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還有很多賓客要招呼,我先走了。”
陳武華敬了其中一名賓客一杯,馬上從他們之中走了出來,看到何暮菲匆忙的在尋找自己,他立刻走到了何暮菲的面前。
“怎么了?陌雨有什么事嗎?”
陳武華對著何暮菲開了口,何暮菲馬上湊上了自己的臉,靠近了陳武華,在她的耳旁小聲的說了出來。
陳武華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立刻把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了她。
“去門店那一枚最貴重的戒指過來,還有兩個小時就要開始了,千萬不要遲到了。”
“恩。”
何暮菲立刻拿起了車鑰匙,毅然的離開了酒店。
陳武華的視線一直看著她的背影,忽然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立刻把視線轉向了眼前的人。
“杰克?你怎么會來?”
陳武華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向他示好,杰森和他緊握著手,之前的一切不愉快都已經放了下來,他的腦海里卻浮現了剛才的人。
“剛才的那位小姐是你的朋友?你們關系很好嗎?”
聽到杰克的話,陳武華的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似乎是聯想到了什么,他不斷的搖著頭,拒絕了杰克的意思。
“她不可以,她是我老婆的好朋友,她不是你平時喜歡的那種女人。”
下一刻,陳武華朝著人群走去,杰克的視線仍然看向了前方,嘴角揚起了笑容。
也許自己也可以認真,不一定只是玩玩而已。
婚禮現場的某個角落里,宋夏晴靜靜地坐在那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似的。
她與千陌雨認識,今天被千陌雨邀請來喝喜酒的。
只是,她本來替好友高興的心情,瞬間沒有了。因為,此時此刻,旁邊正有著一個纏人的人。
“我說,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宋夏晴忍無可忍,口氣十分不善地說道。
只見南宮熾也不生氣,笑著說道,“不能。”
離她遠點?怎么可能?
只見宋夏晴瞪了南宮熾一眼,把臉側向另一邊,暗自生起悶氣來。
“你看,他們多幸福,都要結婚了呢。”南宮熾繞到宋夏晴的另一側,眼巴巴地看著她。
宋夏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繼續把頭又側向另一邊。
而遠處的牧宇恒,看著他們的樣子,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而且還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
敲門的聲音突然在休息室外響了起來,千陌雨馬上把視線轉向了門口。
千陌雨呼吸了一口氣,從梳妝臺前站了起來,大步的朝著門口去。
“寧寧?你終于肯回來了。”
千陌雨見到是賈寧寧,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立刻伸開了自己的手臂,靠近了寧寧,她才赫然的發現安寧的身后多了一個男人。
“寧寧,這位是?”千陌雨疑惑地問道。
“我的未婚夫,上個月才認識的,閃婚。”
賈寧寧的臉上覆上了異樣的神色,幸福在她的眼底閃耀著。
千陌雨驚訝的睜開了雙眼,賈寧寧已經拿出了一套收拾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謝謝你救了我,不計一切代價的救了我。”
賈寧寧的話令她的眼眶濕潤了起來,她蹙緊了眉頭馬上拿出了紙巾替千陌雨擦去了臉上的淚痕,不想見到她臉上的淚痕。
“千萬不要哭,你可是堂堂的新娘子,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流眼淚啊,對你不吉利。”賈寧寧說完之后立刻低垂著頭,收起了自己的視線。“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出去了。”
離開之間,賈寧寧再度擁抱了她一下。
千陌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她幸福自己就可以真正的放心了。
轉眼間已經到了十一點,陳武華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表,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他的視線向四周打量著,始終沒有見到何暮菲的身影,擔心他是不是已經遲到了。
“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到處看?”
南素月已經發現了他的異樣,馬上走到了陳武華的面前。
陳武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才對著母親開口說道,“結婚戒指不見了,何暮菲現在正趕往門店拿一枚最新款的鉆石戒指。”
“戒指在我這里啊,你們忙了一天,自己都亂了陣腳,戒指在誰手上都不清楚。”
南素月無奈的搖著頭,馬上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鉆石戒指。
陳武華的臉色微微一變,拿起了眼前的戒指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所有的賓客都已經就位了,南素月拍了拍他的臉一下,讓他進入了宴會廳。
老者站在紅毯前,靜靜的等著自己孫女穿著雪白色的婚紗走到自己的面前來,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帶著她走路。
服務生帶著她已經來到了宴會廳的門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千陌雨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宴會廳里。
老者已經等了她很久,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臉上。
“爺爺。”
“什么都不要說,做好你的新娘子,你的丈夫還在前面等你。”
千陌雨才叫了老者一聲,老者就對著她開了口。
只見老者挽著千陌雨的手,在音樂聲中,一步步的把他送往到了陳武華的面前。
千陌雨的眼眶已經濕潤了起來,苦澀的感覺在自己的心頭。
“陳武華,我把我的寶貝孫女交給你了,希望你真的會像你所說的那樣,真的珍惜她,永遠愛她。”
老者對著陳武華說了最后一句話,陳武華微微的頷首,從他的手中結果了千陌雨,千陌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神父,可以開始了。”
陳武華吧視線轉向了神父,神父立刻打開了圣經,開始主持今天的婚禮,千陌雨的視線全都落在了陳武華的臉龐上。
“千陌雨小姐,您是否愿意……禍福與共。”
“我愿意。”
神父的話才剛剛說完,千陌雨已經把視線轉向了陳武華,微笑的回答了神父的話。
終于,他們在結婚了呢。
神父才剛剛想要問陳武華,可是,陳武華卻已經揭開了新娘子的面紗,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