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起身,聽到有人敲門,隨后進來一個很和藹的阿姨,手里端著一份早餐,笑瞇瞇的看著她,說:“小姐,早上好,這是我們總裁交代送上來的早餐,一會兒我把您昨天換洗的衣服送上來,你梳洗一下,趁熱吃早餐”。
看著她的背影,宮瑩瑩一頭霧水,她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現在在哪?
這個房子的主人是誰?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先把衣服換好再說吧。
宮瑩瑩來不及像從前那樣慢慢吞吞的洗漱,以風卷殘云的速度洗漱完畢。看著桌子上可口的早餐,胃口大開,心想先填飽肚子再說。
正準備吃,又有人敲門,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一身黑色職業裝,淡淡的妝容趁得她十分干練,尤其是那雙大眼睛,十分深邃,仿佛一眼就能把人的心思看穿。
“大眼睛”走近她,說:“你好,我是徐總的秘書,昨天是他把你從酒吧帶出來的。”
簡單的一句話,像一塊巨石在瑩瑩的心頭激起一陣漣漪。“徐總?他是誰?”
雖然嘴上這么問這,但是,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夢中,在酒吧打架的男人,也自然而然的把徐總跟那個男人系在一起。
徐總秘書說:“昨天晚上在我們酒吧總裁看到你一個人喝醉酒,又有人找你麻煩,就把你帶回來了”
簡潔的回答喚醒了瑩瑩的記憶。
是啊,昨天,她生命中最狼狽的一天,準新郎無緣無故缺席,自己的父親為了面子不出席婚禮,還被宮心夢侮辱。
去酒吧買醉,還碰見流氓,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了。
就想是在完全的黑暗里,不知道去哪里尋找光亮。
不知不覺,已經陷入沉思太久,旁邊的人卻沒有打擾,而是靜靜的站在她的身邊,用一種很復雜的眼光看著她,但是,里面并沒有不好的意思,多的是探究與些許的羨慕。
“小姐不用擔心,昨天晚上我們總裁已經教訓過那個小痞子了,希望你不要有心理壓力”。
經過這位徐總秘書的提點,她似乎明白了,昨天替她擋流氓的那個男人就是這棟房子的主人,那個酒吧的老板。突然間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喝醉的事情,就慌亂了。
她的那點酒量,還有那慘不忍睹的酒品……實在是不敢恭維。
回想起剛剛那位阿姨說的話,心里已經知道自己昨天肯定是糗大了。
本來還想見帶他回家的人道謝的,現在不想去了,只想立馬離開。
實在是無顏面對人家了啊。
瑩瑩在心中想著,行動力越發快。
放棄美食,向那個美女說了聲:“謝謝你們家總裁”就向門口沖去。
剛剛打開門,準備往外沖的時候,就看見有一個男人,但是這時候已經來不及停下了,所以,很不幸宮瑩瑩直接撲進了對面人的懷里。
而完成了酒吧里面的一系列工作之后的徐文彬,疲憊的開著車剛到家門口,心里還在想著昨天晚上關于宮瑩瑩的情況,心里不由得有些擔心她會不會清醒過后看見一個陌生的地方有些害怕。
可還沒有等自己打開家門,門卻自己打開了,他不由得一愣,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便被一股柔軟的軀體鉆進了他的懷里,帶著淡淡的清香,還有些酒氣。
而一出門便撞了一個滿懷的宮瑩瑩有些沒有回過神,倒是聞到一股淡淡的清爽的氣息讓她不由得有些心曠神怡,好像這個懷里很溫暖,很讓她安心似的。
直到身后響起了一道沉穩的聲音,才讓宮瑩瑩回過神來。
“總裁,你回來了?”
這一句話讓宮瑩瑩一個機警,詫異的晃過神來,立馬便從徐文彬的懷里抽離出來,有些訕訕的低下了頭扯著自己的衣服,臉上不由得帶上了一絲的紅暈。
真是尷尬啊,昨晚發生了那樣的糗事,本想著趁著那個所謂的總裁沒有回來自己先開溜!可早不晚晚不晚,自己一出門便碰到了那個所謂的什么總裁,這不是赤裸裸的在丟臉嗎?
而且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事情,自己一點都不清楚,要是自己的酒品不好做出了一些失禮的事情,而現在當事人就在自己的面前,那是有多么的怪異啊?
而突然懷里一陣落空的徐文彬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這才回過身看到比自己矮了好多的宮瑩瑩一臉憂愁的低著頭不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宮瑩瑩給他一種想讓他去保護的沖動。
宮瑩瑩說不上傾國傾城,但絕對算得上清秀。不如常在酒吧消遣娛樂的女人那樣身上散發出一種濃郁的欲望。他想她是純粹的,純粹到是那么“脆弱”,好像稍不留意,就會被玷污一樣。
嗯,就是這樣,難怪自己那么想去保護她,亦或者我可以……
徐文彬目光中閃過一絲暖意。看著懷中的宮瑩瑩,他展現出了一面溫暖的笑容。
宮瑩瑩有點尷尬地抬起頭,便瞬間陷入了一片溫暖中,瞳孔放大。她原本因為尷尬而紅了的臉現在愈發紅了,她尷尬地對他回笑一下。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下子露出了驚訝之色,驚喜的說道:“你居然是我在公園遇到的那個人?”
徐文彬看著面前的小女人咋呼的樣子十分的可愛,嘴角輕輕的勾起了一絲的微笑,回答的說道:“真是不容易,你還可以想起我來!看來我長得不是那么的失敗吧!”
因為這調侃的話讓宮瑩瑩想起了之前自己對徐文彬的不禮貌,臉上露出了訕訕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俏皮可愛,可又十分的惹人喜愛。
忽然徐文彬也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這么一大早的她就往門外面沖出去,這好像也有些奇怪了吧?難道她是要離開?
不知道為什么徐文彬不想讓宮瑩瑩就這么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于是他想了想便開口的問道。
“你要去哪里?”徐文彬笑著略顯輕浮地問她。
“我,我,我想回去了,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昨天謝謝你。”她有點局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