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一冰看清楚是我之后,臉上的表情不是一般的豐富!不止是他,除了他后媽小葉子外,楊代明和黃秋婉都都直接就驚呆了!
“車開到郊區后,你的死期就到了,有什么話趁現在吧!”我的聲音比李正良更冷。
今晚抓了鄒一冰來,我肯定不可能把他直接殺了,雖然我心里很想那樣做,但我還想有自己的明天和未來呢,再說我也絕不能讓所有幫我的人跟著遭殃!即使鄒一冰罪該萬死,要是死在我的手上,那也絕對不行,這樣的話更難說還把他洗白。
這也是張世明說的,真正收拾一個人并不是讓他一死了之,而是要讓他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不過先嚇唬他一下也是不錯的,而且這回我縱不殺他,也絕對會廢了他。
鄒一冰是徹底被嚇懵了,倒是楊代明的反應快,顧不得自己才“吸”了李正良的一管毒血,壯著膽子接過話問我:“蕭劍,你想要什么,想我們怎么做,我保證答應你所有的條件,只求你放過冰哥。”
我沒理他,而他說完后也沒敢再吭聲,因為李正良纏好了自己的手之后,同樣掏出一支手槍頂在了他的頭上。
令我佩服的是兩個女人!黃秋婉驚過之后,忽然放松地笑道:“鄒一冰,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有句話叫‘報應不爽’!你在外風流快活的時候,可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落到這步田地?你還不跟我離婚,難道是要我當著你的面來替你還賬,才肯答應我的要求?”
鄒一冰不敢應話,那小葉子卻接過話頭:“你就是傳說中的蕭劍吧?原來如此英俊有為,難怪鄒老總舍得將身邊的女人賞給你了!我知道一冰做的那些事,咱們來談個條件吧!”
小葉子這女人確實不簡單,黃秋婉好歹是見到我之后才慢慢鎮靜下來的,而她這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婆婆”,卻是從始至終好像就沒被嚇到過,就算見我們用槍頂著鄒一冰和楊代明,也真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沒應他們的的聲,只是吩咐高海濤:“海濤,能把車開快點不?讓這種雜碎多活一分鐘,這個世界都會多惡心一分鐘!”
高海濤應了一聲后,感覺把那商務車快開出了賽車的效果,而黃秋婉他們,也很識相地不再多言,看來是打算聽天由命……
鄒一冰倒終于有反應了,渾身顫抖得像在篩糠,除了頭部的顫動讓我都感覺從槍上傳來抖動外,還能清晰地聽到他牙齒打顫而出的“咯咯”聲。
春節前的城市本來就快要空了,金殿后山的那條道路上,更是除了我們三輛車之外半點燈光也看不見。當車子終于駛出城外后,我看著鄒一冰微微一笑,抬起左手玩味地輕輕說了句:“來生再見,拜拜!”
跟著話聲落下的,是我扣動扳機的聲音,不過槍卻沒響,只是傳來手槍那沉悶的“叭嗒”機械聲……
李正良給我的兩只槍,有一只已經被我提前褪出了所有子彈,但這樣已經夠嚇人了人!鄒一冰沉默之后雙眼一直借助窗外微弱的路燈光擠成斗雞狀,看著我頂在他額頭上的手槍,而車子出城后,祁關強更是將車內飾燈全部打開,所以我那“開槍”的細微動作,直接就被鄒一冰看在了眼里。
而正因這樣,那道機械聲還猶在耳邊,白紹南卻“啊”一聲大叫,直接就雙眼一翻側身靠在了他身邊的黃秋婉肩膀上。
他是真的被嚇暈了,昏死過后便見他那條白色休閑褲的褲襠濕了一大片……
黃秋婉顯然不待見自己老公,剛才斥責他也就罷了,見他被我嚇暈后,特別是嚇了失禁之后,便有些厭惡地推了他一把,直接將那家伙給推離了座位。反而是小葉子有點看不過意,試探著慢慢起身來掐鄒一冰的人中!
