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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管家,黑鳳的管家?”燁華錯愕在那里,半天才緩過神來,“啊,我聽黑鳳提起過,只是沒想到是他而已。”
惜文明顯看出燁華在撒謊,也不揭破,笑盈盈的說:“要不,我給您引見一下?”
燁華故作深沉的沉思了一下,然后道:“也好,先認識一下。”
他們的對話今夕幾乎是聽的一清二楚,今夕聽清楚了這個燁華是黑鳳的追求者,來這里是找黑鳳,只是今夕不懂惜文為什么要把這個帶著傲慢之氣的公子哥推向自己。今夕拿出一個什么也沒聽到的模樣,眼神根本沒有向這個方向看一眼。
“平山,給你介紹一位黑鳳的朋友。”惜文站在今夕身側叫道。
今夕不得不站起身來,燁華不失為一個英俊的年輕人,可是今夕從他的眼神中看到的不僅是輕浮,從燁華跳動的眼神中今夕還看到了些許的惱怒,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夕看出這個燁華是個心胸狹窄的小人。
“這位是黑石山黑燁集團年輕的總裁,黑石山著名的四少之一。燁華,燁總!”惜文笑著對今夕說,然后對燁華道,“平山,黑鳳的管家。”
剛剛還滿臉倨傲的燁華忽然換了一張笑臉向前跨了一步,伸出右手道:“燁華!”
今夕無奈只好站起客氣的說:“平山!”
燁華的手已經順勢搭上今夕的右手,立刻像老虎鉗子一樣攥緊了今夕的手,眼神也變得得意起來,嘴角帶著冷笑說:“管家,是宮里出來的那種!那”
燁華手上在不斷的加勁,心中在想,我不碎你個破管家的手。
今夕感覺到燁華的的來意,微微一笑回答:“宮廷,太遙遠。”
可是燁華的臉色卻變了,因為今夕的手忽然變得柔軟無比,燁華感覺自己好像捏住了一條滑膩的魚,他只好拼命的加勁,今夕的手又忽然變得象一根鐵棍,攥的燁華的手都有一點痛。
今夕無意炫耀,也無意傷燁華的面子,輕輕一抖手從燁華的手中脫出。
“燁總,您請坐!”今夕客氣的對燁華道。
燁華的臉色瞬間變了幾變,終于還是沒有敢發(fā)作,因為今夕所表現的那種氣勢讓他不敢對今夕有所冒犯。燁華很沒禮貌的狠狠的轉過身來,招呼都沒有跟惜文打,扔下惜文和燁華怒氣匆匆的離開了休息區(qū)。
今夕和燁華的暗自較量只是瞬間的事情,惜文根本沒有看出個究竟來,惜文很奇怪的問道:“平山,燁總怎么了?”
“惜總,我哪知道,我還想問您呢!”今夕不動聲色的反問道。
惜文滿臉疑惑的盯著今夕的看了半天,也沒能看出什么,半晌之后略帶埋怨的說:“不是跟你說過嗎,叫我惜文,怎么還叫我惜總,聽著真別扭,下次記得叫惜文。我就不陪你了,我還要去看看燁總,那可是個難伺候的主,我出去看看是什么事情讓燁總突然這么不高興了。”
吃了暗虧的燁華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怒氣匆匆的走到前臺,發(fā)現竟然找不到可以發(fā)泄的對象,看見惜文走過來,口氣極其不善的說:“黑鳳什么時候結束?”
“燁總,先坐,稍等一下,一節(jié)瑜伽一個小時,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小王,小王,趕緊給燁總的咖啡換新的。”惜文也不知道燁華為何發(fā)怒,所以面帶微笑的說。
惜文知道這大少的心情不好,不想觸燁華的霉頭,轉身離開了前臺去忙其他的事情。
燁華面陳如水,悶聲不吭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暗自咬牙,在心中惡狠狠的罵道:“小子,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
燁華的父親是黑石山長老和黑鳳的父親黑遠航是一個級別的,自小就是個紈绔子弟,家族本來希望他從政,可是從小劣跡斑斑的燁華讓家族是在放心不下,于是其父決定不讓其從政,給其成立了一個貿易公司,利用家族的影響力的做生意。燁華是蜜罐里溫室里長大的孩子,自小身邊都是自己的追捧者,很少有人能駁他的面子,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小的管家折了面子。要不是看在今夕是黑鳳的管家,燁華當時就會勃然大怒,招來自己的人擺平了今夕。可是今夕是黑鳳的人,燁華不得不有所忌憚。因為燁華現在在追求黑鳳,他不想惹怒了黑鳳。黑鳳和燁華自小相識,說來黑鳳家和燁華家算是世交,當年燁華的父親在黑石山里任職的時候就和黑遠航有頻繁的接觸,黑遠航能取得今天的成就,燁父在其中起到了不可磨滅的作用。
這次黑鳳回國,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遇見了燁華,燁華驚為天人,雖然這個紈绔子弟有過無數的女人,但是黑鳳無疑是燁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女人。
燁華對黑鳳展開了瘋狂的追求,但是黑鳳對這個紈绔大少一點都不感冒,甚至異常的厭煩。
可是黑鳳越是這樣,燁華越覺得黑鳳有味道,和其他的女人有本質上的區(qū)別。這是男人的本性,征服不易征服的東西會得到心理上更大的快感,對于他們來說,女人就是骨頭,他們就是狗,狗爭搶骨頭的時候不一定是要占有它,有時候只不過想咬一口罷了。其根本的原因不一定是這骨頭有多好,而是想不想讓其他的狗先于自己咬了這根骨頭。
正在氣悶的燁華突然看見黑鳳邊擦汗邊和惜文向自己這個方向走來,馬上興奮起來,站起身來神采飛揚的招呼道:“黑鳳,我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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