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這幾天不只給陳二嫂治病,也游走在村子里,給那些被古井水中毒的村民們治病。
他不是陳二嫂一個人的大夫,而是整個村子里的大夫。
村子里很多人都生了病,源頭就是古井水。
趙鐵柱在治療大家的時候,也去了古井,再次抽取了井水水樣檢測。
發(fā)現(xiàn)還有毒性,但是毒性已經(jīng)弱了不少。
趙鐵柱甚至還下了古井里,仔細的查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毒物之類的生活,或者是什么污染物。
但一無所獲。
不過,因為古井水本身和地下水聯(lián)通,就算是水里有毒,也通過地下水的交換,讓毒性日漸減弱。
隨著時間,毒性會蕩然無存。
趙鐵柱懷疑是有人古井投毒,但是沒有證據(jù)。
于是,他直接找到了村領(lǐng)導(dǎo)李富貴。
鐵嶺村李家是大戶人家,整個村子有三分之一的人或者是姓李或者是和姓李的聯(lián)姻,因此,曾經(jīng)在城里承包工程的李富貴就被選為了村領(lǐng)導(dǎo)。
而李富貴另外一個身份,就是李曉雪的父親。
也就是說,李曉雪是村領(lǐng)導(dǎo)的女兒。
面對李富貴,趙鐵柱說道:“村領(lǐng)導(dǎo),我懷疑有人投毒,但我找不到人,所以,我建議,派人暗中觀察,看看是不是有人投毒。”
李富貴不以為然,道:“鐵柱啊,這件事情可不能亂說。咱們村子的老百姓民風(fēng)淳樸夜不閉戶,要是傳出去,那咱們鐵嶺村可就要成了其他村子的笑話了?!?br/>
“可是,村領(lǐng)導(dǎo),萬一真的有人投毒呢?”
“有人投毒,也是別的村的,或者是游山玩水的游客,不可能是咱們村子里的人。”
看李富貴固執(zhí)己見,趙鐵柱也沒有辦法,只得作罷。
看趙鐵柱離開,李富貴冷哼了幾聲。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就憑你這臭小子,也想對我閨女有非分之想?做夢吧你?!?br/>
至于說趙鐵柱懷疑有人投毒的事情,李富貴更是不相信了。
本來鐵嶺村就是一個比較封閉落后的窮村子,這些年倆依靠著鄉(xiāng)村旅游的發(fā)展,倒也能夠吸引來一些城市的游客來村子里旅游住宿。
如果投毒的事情傳出去,那么村子里唯一的經(jīng)濟命脈將受到重創(chuàng)。
這是作為村領(lǐng)導(dǎo),曾經(jīng)闖蕩過城市的李富貴的顧慮,因此,根本不考慮臭小子趙鐵柱的想法。
趙鐵柱的意思是想要在村子里找一找到底誰有投毒的動機,但是沒有村領(lǐng)導(dǎo)李富貴的支持,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不過,好在,隨著趙鐵柱的治療,村子里的病人都慢慢的恢復(fù)了,之后的幾次井水抽樣,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毒性。
病情最重的陳二嫂也已經(jīng)恢復(fù)了健康,又是一個充滿成熟魅力的俏寡婦。
這件事情也就慢慢過去。
而這段時間,鄭芳菲連續(xù)給趙鐵柱打了好多次的電話,催問趙鐵柱什么時候能夠回去給女兒吳雯雯繼續(xù)治病。
吳雯雯的病情也不容耽誤,因此,趙鐵柱就又走上了進城的道路,來到了吳家。
趙鐵柱先是進了吳雯雯的房間,查看了她的病情,發(fā)現(xiàn)病情有些反復(fù),于是立即施治,穩(wěn)定了孩子的病情。
本來吳雯雯的父親吳軍和鄭芳菲兩人都在屋子里看趙鐵柱給孩子治病,但過程太無聊枯燥,吳軍也就借口去打電話,一去不回。
吳雯雯在治療過程中,沉沉睡去。
看到女兒沒有什么大礙,鄭芳菲提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當(dāng)她轉(zhuǎn)頭的時候,眼神正好和與趙鐵柱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在那一刻,兩人之間曾經(jīng)發(fā)生過差點越過紅線的那些經(jīng)歷畫面同時浮現(xiàn)在了兩人的腦海。
“你還好嗎?”
幾乎是異口同聲,兩人都對對方提出了這個問題。
“我還好?!?br/>
兩人又是幾乎異口同聲的回答彼此的問題。
鄭芳菲抿嘴一笑,對兩人的默契而發(fā)笑。
“這叫什么?心有靈犀嗎?”
“是啊,我覺得這就叫心有靈犀,芳菲姐?!?br/>
叫出“姐”的時候,趙鐵柱也大膽的伸出了手,握住了鄭芳菲的小手。
鄭芳菲并沒有躲避,反而手指相扣,握緊了對方。
“姐,咱們……”
鄭芳菲對趙鐵柱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噤聲,然后努努嘴,示意自己的女兒吳雯雯正在旁邊。
趙鐵柱看了一眼吳雯雯,睡的正香甜。
“放心吧,姐,她睡的很熟。剛剛治療的過程,也消耗了孩子很多體力,此時沉睡,正是恢復(fù)體力的好時候。芳菲姐就不用擔(dān)心她會突然醒過來?!?br/>
“我的意思是,在這里不好?!?br/>
趙鐵柱會意,拉著鄭芳菲的手,和她悄聲走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之后,鄭芳菲突然松手,對著趙鐵柱悄聲說:“雯雯爸爸在呢。”
趙鐵柱看了一眼陽臺,看到吳軍正在陽臺上抽煙打電話,看到趙鐵柱,還對趙鐵柱笑了笑,然后繼續(xù)打電話。
鄭芳菲走入了廚房,準(zhǔn)備收拾廚房。
趙鐵柱緊跟著她走了進去,從背后抱住了鄭芳菲。
“芳菲姐,有沒有想我?”
被趙鐵柱這么一抱,鄭芳菲感覺到渾身酸軟。
自從上一次兩人之間有了那親密的關(guān)系之后,雖然并沒有突破最后的防線,但無論是對鄭芳菲還是趙鐵柱而言,都是一種非常沒好的回憶。
當(dāng)兩人再次重逢的時候,那次美妙的回憶激活了兩人的體細胞。
“有啊,要不然,我給你打那么多電話干嘛?”
鄭芳菲柔聲細語的回答道,手腕輕輕的上翻,從趙鐵柱的脖子后面摟住了他的后頸。
鄭芳菲側(cè)臉,趙鐵柱低頭。
兩人激吻在一起。
仿佛兩人本就是戀人,小別勝新婚。
而鄭芳菲真正的老公吳軍則在陽臺上煲電話粥。
好久,兩人的嘴唇分開,但人還是膩在一起。
趙鐵柱的大手更是探入到了鄭芳菲的家居服內(nèi),肆無忌憚的揉來揉去。
鄭芳菲眼媚如絲,輕輕的喘著,還要防備陽臺上的老公隨時會折返。
這種身體上和心理上的雙重壓力之下,鄭芳菲很快就淪陷在了趙鐵柱那略顯粗劣的捏揉當(dāng)中。
“小冤家,這么急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