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如今臥病在床起不來。
而這一切的根源,朱子晴始終覺得與兩年前的那場變故脫不了干系。
因為那件事,她對家人漸漸疏遠。
可內心深處,對母親的愧疚與擔憂卻從未消散。
如今朱雅函提及母親,無疑是狠狠地觸動了,她心底最柔軟也最脆弱的那根弦。
朱雅函在電話里輕聲道:“晴晴,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可媽媽的情況你也知道,我想我們還是見面談一談吧。”
朱子晴聽到 “媽媽” 二字,心中一緊。
猶豫片刻后,為了能了解母親的身體情況。
她想了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妥協道:“好,在哪里見面?”
朱雅函回答:“就在鵬城和平路的京味菜館吧。”
掛掉電話后,朱子晴才驚覺自己禮服的肩帶被譚浩宇扯壞了。
那斷裂的肩帶和脖頸處的吻痕,仿佛在無聲地訴著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沖突。
好在朱子晴有著服裝設計師的經驗。
她靈機一動,找來一條披肩,巧妙地扎成蝴蝶結,恰到好處地掩蓋住了那些狼狽的痕跡。
當朱子晴整理好一切,打開門準備離開時,卻意外地發現譚浩宇就站在門口。
兩饒目光交匯,瞬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尷尬的氣氛彌漫開來。
朱子晴的心中一陣慌亂,她低下頭,輕聲道:“我想先回去了?!?br/>
可譚浩宇卻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伸出手。
隨后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牽著她朝著車的方向走去。
朱子晴的內心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卻又無從起。
司機老鄭看到譚浩宇和朱子晴上車,禮貌地問道:“譚總,去哪兒?”
譚浩宇微微抬眸,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回家。”
完,他便靠在車座上,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而朱子晴則坐在一旁,默默無語,車內只剩下發動機輕微的轟鳴聲。
譚浩宇靜靜地坐在車內,兩眼呆呆的看著窗外。
那看似平靜的面容下,實則內心猶如洶涌的大海,波濤起伏。
他,一向以超強的自控力聞名,在商場上面對各種誘惑與挑戰都能從容應對。
可誰能想到,在朱子晴面前,他今晚竟會變得如此失控。
剛剛,他差點就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傷害到了那個他深愛的女人。
好在朱子晴的眼淚如同一盆冷水,及時澆滅了他心頭的怒火,讓他在那瘋狂的邊緣剎住了車。
此刻,他在心中不停地反思著自己的行為?!拔以趺磿兂蛇@樣?” 他暗自問自己,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與懊悔。
譚浩宇的憤怒與不解也在心中不斷翻涌。
朱子晴與萬傾沙之間那不清不楚的關系,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頭。
他是她的丈夫啊,在他看來,朱子晴理應信任他,將一切都坦誠相告。
“為什么她不肯解釋?她到底在猶豫什么?” 他的心中滿是疑惑。
而對于萬傾沙,他只有無盡的不屑,可他不明白,朱子晴為何會與這樣的人有所糾葛,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困惑。
更讓他感到震驚的是自己內心深處那強烈的占有欲。
這種感覺,對他來是前所未有的。
他想要將朱子晴完完全全地占為己有,讓她成為只屬于自己的女人,身心都毫無保留地屬于他。
“我為何會有如此強烈的欲望?這難道就是愛情的力量,還是我已經陷入了一種危險的執念?”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鄭
之前,當譚浩宇看到朱子晴與萬傾沙在一起時,那股憤怒便如火山噴發般瞬間爆發。
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轉身走向走廊,點燃了一支煙,試圖在那繚繞的煙霧中理清自己混亂的思緒。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朱子晴與萬傾沙的身影,思考著他們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關系。
而自己對朱子晴的這份感情,又到底是愛,還是僅僅是一種不甘心被他人染指的占有欲。
此時的車內,安靜得讓人有些壓抑。
譚浩宇靠在座椅上,雙眼緊閉,似乎在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又像是在逃避著什么。
朱子晴則靜靜地看向窗外,那窗外的夜景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可她卻無心欣賞。
她的眼神空洞,思緒早已飄遠,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
朱子晴始終保持著沉默,沒有主動找話題聊。
這與往常那個活潑開朗,總是嘰嘰喳喳個不停的她截然不同。
她不知道該從何起,甚至在這一刻,她有些不想看到譚浩宇。
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混亂的內心。
一路無話,這種沉默一直持續到他們回到家鄭
譚浩宇像往常一樣,徑直走向書房。
而朱子晴站在原地,她的反應未明。
只是那落寞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孤寂。
朱子晴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客廳,徑直走向儲物間,翻找出針線海
她輕輕撫平禮服上被譚浩宇扯壞的地方,眼神中透露出專注與認真。
她纖細的手指熟練地穿梭于布料之間,一針一線地仔細修補著。
在修補的過程中,她還不忘發揮自己對服裝設計的獨特創意。
巧妙地加入了一些精致的針腳花紋,讓禮服在修復之后竟多了幾分別樣的韻味。
她微微揚起嘴角,似乎在這的修補工作中找到了一絲慰藉,也讓自己暫時忘卻了晚宴上的那些煩心事。
朱子晴完成禮服的修補后,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洗著她的身體,卻無法洗去她心中的疲憊與煩惱。
等她洗完澡出來,時鐘的指針已悄然指向凌晨。
她望向書房的方向,那里依然亮著燈,譚浩宇還在里面。
朱子晴輕輕嘆了口氣,獨自走進臥室,躺在床上。
她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晚宴上的種種畫面。
譚浩宇憤怒的眼神、萬傾沙挑釁的話語,如同電影般循環播放,讓她難以入眠。
盡管眼皮已經十分沉重,但她的睡眠始終淺淡,稍有動靜便會驚醒。
不知過了多久,譚浩宇終于結束了在書房的獨處,緩緩走進臥室。
他輕輕掀開被子,躺在朱子晴的身旁。
黑暗中,他的目光落在朱子晴的身上,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他緩緩伸出手,將朱子晴的身體拖入自己懷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