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外面。
“藍姐,我們還要繼續(xù)在這里等嗎?”小助理從后視鏡中看著沉思的藍星辰說道。
“回家,不用等了?!彼{星辰把頭轉了過來,看著前方,對小助理點了點頭。
宋夏晴和井然他們唱到很晚才回家,三個人在包廂里狼哭鬼嚎了快五個小時,到最后誰都唱不動了,癱坐在沙發(fā)上,才決定離去。
“夏晴姐,我們送你回家吧,很晚了。”井然在KTV門口說道。
“沒關系的,我自己開車回去很安全的,你們兩個早點回去,別擔心我。”宋夏晴笑著拒絕。
“額……其實是因為剛才我們來KTV的路上,我覺的好像有人跟著我們。”井然把保姆車的事情告訴了宋夏晴。
“不會吧,你確定沒有看錯?”宋夏晴聽完也有一點害怕。
“應該沒看錯,我們走的很慢,那輛車跟著我們,它后面的車一直在按喇叭催它”井然仔細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況。
“OMG!不會是有人想綁架夏晴姐吧,你看,夏晴姐嫁入南宮家的新聞當時鋪天蓋地的,會不會是有人認出了夏晴姐,意圖不軌吧!”肖蘭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就是事情的真相,腦洞越來越大,把自己都嚇到了。
“小蘭,你別在那里胡思亂想,夏晴姐,你別聽肖蘭在那里編故事?!本悔s緊把肖蘭的嘴巴堵住。
“唔唔……浪噶鵝!(放開我),囧欒?。ň唬∨疾豢s呢哈不橫嗎?。ㄎ也徽f了還不想嗎)!哈不奪慶拉了?。ù贿^氣來啦?。┌屟健锼牢伊恕唬阋\殺親妻啊你!”肖蘭努力把井然的手從自己嘴上掰開,夸張的大口喘著氣。
本來宋夏晴聽完肖蘭的猜測還有點害怕,現在看到他們兩個的打鬧,忍不住笑了出來。
“呵呵……好了,井然,你不要對小蘭這么粗魯啦,你看她臉都被你捏紅了?!彼蜗那绨研ぬm拽到自己身邊,揉了揉她的臉。
“你看看井然!夏晴姐,他平時就對我這么暴力!”肖蘭抓住機會向夏晴姐告狀。
“冤枉啊,夏晴姐,平時總挨打的都是我好不好!”井然委屈的喊冤,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好啦,你們兩個別耍寶了,我自己回去可以的。”宋夏晴被兩個人逗得笑的停不下來。
“夏晴姐,你什么都別說了,我們今天肯定是要送你回去的,不然我們倆都不放心。”井然正經道。
“對啊,剛剛我和井然都說好了,今天一定要送你?!毙ぬm也是態(tài)度堅決。
“不過,夏晴姐你也別害怕,剛剛唱歌的時候我仔細想過,那輛車看起來挺高檔的,車牌號也是本地號,不像是綁匪,綁匪不會這么明顯暴露出他們在跟蹤我們,后面的車一直按喇叭,綁匪怎么可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本徽?。
“嗯,井然,我覺得你分析的有道理,我也覺得不可能是綁匪?!彼蜗那琰c了點頭。
“既然這樣,你倆就別送我回家了,你們明天還要上班,送我回家之后再回去要折騰到幾點啊?!彼蜗那邕€是不想麻煩他們兩個。
最后,她還是沒有說服他倆,兩個人一直把她送到家才離開,看著遠去的車影,宋夏晴覺得心里一陣溫暖,她知道,這兩個弟弟妹妹是真心的在關心她。
打開門,還沒等換鞋,便看到玄關處擺放的一雙火紅色的‘恨天高’,客廳里傳出來女人的嬌笑聲。
宋夏晴走到客廳的時候聽到的就是女人的嬌嗔。
“啊啊?。。?!你誰啊!”女人本來半瞇著眼睛很是享受,看到突然進來的宋夏晴驚嚇的開始喊叫。
南宮熾停下動作,回頭看了一眼宋夏晴,眼角有些紅潤,帶著酒氣。
“熾,她是誰啊,怎么隨便進來!”女人不依不饒的問停下動作的南宮熾。
“南宮熾,你現在已經把女人帶回家來了嗎?!”宋夏晴看著眼前這不堪的場景,顫抖的抬起手厲聲質問著,她已經認出來這女人是那天在車庫里的那個熱辣性感的女子。
“我的家、我的人……你有什么意見?”南宮熾懶懶的靠在沙發(fā)上。
“南宮熾,你太過分了!我還在這里你就毫不顧忌的帶女人回家,在客廳就忍不住,你還當我是你的妻子嗎?你對我還有一點尊重嗎?!”宋夏晴看著一臉不在意的南宮熾,淚如泉涌。
“呵呵……熾,她就是你剛娶回來的老婆啊,也不怎么樣嘛!”女人衣衫不整的靠在南宮熾的胸口,輕蔑的看著宋夏晴。
“這是我家,給我出去!”宋夏晴看著女人肆無忌憚的挑釁,極力克制自己想扯著她的頭發(fā)把她扔出去的沖動。
“你的家,呵……,我沒聽錯吧,這里什么時候變成你的家了?這里……只是我南宮熾一個人的家。”南宮熾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輕笑著看著宋夏晴的眼睛認真的說:
