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guān)系?你真當我什么都不知道嗎?要不是因為她一腳踏兩船,你怎么可能被司徒家的大少爺報復(fù)?說來,你也是受害者,現(xiàn)在她看你雙腿斷了,以為不會好了,才會音訊全無。”
“依涵不是那樣的女孩。”藍安軒打斷了藍母對沐依涵的詆毀。
“好,那你說,她為什么隔了這么久還不來看你?”
“她可能遇到麻煩了。”藍安軒心煩意亂的閉上眼睛。
黑白兩道都有人脈的司徒家族,認定了是依涵劈腿才導(dǎo)致司徒晨死亡的。經(jīng)他派人調(diào)查,那伙打斷他雙腿的人就是司徒家長子司徒夜所指示。
司徒夜,那個年輕有為便手腕高明,手段殘忍的男人,對他估且都打斷了雙腿,就怕他會更加殘忍的對待依涵。
依涵,你還好嗎?
被司徒夜粗魯?shù)淖萝嚕逡篮瓛暝滞蟮溃澳惴砰_我,司徒夜你放開我!”
“閉嘴!”司徒夜冷聲回了兩個字,箭步拽著沐依涵回到別墅。
一直到進了客房,他才松開了她的手腕,將她甩在地上,蹙著劍眉,“去洗澡!”
“不洗!”沐依涵警惕地說。從他的盛怒,她判斷他不可能只是好心帶她回來洗澡的。
‘做我的奴隸,做我的床*伴’
不!絕對不行!
他有些潔癖,她不洗澡,他就不會碰她了!
“我這樣很好,不用洗澡。”
“我最后問你一遍,你洗還是不洗?”司徒夜顯然沒有什么耐性。
沐依涵堅定地搖頭,后退了一步。
司徒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打橫地將她抱了起來,眉宇凜然,“現(xiàn)在我也臟了,我來陪你一起洗!”
“不要!你放開我!”沐依涵用盡全力地掙扎,拳頭落在司徒夜的肩上,他卻像鐵人般不痛分毫。
將沐依涵扔進浴缸里,司徒夜面如冷霜,紫眸邪惑地瞇起,取下褲腰袋綁上她不安分的雙腕,緊緊地,毫不顧及沐依涵經(jīng)一再折磨血早就陰出紗布的手。
隨即他將水龍頭打開,溫熱的水從若大的浴缸四周噴灑了出來,“女人,我要讓你知道,讓我丟臉的代價!”
眼看著司徒夜跨進浴缸,沐依涵壓抑住內(nèi)心的驚恐,冷聲道,“你帶我去那里,不就是想讓我出糗嗎?我一出糗自然會丟了你的臉面,得到你所謂的代價!”
“不錯,這個是我給你設(shè)的套,但挑釁我呢?”司徒夜猛然欺身在沐依涵身上,幽冷地紫眸對視上她清冷倔強地眼眸,“你,是第一個膽敢挑釁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