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的段一刀,覺得嘴里好象有什么東西流了進來,氣味很奇怪,但是很甘甜,粘粘糊糊的入口很滑,里面似乎還摻雜了一些小小的米粒兒狀的東西,有點類似于蕎麥粥。
雖然東西吃起來很平淡樸實,甚至都沒有咸淡味。但是對于此時的段一刀來說,這點吞入腹中類似蕎麥粥的東西無異于人間美味神仙甘露,因為這幾天來一直是以怪獸的血液來充饑和恢復體力,早就忘卻了食物的味道,眼下又不知道究竟是躺了多久,腹腔內(nèi)早就空空如也了。
段一刀年輕體壯,再加上身上傷勢也比較嚴重,所以對食物的需求量也特別大,暈暈忽忽中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反正是嘴里有就吃,不過要是細算起來也得有七八碗之多,因為在吃的過程中曾經(jīng)停頓過好幾次,估計是被小段同志吃沒了,然后又重新添加的。
旁邊似乎還有不少人在說話的聲音,不過聽不懂是那國的語言,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是英語。因為段一刀一句也沒聽懂,不知道在說什么,但如果感覺沒錯的話,那言談語氣里似乎有那么一些抱怨的味道。
試著動了動身子,但是沒動了,整個身體都被什么東西嚴嚴實實地包裹的象粽子一樣,就連手掌都不例外,看來自己應該是被什么人給救了,身體的外傷都不怎么疼了,只是胸口和肋骨處還有些隱隱作痛,體內(nèi)破損的經(jīng)脈也在逐步的修補恢復中,經(jīng)脈內(nèi)若有若無地還勉強能感覺到一絲太極真氣的流動,就目前的身體情況來看,至少生命沒有危險了,但要想徹底恢復那可有得等了。還好現(xiàn)在碰到了人,雖然聽不懂對方的語言,但是只要能找到駐這個國家的中國大使館,自己回家就基本上沒有問題了,
段一刀躺在那里左右活動了幾下僵硬發(fā)酸的脖頸。緩慢的睜開了略微發(fā)沉的眼睛。
室內(nèi)的光線很柔和。只有透過對面的顏色灰敗的木質窗欞斜射進來的幾縷陽光照射在房間里,暖洋洋的。人都走了,整個房間里只剩下了自己靜靜的躺在鋪設了幾層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皮毛上,顏色暗黃,毛色潤澤光滑柔順,恩!怪不得人躺在上面覺得身下軟軟的柔柔的呢!
房間不大,架構簡單,裝飾的也很簡陋,甚至都談不上是裝飾,按段一刀的觀點來看這就是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連隊里的廁所都要比這里好上幾十上百倍,環(huán)視了一下屋內(nèi)周圍的擺設,段一刀疑惑的晃了晃腦袋,這到底是在哪個國家呀?
再窮也不至于到這份兒上吧!木板穿插交錯斜拼而成的還有大好大一灘雨漬的棚頂上連個電燈都沒有,更別說其他的家用電器了。只有窗子下面擺放著一張制作手法可以說是爛到了極點的破舊桌子和幾張勉強可以坐人的木凳,
不過除了桌子上擺放的那幾個粗陶制成的貌似茶壺狀的東西和杯子以外,只有那盆沒見過的野花很漂亮,粉紅色的花瓣,五個一組,呈球狀一簇一簇的堆積靠攏在一起,房間內(nèi)可以說是在有了這盆花之后才有了那么一點生氣。
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里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是段一刀自從出生以來活到現(xiàn)在,迄今為止所呆過的最為“樸實無華”的一種房間了,他甚至都有種錯覺,自己仿佛脫離了現(xiàn)代世界,回到了幾百上千年前的古時候,只有在那個時代才能和眼前的一切符合在一起。
唉!段一刀暗嘆了一聲,雙目無神的看著頭頂上的顏色灰暗的頂棚,看來只有等到主人家回來的時候才能弄明白這是什么地方了!說不定這還是一隱跡了幾百年的古老部族呢!難道自己也能象玄幻小說里面描寫的那樣,會有一段狗血般的奇遇,再來個什么絕世美女之類的,接著發(fā)展一段驚天地泣鬼神地曠世之戀
呵呵!想著想著段一刀禁不主撲哧一聲地笑了出來。就在他陷入無邊的yy的時候。
吱軋!一聲門開了,段一刀連忙轉過腦袋朝門口方向看了過去,瞬間眼睛就睜的老大。
我靠!不是吧?真的是美女?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衣著樸素,樣式古樸,透露著濃郁的復古風格,雖然樣式很耐看,但一打眼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材料縫制的,顏色到是異常的雪白干凈,仿佛就連一絲的灰塵都沒有,婀娜嬌美的玲瓏身段被包裹的曲線畢致。線條柔和的面龐上覆著一層白色的面紗,雖看不到相貌長的什么樣,但是憑著露在外面的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和那雙宛若一泓秋水般閃亮慧睫的明眸,搭配著散披在小腦袋后面的金黃色泛有淡淡光澤的波浪型過肩長發(fā),就不難猜出那掩藏在面紗后面的是怎么樣的一張曠世傾城的絕色佳容!