“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這是你的家?”。
女人聽到宋夏晴那句話,微直起身體想要說什么,現在聽到南宮熾說完這句話,便又靠回南宮熾的胸口,只不過這次伴著更猖狂的笑聲、更加鄙視的眼神。
“熾,去你的房間嘛……這里有人礙眼,看著好煩啊……”女人催促著去南宮熾的房間。
“好,聽你的。”南宮熾低頭輕笑著,站起身摟著女人的腰要回房間。
突然,面前伸出一只手臂,南宮熾抬頭看著宋夏晴。
“我們已經結婚了?!彼蜗那缈粗蠈m熾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
“所以呢?”南宮熾皺著眉,有點不耐煩。
“所以,你不能帶女人回家?!彼蜗那缫怖淅涞幕貞?/p>
“我們,也只是結婚了,而已?!蹦蠈m熾靠近宋夏晴的耳邊說出這句殘忍的話。
宋夏晴轉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情嗎?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嗎?”宋夏晴聲音顫抖著。
“哼……你會對工具有什么感情,而工具……我還需要顧慮它的感受嗎?”南宮熾輕笑著。
一句話就把宋夏晴徹底的打入地獄。
“南宮熾,你讓我覺得惡心。”宋夏晴冷冷的看著南宮熾說道。
“一直是你自己想太多,一開始我就警告過你,讓你別抱期望,這個婚姻只是一筆交易,你自己貪心想要更多,現在來說我惡心……你真是……很可笑!”
“呵……而且,在我眼里,你和她都一樣。”南宮熾輕笑著摟著女人回了房間。
“可我……從來都沒想過……把我的婚姻當成一筆交易啊……”宋夏晴孤零零的站在空曠的客廳里,看著南宮熾緊閉的房門,輕聲的說道。
女人刻意提高的叫喊聲回蕩在別墅,每一聲都似在催促她離開這里,宋夏晴轉身奔出別墅,眼淚在空中劃過一道晶瑩。
開著車在夜色中疾馳,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沒有目的地的行駛讓人倍感凄涼,她只知道去哪里都好,就是要離開這個地方。
最后,宋夏晴把車停在了灤河的邊上,看著灤河的水,幽深寧靜。
“啊!”宋夏晴對著灤河大喊了一聲,想把心中的憤怒全部宣泄出來。
宋夏晴就這么靠著車在灤河邊凄涼的坐著,雙手捂著臉,歇斯底里的哭著,沒有任何的克制,沒有任何的保留,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的委屈變成眼淚全都流出體外,流干凈……
“嗚嗚嗚……南宮熾……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你知不知道,從我第一次看到你的專訪我就喜歡你了……”
“我家里的臥室就掛過一個人的海報,就是你!是我從雜志上剪下來的……”
“你知不知道,關于你所有的報道我都有收集,做成了簡報,放在我床頭柜伸手就可以碰到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我曾經真的幻想過,要是能嫁給你,應該會很幸福。”
“你不知道那晚發(fā)生的事令我有多驚慌,當我知道那個人是你的時候,我內心的慶幸、安心和期盼……”
“嗚嗚嗚……宋夏晴,你這個傻瓜!你這個白癡!怎么會喜歡他這么久……”
灤河的水靜靜的流淌著,安靜的聽著宋夏晴的傾訴,似乎不管河邊的人有什么樣的經歷和苦難,它都會寬容的接納這一切。
宋夏晴在灤河邊哭了很久,看著河水,看著星空,看著太陽在天邊露出一縷光線。
對著遠處初升的朝陽靜靜的看著,光線柔和不刺眼,此時,宋夏晴的眼淚已經干涸,雙眼有點紅腫,一夜沒睡讓宋夏晴的臉有些蒼白,一夜之間好像清瘦了很多,下巴瘦削的厲害。
“南宮熾……我們完了。”宋夏晴對著朝陽說出最后一句話。
她扶著車慢慢站起來,因為坐的太久剛起身有點搖晃,打開車門,在座位上閉了一會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時,雖然還是很疲憊,但是里面多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決然。
車尾揚起一陣塵土,向著南宮熾的別墅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