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寧兒就發(fā)現(xiàn)了安雪棠的異常,看到她又紅又腫的雙眼,寧兒心一緊,“王妃,您...這是怎么了?”
安雪棠微微搖頭,“沒事,就是又做了噩夢。”
她知道身邊的這些人都希望她好好的先把孩子生下來,既然如此她就順了她們的意,繼續(xù)當什么也不知道。
快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快出生了,等孩子一出生,她就立即動身去找子陵。
只是想起孩子出生,她突然就想起府里的另外一個孕婦:福兒。
按照時間推算,福兒腹中的孩子也快十個月了吧?
她好像已經(jīng)好些日子沒聽寧兒她們提及這事兒。
想到這,安雪棠眉頭皺了皺,一邊穿衣裳一邊問寧兒道,“福兒現(xiàn)在如何?”
提及福兒,寧兒眼底露出了些許無奈,“她還是那樣,日日夜夜喊著要見谷主,只是這段日子大家都沒精力應(yīng)付她。”
“她腹中的孩子呢?可還好?”
“負責看管她的郎中說從脈象上看那孩子好像還挺健康,只是個頭依舊是長不大,明明已經(jīng)快生了,但福兒的肚子看起來...還是一點也不像快生孩子的狀態(tài)。”安雪棠也想起上次看福兒的模樣。
明明孩子的月份已經(jīng)很大了,但福兒的腹部看起來一點也不像。
最令人詭異的是,她之前就見過福兒的腹部隆起的狀態(tài),她的肚子明明已經(jīng)很大了,可是上次見到她時,那肚子竟然還能縮小?!
關(guān)于這一點,到現(xiàn)在都讓她覺得詭異。
她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她解釋不明白的事情,但孕婦肚子往回縮一事還是讓她忍不住吃驚。
那日見完福兒之后,她回到景棠苑就翻看了不少醫(yī)書,試圖找到關(guān)于這樣的例子。
只是無論是她還是寧兒她們,都沒有找到任何相關(guān)甚至是相似的案例。
現(xiàn)如今,距離福兒生產(chǎn)的日子越來越近,她也很好奇,福兒到底能不能準時的、完好的生下腹中的孩子。
當然,她最在乎的還是鳳鳴的是否能醒過來。
按福兒所說,她腹中的孩子健康與否,跟鳳鳴息息相關(guān),鳳鳴能不能醒過來,與這個孩子有關(guān)系。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關(guān)系。
這會兒將衣裳穿好之后,安雪棠便對寧兒說道,“用過早膳,我們?nèi)デ埔磺扑!?br/>
寧兒微微頷首,“是。”
......
京城某處
已經(jīng)多日沒了蹤影的芝兒和明燈終于現(xiàn)身。
這會兒聽留在京城的手下匯報京城里近日來所發(fā)生的事,芝兒并沒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消息,這會兒陰沉著臉。
等那人匯報完之后,她不屑的冷笑一聲,“一群廢物,滾出去。”
方才跪著匯報的人連忙應(yīng)了聲,匆匆起身離開。
等門關(guān)上后,芝兒陰冷的雙眸看向明燈,“這就是你這些年耗費精力培養(yǎng)出來的人?什么事都做不好,我留著他們有何用?”
“還請主子息怒,過后屬下一定狠狠懲罰他們。”
明燈知道芝兒正在氣頭上,眼下也不能跟她解釋要培養(yǎng)出這樣的一群人有多不容易。
而且他也很清楚芝兒為何今日的氣性那么大。
他與芝兒是前兩日才趕回的京城,在趕回來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人手去配合墨云宸的人,勢必要活抓墨君奕。
在這京城之中,想要對付北疆王妃,他們唯一能想到的突破口就是墨君奕。
不然就以現(xiàn)在北疆王府的各種布防,他們無論想什么辦法都不能混進去,更別說想對北疆王妃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