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
崔大可走出車間。
昨天婁曉娥說幫他搞錢,也不知道情況咋樣了。
崔大可問婁振華要房子要車,當然也只是開個玩笑,給他也不敢要,只是價碼先開大些罷了。
原著中婁振華是坐過牢的,按時間線就在這幾年。
在大風來領之前坐牢,那必然是犯了大事,十有八九是因為錢。
實際接觸來下,婁振華此人確實也是個純資本家,可能平時處處還不錯,可是牽扯到利益,就不講情面了。
想來,這次也不會輕易服軟。
只可惜,這年頭沒有手機,做什么事情都不是很方便,只能再等等看。
崔大可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剛進大門,就看在劉海中在爆打小兒子劉光福。
“小兔崽子,讓你偷我雞蛋,讓你偷我雞蛋?!?br/>
一道道鞭子狠狠抽在劉光福身上,似乎生怕打不死兒子似的。
為了個破雞蛋至于嗎?
難怪后來兒子都不孝順,這.......
傻嗶才會孝順他啊。
崔大可尋思著,沒去管這閑事。
轉身進了后院,發現大門關著,似乎沒什么異常。
只是鐵鎖上的油漆掉了些,輕輕一拉,不用鑰匙也拉開了。
這門鎖顯然是被撬了,而且撬鎖的水平相當不錯,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想不到賈張氏的偷盜水平,已經初窺門徑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還有沒來得及拿走的尼龍袋,里面各自裝著幾碗大米、白面、小塊豬肉。
以及一瓶喝完了的、曾經注射過巴豆汁的山海關汽水。
看來賈張氏只偷了一瓶汽水,其他的并未得手,有些可惜。
不過公然撬鎖入室行竊,也足夠惡劣了。
嘶嘶!
這時,床底下一個碧綠色的三角蛇頭探了出來。
小青咬著一塊肉皮,歡快的蠕動著,似乎在邀功請賞。
“這是賈張氏的肉皮?”崔大可驚訝道。
小青蛇點點頭。
崔大可一喜,本來還尋思這賈張氏死皮賴臉不承認,現在有了物證,看她還有何話說。???.??Qúbu.net
拿過一張油紙接過骯臟的肉皮。
只見這肉皮黑黑的、臭臭的,還夾雜著幾根細小的黑毛。
“這是什么部位?難道是咯吱窩?”
崔大可搖搖頭,懶得去想。
從空間里取出一顆雞蛋,放到地上。
小青蛇頓時雙眼放光,一口咬在雞蛋上,緩慢的吞食。
蛇這種動物也真是神奇,那么小一張嘴,竟然能容納如此巨物!
崔大可將汽水空瓶洗干凈,不留巴豆瀉藥的任何痕跡,準備拿著它去找易中海。
這時,劉光福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從外面進來了。
“大可哥,我知道誰偷了你家東西?!?br/>
“誰?”崔大可問。
“我爸不讓我吃晚飯,如果我告訴你了,你能不能給我點飯吃?”劉光福祈求道。
“你覺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不說就趕緊滾。”
崔大可笑了,就這種天天挨揍的小年輕,也學著講條件了?
就算他不說,自己也知道是誰。
擺擺手,示意他立刻滾蛋。
“別別別,我說,我說,是賈張氏和棒梗偷你加東西,我親眼看見的?!眲⒐飧_B忙道。
崔大可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
每天吃香喝辣的,身為隔壁的鄰居自然更加眼饞。
劉光福早就想巴結崔大可,只是苦于沒有機會,今天這個投名狀,他必須繳納。、
“那你愿意作證嗎,沒有任何報酬。”崔大可道。
“我愿意,我愿意,只要能跟您混,我什么都愿意?!眲⒐飧L蛑樞Φ?。
崔大可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三顆大白兔奶糖。
“這幾個奶糖賞你的?!?br/>
他平時不喜歡吃糖,基本都是用來送人的,空間里還有兩大包。
不過大白兔奶糖可不好弄,供應太少是高檔零食,給多了反而引人懷疑。
“謝謝大可哥,謝謝大可哥?!?br/>
劉光福高興壞了。
對于他們這種大雜院的少年來說,過年吃幾顆花生米就謝天謝地了。
至于大白兔奶糖,想都不敢想,很多比他家庭條件好的同學都一輩子沒吃過。
而今天劉光福一下子得到了整整三顆。
天哪!
三顆啊!
這夠在同學面前吹噓好幾年,留下的糖紙都是榮耀的見證。
劉光福暗暗發誓,一定要拼命追隨崔大可。
畢竟,就算是在崔大可門前當一條狗,也比在劉家當兒子強。
.......
秦淮茹從軋鋼廠回來,看到賈張氏和棒梗都被蛇咬了,心中一沉。
這兩個人果然還是去崔大可家偷東西了。
她有些后悔沒有極力阻止賈張氏,可是轉念一想,這婆婆誰又能勸得動呢。
棒梗的中指被咬了,還拉了肚子,好在這次沒上次拉的厲害。
蛇毒也已經治療過了,除了身上有些浮腫,目前看起來似乎并沒什么大礙。
這讓他微微放心。
至于賈張氏則要慘的多,前后都被咬了,幾乎走不了路。
更可憐的是,她現在還在竄稀。
卻因為身體腫脹的原因,無法排泄,導致肚子漲的圓圓的,非常痛苦。
“崔大可,你這個缺德貨,你不得好死?!辟Z張氏還在有氣無力的罵著。
秦淮茹搖搖頭,這婆婆真是無藥可救了。
到這時候,還認為是崔大可的錯!
“棒梗,你們今天去偷了什么東西?”秦淮茹輕聲問棒梗。
“就一瓶汽水,其他東西沒拿出來,就被蛇咬了?!?br/>
棒梗有些氣餒,覺得自己失誤了,如果能把那些東西成功偷回來,被這蛇咬一口其實也不虧。
“那你們怎么進的門?”秦淮茹又問。
“奶奶撬的鎖,奶奶說他技術很好,不會被發現?!卑艄5?。
秦淮茹嘆了口氣,如果崔大可沒鎖門還好點。
人家鎖門被他們撬鎖,那性質就太惡劣了。
上次棒梗偷豬肉,崔大可沒有追究,這次恐怕沒那么容易。
一旦舉報,棒梗留下案底,前途就盡毀了,以后連工作都找不到。
如今之計,只有懇求崔大可饒過他們一次。
為了棒梗,她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崔大可要她.......
“跟我來?!?br/>
秦淮茹一咬牙,拖著棒梗就往崔大可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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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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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