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確有這個安排,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取消了。”余青說:“那你怎么簽到他們?你這個公司才成立多久?。繘]有名氣他們怎么會同意?”
李英俊說的很輕描淡寫:“其他公司的慣性思維讓我撿了漏唄!”
人情就是這樣淡薄,好的簽約公司眼光一般都盯著還有上升空間的組合。在止步二十的“光羽翼”組合漸漸淡出人們視線的時候,李英俊主動上門。
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并沒有提及簽約,李英俊只是向他們要了參賽時那首原創歌曲的曲譜;第二次他再出現在“光羽翼”面前的時候,手里拿著劉海改寫過的“跑調”曲子。
還沒有經過各種各樣名利的熏染的時候,愛音樂的心情都是一樣的,純潔而且熱切,“光羽翼”主動提出要加入飛娛這個有著所謂“王牌作曲”的新公司。
“看不出來,那個劉海平時不吱聲不吭氣的,那么有本事,竟然讓‘光羽翼’也心悅誠服?!?br/>
“他也是和你們一起賣唱的吧?”余白問。
“一時落魄嘛,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崩钣⒖∥⑿χf。
“你還沒解釋他們怎么又會簽到佐格?!?br/>
“這個”李英俊摸了摸后面的小辮子:“你以為佐格會放跑‘光羽翼’嗎?他辦的比賽,自然對所有的選手都會有所監控,暫時把‘光羽翼’放冷,也是為了以后簽約的時候付出更少的籌碼來得到他們?,F在佐格知道有個公司對‘光羽翼’感興趣而且頻頻接觸,他怎么會不著急?所以我與‘光羽翼’秘密簽約以后,佐格也找了他們。”
佐格畢竟是主辦方,實力雄厚,也可能是“光羽翼”周圍的人起到了作用,三個成員再見李英俊的時候,表情少了剛簽約時候那種神采,總透著股欲言又止的勁兒。
李英俊什么人?
他立刻就明白了幾分,反而先把話挑明了,表示如果真的對“光羽翼”的發展有好處,他愿意無條件解約,而且將在飛娛的辦公大樓永遠為“光羽翼”保留一間練習室,隨時等待他們在想回來的時候回來。
那時候李英俊連現在這個地方都沒租下,天知道他的辦公大樓在哪兒!
可能李英俊當五個孩子的爸當出經驗來了,當時那態度,那嗓音,那體貼的微笑,如同慈父一般,說的三個人哭的唏哩嘩啦,紛紛表示不解約了。
他們即使不解約,李英俊也不想留了,即使留下來,恐怕仍然三天兩頭要出點什么變故。于是李英俊純粹是為了以后不要多煩神考慮當著他們的面兒撕毀了合同,但是在“光羽翼”三個人眼中,他變成了金光閃閃的雷鋒。
“你還真留著個房間?。 庇嗲嘈α恕?br/>
“呵呵,我們打個賭吧?我覺得他們會回來?!?br/>
“即使他們想回來,佐格恐怕也要他們扒層皮?!庇嗲啾е觳残挪阶叩搅硪粋€房間。
“就當是教訓了。而且”
“而且可以探聽到佐格之前的簽約藝員轉簽其他公司的內幕,是嗎?”
“你也想知道吧?!崩钣⒖橛嗲嗤崎_了眼前的門:“這里是專門為拍攝廣告和mv設置的房間?,F在還是空空洞洞的,等dh的第一筆款到了以后,我會交給余白打理,需要購置什么由余白做主?!?br/>
“哇,這么信任我,不怕我貪污嗎?”
李英俊很冷冽的橫了余白一眼。
“算了,開玩笑的?!庇喟资掌鹦δ?,正經起來:“其實我拍攝的以靜態畫面為主,‘真61夢境’那里足夠用了。不知道你都聘了什么樣的人來拍攝動態畫面,還是要問問他們?!?br/>
“余白?!崩钣⒖≡谖堇锎蛄苛艘蝗Γ骸翱峙逻€要麻煩你在眾多頭銜里再多加一個飛娛視覺部總監了,我是外行,即使問過他們,購置的東西還要你這個內行過目,我才能確保不會公司一開始里面就有蛀蟲。”
“視覺部好像沒有叫這種名字的???”
“因為無論**、平面廣告還是電視廣告、mv,我們的主要目的都是要給人以最強烈最深刻的視覺沖擊?!?br/>
“行。”
“余白,你從來沒這么干脆過?!庇嗲鄳岩傻目粗喟住?br/>
余白“嘿嘿”笑了兩聲,搓手問:“有沒有準備我的辦公室哦?離你的辦公室近不近?”