小姑娘潔白嬌嫩的玉手里正小心翼翼的捧著一碗散發(fā)著古怪味道的東西,扭動著誘人的小腰肢裊裊婷婷的朝躺在床上的段一刀走過去,可就在離床邊還差幾步距離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一雙剪水似的明眸倏然睜的大大的,長而細蜜的睫毛一眨不眨的看著床上的段一刀。
段一刀從這個漂亮小姑娘剛一進來的時候,就一直目不轉睛的注視和觀察著她。以前在隊里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也接觸過各種類型的女人,甚至由于任務的需要還有過那么幾次逢場作戲,但不論什么樣的女人都沒讓他產(chǎn)生過心動的感覺,可當看到小姑娘的一剎那,段一刀心底的那根弦就被撥動了,這倒不是說他看見人家姑娘一眼,就立刻喜歡或者愛上了人家,因為那是不現(xiàn)實的。
現(xiàn)在社會上的所謂一見鐘情那純粹是瞎胡扯!沒有人能初次一見面。相互之間瞄上幾眼之后,就立刻愛上對方,即使雙方再怎么出色,腦海里立刻聯(lián)想到就是床!想著怎么才能將對方推倒純屬異性之間的自然吸引而根本就涉及不到‘愛’這個字!
段一刀心動了是因為小姑娘的靈秀氣質。那是一種酷似東方女性氣質。
他一向認為只有中國女人或者說是東方女性的美才是世界上真正的美!她不象西方人或者歐洲人種那樣豐乳肥臀的夸張之及,露骨的性感當然也是一種美,但那只能讓人特別是男人的心理上勾起雄性的欲望和肉體上產(chǎn)生的征服快感。東方美女的美是含蓄的內(nèi)斂的,除了會有異性之間吸引和沖動之外,更重要的是可以在精神界面上形成共鳴,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靈與欲的結合。
小姑娘的美是一種自然的美,猶如天山頂上純凈的雪蓮又如南海深處璀璨的明珠,容不得任何的瑕疵雜質混雜在身上,仿佛是將天地間所有的靈氣都凝結在了她的身上,她的純潔,她的靈動,她的清秀,她的慧然,她的雅致,都給了段一刀以強烈的視覺沖擊感,但肉體上卻沒有絲毫的性的沖動,黝黑閃亮的眼睛里蘊涵的眼神平靜而醇和,心里有的只是親切憐惜和強烈的認同感,只想去呵護她,象是愛護花朵一樣替她遮擋住一切的狂風暴雨,
漸漸的段一刀的眼神越來越熾熱,好感而親切的神色也越來越濃烈,好象是兩股無形的力量籠罩在小姑娘的身上,
而在逐漸靠近床邊的姑娘也發(fā)現(xiàn)了醒過來的段一刀。潔白滑嫩肌膚先是蕩起了一片暈紅,一雙秋水般的明眸瞬間睜大老大,眼神里淡淡的羞澀當中更多的是驚喜和不敢相信!睫毛眨眨地愣在那里呆呆地看著床上的段一刀。
段一刀看著小姑娘可愛到了及至的表情和動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接著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這個表現(xiàn)好似不太好!趕緊臉一整,微笑著聲音沙啞的用英語打個招呼:
“hello!thankyou,dliketoask?belongingtothatcountry?”(你好!謝謝你們救了我。請問這是那里?屬于那個國家?)
