
簡直不要太便宜!
你問老王去要,他那至少還存留著近萬枚上品靈石!秦北笑著拍拍墨行竹的肩膀,稍作鼓勵: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的,這機關(guān)木人魯班七號上,還有什么不足,盡管放手去做!
我的先祖,研究了很多增加攻擊的方式。墨行竹道:比方說,可以給魯班七號配備武器
這個交給我。卓永豐說道:魯班七號擅長那種五行元素?我可以專門煉制一件法器。
卓永豐說的很是隨意。
墨行竹聽的目瞪口呆。
不過,秦北已經(jīng)給了他太多的驚喜。
驚呆了五分鐘之后,墨行竹就恢復(fù)了正常。
雷系術(shù)法。墨行竹道。
好,我給他煉制一套雷公錘。卓永豐打了包票。
還有墨行竹欲言又止。
不過想到,秦北他們,竟然連煉器的問題,都能解決,那這件事,大概也有辦法吧?
雖說很難。
但墨行竹卻依舊決定要試一試。
我的祖先說,這機關(guān)木人想要揮最大的威能,必須加持相應(yīng)的銘文墨行竹道:禍源。紅月。狩獵。鷹眼。四種銘文搭配起來,如果再有相應(yīng)的雷系法器,魯班七號只要有足夠的靈石供應(yīng),足可以和一個金丹后期的高手抗衡!
只是可惜,煉器師還有傳承,靈石您這邊也早有準備。
這銘文師據(jù)我所知,卻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經(jīng)斷了傳承了。
據(jù)家父說,至少已經(jīng)斷了百年以上的傳承。
銘文師,不好找啊!
誰跟你說銘文師不好找的?秦北笑了起來。
隨手,取出隨身攜帶的銘文專用刀具。
小李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