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模的秘密 !
雖然新聞經(jīng)過調(diào)控,但閻軍令還是低估了他自己的熱度。在蘇慕白和云碧緋聞出來三天后,關(guān)于他和陳雯的情史被人從頭到尾扒了個遍,硬生生成了一場曠古絕戀,再加上陳雯替他那一刀,更是將故事推向了高潮。
一時間網(wǎng)上全是閻軍令和陳雯戀愛的故事,不少女孩子更是留言,她們又相信愛情了。就連鼎盛的公眾號下也一溜祝福。
“老板,這下怎么辦?”連蘇慕白和云碧的緋聞都壓不下去老板的愛情故事,琳達作為助理很惆悵。
“出個聲明吧。”閻軍令不想這故事在流傳下去,更不想給陳雯任何期望,只是要像之前一般做個陌生人倒是有些難了。
“不妥吧?”琳達有些為難的建議。
閻軍令挑眉看過去,琳達連忙道,“那故事雖然編撰居多,但是陳小姐為您擋下那一刀是真,現(xiàn)在陳小姐病情還未大愈,如果公司專門出個聲明,似乎顯得您……有些無情了。”
琳達知道閻軍令擔心什么,可小太太若是知道原因,應(yīng)該也是能體諒的。
聽完琳達的話,閻軍令微微蹙眉,“那就先放一放,她人現(xiàn)在怎么樣?”
“醫(yī)院那邊說人已經(jīng)醒了,只是……”琳達也被陳雯的勇氣震撼到了,可同時她又清楚老板心里是有小太太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閻軍令不喜歡琳達如此吞吞吐吐,“有什么直接說!”
“陳小姐醒來一直找您,不過背上的傷口麻藥散了,實在太疼,又暈了過去。”見老板眼底已經(jīng)染上怒意,琳達連忙回答。
聽此閻軍令神情晦澀,將手上的文件放下,“讓張叔在樓下等我。”
“是,老板。”琳達應(yīng)下后,便打電話給張叔,心里卻有些猶疑,她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如果老板真的對陳雯心軟,那小太太怎么辦?
不過琳達很快便搖搖頭,她跟了老板這么些年,就她的了解,老板可不是那種因為心軟,就和女人在一起的男人,何況他那么愛小太太。
這么一想琳達的心情稍稍放松,快速的去做事了。
閻軍令到醫(yī)院的時候云碧恰好也來看陳雯,兩人是舊友,因為一個走的影視圈路線,一個走的模特圈路線,所以才能成了朋友,只是陳雯后來出了國,云碧卻從國外回到國內(nèi),簽在了鼎盛旗下。
看到閻軍令,云碧可沒什么好臉色,尤其這位剛剛用自己轉(zhuǎn)了一波視線。
“閻總總算舍得過來了。”云碧開口便不怎么友善,雖然早知道閻軍令已經(jīng)娶了個小模特,但也只以為那是他用來應(yīng)付閻家長輩的。
“恩。”閻軍令并不接云碧的話。
云碧也懶得計較,畢竟緋聞的事自然有人找他算賬。至于她自己倒無所謂緋不緋聞,尤其是某人似乎拿他們擋熱度,還沒成功,按照現(xiàn)在的網(wǎng)民八卦程度,閻軍令和陳雯的事情遲早鬧到國外那邊去。
只是云碧很好奇,到時候閻軍令會如何選擇。
“她等你很久了,不管雯子之前是不是傷害了你,但她對你的心意從未變過。”云碧說完拿起手包,她還有點事找那個男人,便不打擾這兩位敘舊。
等云碧離開,閻軍令看向病床上蒼白的人,因為肩膀縫了十幾針,陳雯幾乎無法動彈,人還沒清醒,嘴里卻一直在呢喃什么。
閻軍令奇怪,低問,“你要什么?”
“水……水……”本來就失血過多,又傷口很大,陳雯還發(fā)著低燒,夢里也不知道夢見了什么,就覺得口干舌燥,喉嚨疼的張嘴都困難。
不確定陳雯在說什么,閻軍令不得不靠近聽。
“水……”
“哦,好。”好不容易聽清楚陳雯說什么,閻軍令趕忙起身去倒水,卻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早已被拍到了鏡頭里。
而陳雯不能起身,人也不清醒,閻軍令沒辦法,只能用勺子,一點一點的喂水給陳雯,也不知道護士是不是因為他的到來去休息了,一時間房間里只有閻軍令和陳雯。
喂了一會水,陳雯總算醒了,看到是閻軍令,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蒼白又苦澀的笑,喃喃的問道,“我怎么又做夢了,閻……別走好嗎?我知道當年是我不對,可是我跟你不一樣,我只有不斷的證明自己,家族才會認可我,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你能理解對不對……”
閻軍令皺著眉,伸手掰開陳雯的手,“還渴嗎?我去給你倒水。”
“閻,連夢里你也要拒絕我嗎?”陳雯嘴巴干澀的說道,幾次想起來可因為肩上的傷,完全起不來。
這下閻軍令的眉頭蹙的更緊了,有些古怪的出聲,“你不是在做夢。”
“我……閻,對……對不起,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陳雯恍然大悟一般,接著一臉無措驚慌的解釋。
“無礙。”看著陳雯因為疼痛和慌亂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閻軍令也沒辦法責備對方,何況感情這種事情,他也沒資格不讓別人喜歡自己。
但不同于之前,閻軍令此刻沒辦法對一個病人,一個不顧生死護著他的病人,說太絕情的話。
“閻,我……”
“躺下。”閻軍令看著女人慌亂的一副做錯事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模樣,突然有些煩躁,不知道自家小包子在巴黎如何了,這些日子王大雖然每天按時匯報林嵐的情況,可他總覺得不踏實,現(xiàn)在又實在抽不開身。
“我……”
“還喝嗎?”不等陳雯說話,閻軍令直接忽略掉女人的神情,淡淡的問。
“恩。”陳雯許久都沒被閻軍令這樣溫柔的待過,心中一時間無比的暖,看著閻軍令的目光也變得親切起來,只是肩膀上的傷,實在太疼,讓她說話都非常辛苦。
“我讓護士進來照顧你。”哪知道閻軍令卻沒有再動手的意思,很疏離的說道。
陳雯的眼眶瞬間紅了,咬牙點頭,然后用嘶啞的聲音低低道,“閻,我知道你結(jié)婚了,咳……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這次是我自愿的,咳咳……你不要有任何的心里負擔,對我而言,你還能來看望我,我已經(jīng)很……咳……很滿足了。”
閻軍令聽著女人的聲音,目色幽深,推門出了病房。
陳雯見此頓住咳聲,很有特色的眸子里生出一抹復雜的神色,摸了摸肩頭的傷疤,重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