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模的秘密 !
林嵐還想說什么,閻軍令已經大步朝外面走去,是王大和鹿三回來了。
站在窗前,林嵐看著高大的男人高大又堅毅的背影,突然覺得他們好像差距真的很大,明明很近了,實際上卻隔著整整一個世界,而在那個世界林嵐什么都幫不了他。
這種感覺讓林嵐有些不知所措。
去旺財的狗窩看了眼睡覺的小家伙,白天被張叔溜的狠了,林嵐摸它的頭都沒醒來,只是在林嵐的胳膊上自然的蹭了蹭腦袋,那個動作讓林嵐想到了自己對閻軍令撒嬌。
是不是她之于閻軍令,就是旺財之于她的存在。
“怎么會?我又不是寵物。”林嵐猛地搖了下腦袋,然后起身留下旺財繼續睡。心里卻莫名的難受,日子越久林嵐發現陳霖杰的背叛和死亡,帶給她的創傷,遠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和容易消化。
那些生命里看似熬過去的痛處都會暗暗的隱藏在每個人的肌膚深處,往常看不出傷口,直到某一刻突然被戳到,才發現它已經潰爛流膿,長于心底深處。
林嵐不再去關心閻軍令怎么處理這件事,起身回了房間。
還沒進臥室,手機就咋咋呼呼的響起,是曾雪給她自己設定的特定鈴聲,林嵐無奈的接起,“姐姐,這么晚找我有事?”
“當然,要不然我怎么敢打擾你和大BOSS的春宵。”曾雪笑嘻嘻的說。
林嵐失笑,“有事快講。”
也只有曾雪可以成功用語言就將林嵐從傷秋悲月里拉出來,一下子就進入成人級話題。
“現在的互聯網時代簡直是酷到牛逼,你知道嗎?我從漢光百貨回去就用了半個小時精心修了你的現場圖,才發了不到一個小時你猜怎么了?”曾雪故弄玄虛。
林嵐無奈攤手,“這不是早就發生的事嗎?你好像下午就短信給我炫耀過了。”
“你以為只有這些嗎?”曾雪大喊。
“那還有什么?”林嵐將手機往一旁挪了挪,雪姐什么都好,就是一激動容易大嗓門。
“你猜。”結果說了半天,曾雪最后撂了這么倆字。
林嵐一晚上擔驚受怕哪里經得住曾雪這么玩,“我掛了。”
“哎呦,我的姑奶奶我說還不行嗎?DR設計總監邀請你了!”曾雪恨不得激動的大喊三聲。
“這么快?”這次換林嵐意外了。
“我也沒想到啊,但是是真的。我還專門確認過了,要不怎么會這么晚告訴你。”曾雪完全掩飾不住自己的雀躍。
對曾雪來說,他和林嵐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共榮,一損共損。林嵐能成功,曾雪比林嵐還來得開心。
“我知道了。”林嵐也沒想到這個好消息來得這么快,她只知道今天秀出來,自己引發了不少關注,甚至造成了心動系列珠寶的銷售記錄,卻沒想到可以真的拿到DR的秀。
“什么叫做我知道了,你就不能給點激烈的反應,我剛得到這個消息可是激動炸了!”對于林嵐的反應,曾雪略顯不滿。
“低調,懂嗎?”林嵐淺笑,身邊有個誠心誠意幫自己的人感覺真的很窩心。
“低調個屁,在家不用低調。不過你確定DR的藝術總監被打成豬頭跟你沒關系,我晚上才聽說這混球背景有些復雜,咱們這樣惹了他,會不會有事?”曾雪說到一半,又想起了今天聽到的一些小道消息。
林嵐一愣,“背景復雜?怎么個復雜法?”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只聽說底子不干凈,總之我們以后要更加小心。”說起這曾雪也心塞,她發現林嵐今年好像和男人犯沖,尤其是長得陰柔的男人,看來有空她得去寺廟給自己和林嵐求點符,用來保平安順便辟邪。
“恩,你也要小心,以后別打出租,盡量自己開車,最近出了不少黑車司機拐賣少女的事,你要是嫌棄小綠不好用,等DR的秀錢下來,給你換輛好開的。”林嵐是真擔心曾雪,尤其經歷了今晚之后。
“等等等,我的妞你的意思是說你要給我配車?”曾雪一時反應不及。
林嵐默默翻了個白眼,“要不要那么激動?”
“要。”曾雪笑,不過馬上說道,“我明天就管曾莉那死丫頭把車要回來,至于買新車的事,還是等以后吧。現在那點錢哪里夠買好吃?我可是要等你大紅大紫以后再宰你!”曾雪嘚瑟的說道,心里清楚林嵐現在的境況并不好。
先不說林父的醫藥住院費,就是林嵐現在的日常開銷都是一大筆。雖然有閻軍令在,但那小女人看著柔軟可捏,實則骨子里倔強的很。別人給她一分好,她都要還三分。閻軍令給她的那些,估摸都在心里惦記著,遲早要還回去,所以能不多花一分,林嵐從不動兩分。
曾雪不想林嵐為了她,將自己的處境變得更辛苦。
“呵,想得還挺美。”聽到曾雪這話,林嵐輕呵一聲,斗志更加昂揚。她一定要往前走,否則怎么對得起一路陪伴的好友兼工作伙伴。
至于今晚的事情,就如閻軍令所說的,不是她該知道,該插手的。
掛了曾雪的電話,林嵐起身去了浴室。出來也不見閻軍令回來,擔心又知道無用,干脆吹干頭發上了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閻軍令才回來,林嵐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被攬進一個溫熱的懷抱里,那里面的氣息溫暖的讓她心生依賴,又有些莫名的傷感,干脆故意蹭了蹭男人的胸膛,再次沉沉睡去。
就像當初剛在一起時男人所說的,誰都無法保證未來,我們擁有的只有當下。
林嵐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小貪心,只求這份當下可以再久一些,再久一些……
閻軍令擁著懷里的小人兒,卻一直睜著眼。今天的事情太意外,也太危險,想到女人當時的出現,和明明嚇得渾身顫抖又極力掩飾的樣子,就心疼不已。
這么多年,閻家能立足燕京,乃至全國,雖然不似佟家那樣明目張膽的玩損招,但一些必要的手段還是會存在,這其中的黑暗面是他不想展示給小女人的。
在閻軍令看來,他的女人就該生活在光明的大地,不沾染絲毫黑暗,像少年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