祁關強適時將刀子橫過來以防鄒一冰醒轉后暴起,而我則故意低低罵了句“臥槽”之后,將手槍收了過來,從身上摸出幾子彈,褪出彈匣后,一一地將其裝好……
鄒一冰“嚶”了一聲后被小葉子掐醒,剛要掙扎著起身,見脖子上橫著一把刀片,又趕緊躺在座位邊不敢動彈。不過他很快就抬眼看清我在做什么了,見我正在裝著子彈的時候,他的身體因為過度恐懼而開始抽搐。
見這招嚇唬的招式管用,我將裝好子彈的彈匣往手槍里一塞,熟練地上膛之后冷笑道:“又給你多活了兩分鐘,你狗日的賺翻了!”
“蕭劍,劍哥!我錯了!求你饒了我,你想讓我干什么都行,叫我吃便便都可以,求你放我一次吧,我保證……”
鄒一冰估計是豁出去了,也不管祁關強的刀片子,用力翻身起來就朝我跪下,而祁關強刀子稍微收得慢了一點,竟將他的脖子下方劃了條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就染紅了他的衣襟。但他卻顧不上那么多了,一邊給我磕頭一邊大聲討饒。
我打斷他道:“你這張嘴吐出來的話倒是真有股便便味,要是你真的識相,現在也不至于進入生命的倒計時了!而你的這幅膝蓋,也不值錢,別指望還能用它來救你的命。”
一邊說,我一邊又將槍口指向他,這次我沒猶豫,說完后就直接一槍,不過在開槍的瞬間,我的槍口向上抬了一下,直接就從他的頭頂打到了車頂。
鄒一冰這回沒被嚇暈,而是被嚇得像個瘋子似的“哇哇”大叫,整個人都已經徹底失控了,如果不是祁關強順勢給了他肚子上一個飛腿,讓他痛苦地蜷縮在地,估計那家伙會瘋直接跳車。
這一槍我是上子彈的時候就想好的,我要直接將他嚇成個神經病!白紹南當初裝瘋蠻像的,不知他這結拜的大哥能裝得更出色不……
被我們嚇唬之后就一直乖乖地不敢出聲的楊代明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終于也回過神來了,迎著李正良一直頂著他的手槍,抬頭對我說道:“蕭劍,我看得出來你不想把事情做絕,這樣就對了!大家各退一步的話,以后白領導不再涉足滇省,南哥遠在國外,你再放過冰哥一次,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滇省就是你說的算。”
楊代明的語氣雖軟,而且是在誘.惑于我,但他敢這樣說,明顯是覺得我也就是像往常一樣的鬧鬧!他這種似乎看穿了我心思的表現令我非常不滿,所以槍口一低,對著他的大腿就是一槍,不等他叫出聲來,對著鄒一冰的小腿上又是一槍。
這兩聲槍響后,小葉子和黃秋婉終于也呆住了,兩個女人愣了一下后,幾乎是神同步地哭了起來,而楊代明和鄒一冰更是叫得像殺豬一般。
但我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們卻都不由自主地強行忍住,只敢斷斷續續地哼哼。
“楊代明,謝謝你提醒我,做事應該做絕一些!”我學著影視劇里的樣子吹了吹槍口裝筆,然后笑道:“以前我就是不懂得做一個絕人,萬事都給人留一線,所以才會一再被你們欺辱,我還真后悔當初為何不下狠手收拾你們!”
借坡下驢般地,我接著吩咐高海濤:“你那個濤聲依舊山莊現在沒人了吧?今晚干脆我們就好好玩玩這幾只了不起的大角色。不過你把絞肉機準備好,明早好把他們全部搞碎了去喂給豬吃。”
“這兩天快過年了,山莊只有幾個兄弟在那值班,工作人員都不見一個嘍。不過我那山莊向來都是道上人物的聚集地,地下室有個道上專門設的刑堂,向來都是用以收拾那些敗類的,難得劍哥有興致玩一下,我保證讓你大長見識。”
高海濤一邊開車一邊笑著回應,而他的話顯然不是嚇人,到了山莊后,我們將受傷的楊代民和鄒一冰拖著,連同小葉子和黃秋婉一起趕到那地下室的時候,只看了一眼高海濤那刑堂的布置,鄒一冰的臉頓白成了一張死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