恩!這么還看著?沒反映呢!難道這里真的不是通行英語的國家?
段一刀見到姑娘沒有反映。不知道是聽不懂還是因為自己的聲音小聽不到,咳了一下嗓子,剛準備提高聲音在說一遍。突然,小姑娘驚叫了一聲。順手拋飛了手里正捧著的散發(fā)著古怪氣味的碗,興奮地睜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迅捷無比的尖叫著轉身跑了出去。那反應和動作象極了一只受了驚的小兔子,看得床上的小段同志一愣一愣地,很難想象她那么嬌小的身材會有那么強的爆發(fā)力.
小姑娘跑出去沒多大一會兒的工夫,門口就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沖進來五六個服裝各異相貌奇特的人。
這伙人沖進來之后,就立刻圍到了段一刀的床邊,滿臉激動臉色漲紅的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可沒一句是段一刀能聽懂的。大家七嘴八舌說了一大通之后,見段一刀連點反映都沒有,只是躺在那里睜大個眼睛面色難看的愣愣地看著大家。
恩?眾人相互之間眼神疑惑的你看看我我在看看你一時之間都沒了動靜。最后一個額頭寬闊,四方臉膛,濃密的鬢角,頜下長滿了長髯。身穿赤紅色簡陋破損的看起來象是古代鎧甲一類奇怪衣服的高大男子,伸著粗壯的手臂扒拉開圍在段一刀床邊的幾個人,順手把先前跑出去的那個白衣姑娘給拉了過來,指著段一刀對著白衣姑娘面色沉重的又是嘰里咕嚕的一堆,然后看了一下其他的人,好象是在征詢大家的意見,見到大家都點頭之后,也對著白衣姑娘點了一下頭,隨后拉著所有的人后退了兩步,只把白衣姑娘留在了段一刀的床邊,瞪大著眼睛看著白衣姑娘和段一刀。
白衣姑娘俏生生的站在段一刀的床邊,臉色暈紅,眼神羞澀的看了一眼段一刀之后,臉色一正,神色肅穆宛若女神一般,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金色光芒,輕啟小嘴念了一句什么玩意兒!
在清脆如百靈鳴鏑黃鸝歡唱的聲音中,姑娘的雙手之間瞬間出現(xiàn)了一團耀眼的白色光環(huán),顏色越來越刺眼,待亮度達到了及至的時候,手勢一轉,光環(huán)就朝段一刀身上罩了過去,沿著胸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進了段一刀的體內(nèi)。
段一刀看著眼前的一切,看看近在眼前的白衣姑娘,聞著姑娘身上散發(fā)地那股淡淡地蘭花般的處女體香。在掃了一眼閃在旁邊的那幾個造型各異象極了古代人的家伙,最后把眼神定在了白光消失的胸口。
這一切怎么這么熟悉呢?不過不是現(xiàn)實中的熟悉。而是腦海中的熟悉。是看了某本玄幻小說之后在腦海模擬幻化出來的場景!
段一刀越想身體顫抖的就越厲害,床上都震咯吱咯吱亂響。臉上嚴重的扭曲變形,面色鐵青,眼睛睜大老大,瞳孔也是散了又聚,聚了再散
他身邊的白衣姑娘看到段一刀的反應嚇得花容失色,大眼睛里滿是淚珠,耀眼白色光環(huán)就跟不要錢似的一遍一遍死命的往段一刀身上散。
殊不知!這樣一來更加進一步的刺激了段一刀頻臨崩潰的神智!終于
段一刀猛地坐了起來,虎目圓睜,揮舞著包裹的嚴嚴實實手臂,撕扯著喉嚨仰天大叫了一聲。撲通重新摔倒在床上,昏了過去。
他這一昏,可把旁邊的人嚇毛了。呼啦一下子全圍上來了,呼喊哭泣的聲音產(chǎn)生的高音聲波都快把這個簡陋的房蓋掀飛了。
段一刀卻是一點反應沒有。
如果這里有人能聽得懂他昏迷之前喊的是什么的話?估計就不用這么擔心了吧?誰知道呢。
“我靠!真他媽的狗血呀!老子莫不是真的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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