李英俊走近了兩步,握住了余白的手。
就在余白感覺受寵若驚飄然欲仙的時候,李英俊誠懇的說:“公司還在初期發展階段,很艱難,房間也很緊張,所以沒有準備你的辦公室。希望你要體會公司的難處?!崩钣⒖∷砷_了手:“所以呢,你不需要天天來上班,十天半個月或者有拍攝任務的時候過來一趟就行。你自己還有生意要照顧呢,對不對?”
“賣了算了。”余白沮喪的嘟囔,但是兩個人都沒有理他,而是自顧自的進行著談話。
“不過目前這個房間我還有個用處,余青,后天呢,我想在這個地方舉行記者招待會?!?br/>
“這個”余青猶豫了一下:“你知道嗎?一旦公開,就表示要得罪佐格了知道么?”
“已經得罪了?!崩钣⒖∥⑿χf。
“什么?”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br/>
“為什么連個‘們’字都不肯加啊”余白繼續充滿怨念的在沒干的墻壁上留下一個個圈圈兒。
兩個人走出這幢大廈,又是躊躇滿志,又是心懷擔憂。
余青停了腳步,回頭剛要開口,李英俊說話了。
“我還有個請求。這家公司和我的關系,暫時還希望你們替我保密。”
“保密是當然的,不能透露飛娛與‘fe’組合的關系嘛等等,你”余青有些疑惑的看著李英俊。
“如你所想,我與飛娛的關系,也從來沒和孩子們說過?!?br/>
“你想瞞著他們?”
“暫時吧。他們還小,有點怕他們恃寵而驕呀,哈哈!”李英俊又摸摸后面的小辮子。
“那你豈不是不能經常來這里了?”
“對于這點,我有個構思?!崩钣⒖】粗嗲?,眼睛在陽光的照射下微微瞇起:“如果飛娛的老總是個神秘人物,從來不在媒體上露面,沒人知道他的身份直到合適的一個時機再曝光,是不是也會很有意思?”
呱唧呱唧。
余青鼓掌:“那我們怎么稱呼這位神秘的老總呢?”
“樂先生。”李英俊笑了:“大樂的樂?!?br/>
余白看著李英俊的異常溫暖的笑容,有些發怔:“你”
“你什么你?又發花癡,走啦,快去開車過來接我!”
余白被吼醒,很懊惱:“姐,就幾步路啊,還要我接你?”
“廢什么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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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佐歌很憤怒的摔爛了眼前的杯子。
他告訴自己“fe”組合佐格從來都沒有在乎過,然而越是這樣想他就越生氣。
“何總,希望您明天一定要光臨哦!”
那個叫“高露”的小丫頭早就是飛娛的工作人員了,怪不得開賽以來一直在“fe”組合身邊跑來跑去,恐怕早就簽了,竟然扮豬吃老虎,耍了佐格一道,讓自己錯誤的捧錯了對象,將不屬于佐格的“fe”頂上了神壇!更可氣的是這丫頭片子膽子竟然大到親自來送請柬的地步!
何佐歌想喝水,發現水杯已經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玻璃渣,給價值不菲的地毯點綴了幾許亮色。
“李秘書!李秘書!”
李秘書進來了,發現何佐歌臉色不善的盯著她大吼:“水呢!不是讓你倒水的?”
李秘書哆嗦了一下:“我忘了,這就去。”
“其實你壓根沒說?。 崩蠲貢睦镟洁熘庾?。
“算了,讓司機把車停到樓下,我要出去。飛娛,我倒要看看幾斤幾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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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娛是什么時候成立的?”
“請問樂總是什么背景能透露一下嗎?”
“樂總這次為什么不出席呢?”
“‘fe’組合不是要簽給佐格的嗎?”
“是沒有談攏嗎?”
何佐歌一進場,發現場面異?;鸨?。
既然是記者招待會,對于一個準備在娛樂圈發展的組合,就要做到有問必答。之前在貧民窟虧了錢卻沒有采訪到什么有價值內容的記者們憋了一肚子問題,爭先恐后的發問,使得李英俊聘請的幾個經驗嚴重不足的保安難以維持秩序。
就在記者們大有沖上臺的架勢的時候,高露說話了。
“大家不要急,一個一個來,后面的問題呢,正好我們今天有幸邀請到了佐格公司的何總親自蒞臨,我想何總是最有發言權的。”
說完高露還向人群后面做了個請的手勢。
“咣當!”
何佐歌回頭看,身后的門被保安關上。
“關門放狗!”
何佐歌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一回頭,不是幻聽!
記者們已經窮兇極惡的向何佐歌撲去!
高露又發言了:“各位,能不能請何總到臺上來,那樣不是更方便大家發問嗎?也讓何總能更好的回答各位。”
于是大狼狗們呃不,記者們嘩啦讓出了一條通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