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的西裝極其的挑人,如果氣質或者是氣場不夠,很有可能會穿得像結婚司儀。
但,顯然杰克穿的極其的好看,打破了以往他的黑色精英派風格,顯得人透的更加的活力。
也顯得十分的特別,尤其是與何暮菲站在一起的時候,明眼人都明白這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極其的吸引人。
杰克看著非常的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于是,十分爽快的將這兩件衣服買了下來。
讓何暮菲直接穿著禮服,去鞋子區,挑選了一雙紅色絲綢綁帶的交叉紅色高跟鞋。
服裝定好了之后,叫人去化妝,化妝師看到何暮菲,也極其的喜歡。
何暮菲本身皮膚就非常白皙,皮膚也非常好。
給她打了粉底之后,根據她的服裝給她用了紅色眼影,整個人顯得十分的生動,甚至有些別致的妖冶。
口紅也是直接用了中國紅,為了增添亮點,化妝師還在她的額間點了顆痣。
左看右看之后,從盒中拿出了一個帶流蘇的帶民族風的紅色流蘇耳墜,給何暮菲戴上,這一切做完之后,化妝師贊不絕口,非拉著要給何暮菲拍照。
何暮菲無奈的笑了笑,之后杰克為了省時間,直接安排司機在樓下等著。
看著時間差不多后,拉著何暮菲去了場地。
場地布置的很用心,從下車到進入酒店,都細心的鋪好了紅色的地毯。
到了門口之后,門口兩個穿著一樣的侍者,訓練有素的打開了門,九十度彎腰,迎接著杰克與何暮菲的進場,十分的隆重。
打開門之后,里面的嘉賓也已經來的七七八八。
杰克先和合作伙伴聊了聊,又牽著何暮菲到里面,一一介紹著這里面的人。
認識的人看到何暮菲與杰克的裝扮,都紛紛抱著一種祝福的神態,弄得何暮菲也挺不好意思的。
本來在這種宴會之中碰到熟悉的聊聊天,心情好再喝杯酒,其實也挺愜意的。
但誰知道在暗地里有一個女人,卻看上了正在與何暮菲熱聊的杰克。
她就是陳氏的一個花癡女,這個陳氏女在這個權證風評一直都不太好,這一次宴會,也是不好直接給人下面子,才邀請她來。
但是,到了宴會開始之后,卻一直沒人來主動理她,陳氏女顯得極其的不開心,看到杰克之后眼睛一亮,不停的在打量著杰克,一直以來,這陳氏女陳楚楚都極其喜歡長相俊郎的男生。
但這陳楚楚自己不僅自己長相不過關,性格還無比嬌縱難搞,仗著自己有幾分勢力,仗勢欺人的得罪了不少人。
許多人都不愿與他打交道,所以人緣極其的差。
但她還不自知,對于杰克,這花癡女早在此之前就了解的徹底。
不管性格長相,財力前途,杰克都是這圈子中極其優質的對象,所以,陳楚楚一直想要找機會好好的撩一撩他,希望可以把他拿下。
本來今天她以為是個極好的機會,她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來打扮自己,卻未曾想杰克竟然把何暮菲給帶來,讓她十分的不爽。
所以極其的看不上何暮菲,對于她來說,她一直覺得何暮菲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
沒有好的身世,也不是名牌大學畢業,甚至連工作都是靠著杰克的幫助。
但她卻自以為自身優秀,只覺得杰克與何暮菲不配,卻沒成想過自己,明明郎才女貌,愣是自己意淫成了何暮菲勾引杰克。
這陳楚楚越想越不爽,看著杰克與何暮菲的互牽著的手。
陳楚楚不由得眼睛一瞇,心想著,“何暮菲,你倒是好手段,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段就把杰克迷的七葷八素。今天我就得讓你受點教訓才行,在今天出了這個大丑之后,看你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腦中想了一計,陰陰的一笑,于是,吩咐著手下的小嘍啰,讓人去找點事來支開杰克。
果然不出一會兒,杰克就走了出去,陳楚楚在看到了何暮菲落單之后,自己手中拿了杯加了料的紅酒,緩緩的從黑暗中走出,朝著何暮菲走去。
何暮菲本來就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類型的活動,在杰克離開之后,開始有些沒有安全感。
她看著陳楚楚的過來,生怕會因為自己給杰克帶來什么不好的印象,十分認真的回復著陳楚楚的問答。
看著陳楚楚的態度也較為友好,很快就放下心來,在她遞過來已經加了媚*藥的紅酒時,甚至想也沒想,就端起來酒杯直接喝了下去。
陳楚楚看著何暮菲,已經將酒喝下笑著,也笑著,抿了一口手里的紅酒,找了個由頭便結束了話題,回到樓上,自己坐在沙發上躲在暗處,打算看著何暮菲即將到來的出糗。
想著接下發生的事,陳楚楚就止不住的興奮。
而何暮菲在陳楚楚離開后不久,就隱隱感覺到了身體有什么不對勁,她的身體全身開始發熱發紅。
明明開著空調,卻還是止不住的燥熱,嘴里不斷的口干舌燥,何暮菲連喝了幾杯水,都沒有降下來這股熱氣。
她摸了摸臉,臉上已經慢慢的開始發燙。
何暮菲突然想到之前陳楚楚的笑容,暗想不好,自己之前喝的那杯酒,多半是有問題。何暮菲想要趁藥效沒發揮前趕快離開,但是她剛走沒兩步,整個人已經開始頭暈目眩。
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何暮菲不由的一陣恐慌,如果在宴會中這個樣子,自己以后怎么見人,不僅是她,以后杰克也很難做的,自己不能給他丟臉。
想到這里,何暮菲又堅持的走了幾步后,但藥效發揮的太快,使得她腿沒站穩,一個踉蹌,直直的朝著地上倒了下來。
何暮菲已經緊緊的閉上了雙眼,做好被摔倒的準備,正在此時,何暮菲發現自己沒有摔倒在地板上,而是撲到了一個人的懷里,何暮菲不由的一陣緊張。
如果是別人,她要怎么辦?可是,她現在又如此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