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茜的話讓我有種屈辱感,事實上從去年我不得不獻身于張晴晴開始,那種恥辱感就一直伴隨著我,雖說有李蓉的各種寬慰,但我總覺得自己是靠臉和“功夫”,得到張晴晴的庇護后才勉強在跟別人周旋!而在與王茜的交集中,也屢屢逃不過男女之間的那點點破事。
但現(xiàn)在我想擺脫那種恥辱!和張晴晴已經(jīng)說好了是最后的留念,和王茜就算是被她設(shè)計,今晚該有的也已經(jīng)有過了。
所以我對王茜的話只作未聞,雖沒將她從懷中推開,但也沒有任何要滿足她的意思。
又過了好久,王茜見我既不應(yīng)聲也沒動靜,黑暗中摸索著吻了吻我后,像下定決心似地在我耳邊輕聲道:“蕭劍,你這樣沉默的話,我就決定不走了,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我會就這樣抱著你到天荒地老。”
我知道這樣下去沒辦法,再說懷里摟著這么一幅光滑柔軟的身體,我心里縱然一萬個不愿意,身體也已經(jīng)出賣了我……
于是,我的手慢慢從她后頸上,沿著她的后背下滑,我的嘴也輕輕咬住她的鼻尖!
王茜現(xiàn)我在行動后,很體貼地沒讓我耗費太多體力,在黑暗中她承擔(dān)了大量的“苦活累活”……
我看不見她是什么表情,但我知道她又哭了,盡管沒有出聲,可她的眼淚卻如雨滴一般,盡情地灑落在我的胸口。
讓我憤怒的是,在我認為已經(jīng)滿足了王茜的要求時,她卻又躺回來摟著我,一點離去的意思都沒有,更為過分的是,躺下沒一會她便呼吸平穩(wěn),似已經(jīng)沉沉睡去。
忍不住把燈打開后,見她還真就睡著了,我火不打一處來,猛地把她推開后大聲叫道:“王茜,你夠了沒?不是說做了我該做的事之后你就走的嗎,賴在這里你是什么意思?”
王茜醒來后先是一怔,繼而帶著無辜的口吻道:“你什么時候做的?”
在我快氣炸了的時候,她忽然又笑道:“你……剛才那事……你把剛才那事當(dāng)成是我說的事了吧?我還以為你是理解了我的良苦用心,特意獎賞我的呢……唉呀,你搞錯了,我說的不是那門子事。”
還好她最后那句話說得快,否則我可真要把她直接蹬下床去了。
“你說的不是那事?”我不解地問了句。
王茜“咯咯”地笑了,一邊笑一邊說我好傻,又說她今天才看出來,其實我的大腦是黃色的……
笑過之后她接著說道:“我說的事情,是指你和劉勇的關(guān)系!我跟白紹南說過,一定從你嘴里套出你與劉勇之間的關(guān)系來,你如果不告訴我的話我沒法交差,自然就不能走了,你卻理解成……哈哈……”
說著她又開懷大笑,而我卻差點沒為自己的愚蠢悔得一頭撞死在床頭。
坐起身深呼吸兩口后,我將自己現(xiàn)兩個劉勇的事從頭至尾向她說了,除了裘嘉嘉的那點秘密外,我毫無保留,而我能要挾京城劉勇,我也略去了裘嘉嘉的秘密,只說自己拍下了京城劉勇調(diào)動部隊的過程,他膽再大也不敢來光明正大地來指揮軍.分.區(qū),因此不得不聽我的。
向她坦白,是因為我和李蓉商量的時候,便覺得要想贏得白家信任,必須要半真半假地為他們家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因此是在計劃內(nèi)的。包括去試探裘躍和,也是在這計劃之中。所以我倒沒什么顧忌。
而且我還把谷熙在關(guān)注白家的事也說了!靠我和李蓉,摸不透哪些人是敵哪些人是友,我們目前只能反過來利用白家,包括利用王茜,才可能找準(zhǔn)方向,最主要是找準(zhǔn)靠山。
這樣一來倒還真有了奇效,特別是我主動提起谷熙的時候,王茜顯然也被驚到了……
不過她并沒有當(dāng)場給我什么提示,只說官與官之間的關(guān)系非常復(fù)雜,叫我別輕信任何人。她特別囑咐的,是我與京城劉勇之間的關(guān)系,叫我千萬別為劉勇提供任何關(guān)于白家的信息。
“蕭劍,我知道你沒有什么野心,正因為如此,你做了白家的庫管員后,更要小心翼翼才行,否則你和蓉姐姐都不可能得到安寧。”王茜看起來是真的要離開了,起身后說話的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
見我點頭后她又說道:“我知道稍不注意你就又會很反感我,但我還是要說,你如果得到白家的檔案后,一是盡快做好備份,那會是你保命的資本!二是請你在合適的時候給我一份,我會用那些東西來讓我爸以最快的度升職,這不僅是為了我的家庭,也是為了你和蓉姐姐,我爸要是可以跟白福潤抗衡了,不僅是我的大仇得報,不僅是我全家得以解脫,你和蓉姐姐也才會真正地變得安全。”
“你可以認為那是我在自私地哄騙你,但你不相信我也總該相信蓉姐姐吧,我去醫(yī)院探望她的時候跟她密談過了,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而你最最最要記住的,是你千萬得對外人守住你身為白家?guī)旃軉T的身份,最好開口請張姐答應(yīng)你,他們自家及知道內(nèi)情的那幾個人也保守秘密,否則你將會后患無窮。”
王茜一邊說一邊穿衣,但她那一身名牌被之前我的粗魯撕壞得不成樣子,穿在身上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人強過后的效果。為了讓她體面、也為了讓她趕緊離開,我起身找了一套李蓉的衣物讓她換了,把她那身破爛的衣裝藏進衣柜。
她對我的舉動自然是很感激,但還好沒再借此與我又糾纏,略為整理了一下妝容后便走了出去。
不過才到客廳,她又返身回來,將她的那個記錄儀收起,然后寬慰我道:“明早你別擔(dān)心,表現(xiàn)得鎮(zhèn)定一點,白紹南還蒙在鼓里的情況下,他們家是不會再有什么變動的了。只要你把工作接手,我們再讓他知道真相……”
說著她又得意地笑了,只不過笑得有些咬牙切齒,嘴里恨恨地邊笑邊說:“這么多年了,向來都是他給人戴帽,只怕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呢!”
我沒敢接她的話,生怕一搭上話我又陷入她無止無休的糾纏……
直到聽見她出了我宿舍的房門,將門關(guān)上之后,我的心才算是真正放下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我趕緊關(guān)燈上床!這兩天我休息不好,還上了白家的當(dāng)抽了特制煙留下后遺癥,特別是算上凌辱時我自己會錯意之后的那番折騰,不到一天的時間我居然像打了雞血似的,差點被兩個女人給“折磨”成了藥渣,如果再不好好睡上一覺,我怕自己會虛脫而死……
但我剛進入夢鄉(xiāng)就被手機的鈴聲吵醒,搞得我還沒接起來就怒得罵娘。
抓過手機一看是項目部門衛(wèi)室打過來的,我的心里卻有點驚疑!這大半夜的,難不成有人來老虎嘴上拔毛,敢到項目部來找麻煩不成?否則如果是平常有什么情況,門衛(wèi)是不可能直接打電話到我這來的。
還好電話接通后,情況并不是我想的那樣,門衛(wèi)保安在電話里先是對深夜打擾我表示抱歉,接著才唯唯諾諾地說道:“蕭總,剛才你那前妻淋著雨出門去了,我說用摩托送她她也不理,好像是哭了!雖說這一片是我們自己的地盤,但也難保就沒有盲流在深夜活動。”
“我知道你向來不待見她,但之前金哥說得明白,王茜過來是因為你生病了,說她是來照顧你的。我是怕她這樣走出去不安全,再說這夏末的雨淋了后最容易生病,我怕……”
保安顯得很是為難,但絕對是在為我考慮,他這是在搞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想請示我要不要護送一下王茜。
我聽了后心里其實挺不是滋味,按說這種情況下,我身為一個男人,再怎么著也得送送王茜才是。
但我沒有,除了堅定自己要狠下心外,還因為我早在和王茜生今晚那些故事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報復(fù)計劃,雖說報復(fù)王茜的結(jié)果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搞到最后還更加讓我郁悶,但我還是得保留著體力,明天仍舊要按我自己的計劃,把白紹南那個囂張到來我宿舍放肆的家伙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