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把兒子拉進后院,壓低聲音說道:“咱店里又來了一修仙的,可惜又沒收到元靈石!”她說完又深深嘆了口氣。
那被稱作天兒的孩子卻安慰道:“娘你莫再操心了,神動篇第一層我都已經修完了,連師父都夸我是奇才呢!”
蔣天放聽他講到這里,剛灌的一口酒全噴了出來:“就這還奇才呢!”
神動篇乃修真入門最基本的心法,一共十層,修完方能納氣入體,進入練氣期。
像他這樣十五歲才修的神動第一層,也許有,但還自稱是奇才的,多少有些不要臉了。
老板娘聽兒子如此說,更是心花怒放,揚起聲音告誡道:“雖說你聰穎過人,但絕不可驕傲,懈怠偷懶。最近修仙的人又來了不少,娘看能不能再收來元靈石,你用了進步更快。”
“嗯,好的娘,我先去幫爹爹了!”天兒顯得很開心,然后向后廚走去。
蔣天放心想這對母子實在是有意思,一個是真敢講,另一個是真敢信。
老板娘等兒子走遠,方才長長的嘆了口氣,來到前廳。蔣天放再去看時,她又換了笑臉,熱情的招徠食客。
蔣天放用完餐后,向忙的團團轉老板娘道:“給我一間房,飯錢算在一起結。”
那老板娘再此營生幾十年,自是知道頭號得罪不起的,便是這修仙的人。忙從抽屜拿了骨牌丟給小二喝到:“黃林,帶小哥去這間房。”
蔣天放隨那小二進到后院,這才發現后院別有洞天,是個三進落的院子,后廚挨著過堂方便小二上菜。客房則需要穿過二門再進二院。
那叫天兒的孩子正在院落門口吸納打坐。他聽得有人經過,忙睜開眼瞟了自己一下,略顯羞赧的起身向廚房走去。
“他在干嘛?”蔣天放找了個近似白癡的借口,向小二問道。
小二頓是來了精神,很是自豪的說道:“少爺剛才在修仙!!!”
“不知你家少爺拜在哪個仙門。”
“自然是威震天下的焚香谷了。”那小二看像自己有種看白癡的感覺,連焚香谷都沒聽說,你還修什么仙。
那小二說完來到一扇門前停下,用鑰匙開了門道:“小哥早些休息,熱水前院廚房免費提供,用時自取便可。”
蔣天放空手而來,并未有包裹在身,坐在椅子上打量此房,雖然簡陋但干凈整潔,如此便好。
剛要關門時,聽得廊下有人急急喊道:“仙長稍等。”接著便傳來急速的腳步聲。
那少爺拎了兩桶熱水放到門口,氣喘道:“仙長長途勞累,熱水泡個澡解解乏。”他近乎獻媚的討好,激起了蔣天放的興趣。
“拎進來吧!”蔣天放倒也不推辭,斜了身子把他讓進屋里。
“仙長,我叫黃天,房間有些簡陋了,若您住不慣,我明日一早給您換個上房。”
“我真沒元靈石!!!”蔣天放想他如此殷勤必有所求,索性說明彼此都不尷尬。
黃天聽他此言,兩手搖的撥浪鼓般,仿佛被人戳穿了心思,急忙紅著臉辯解:“仙長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黃天見蔣天放面帶疑問,又繼續說道:“我確實有事相求,仙長若有時間能不能給我講解一下這兩段心法。”他從懷里掏出一塊絹紡,上面密密麻麻記得全是字。
蔣天放接過來一看,原來是手抄的神動篇心法。
這些都是及其簡單易懂的心法,若老師稍作解答,就可理會,由此推測這黃天在焚香谷無人重視,連個師父都沒有。
蔣天放倒也不推辭,把絹紡撐開一字一句的講解。黃天聽的極其認真,不懂便問,直到日西他才講完最后一句。
黃天理順之后,見地上的水早已涼了,忙又小心翼翼的道歉,說再去換兩桶過來。
蔣天放攔住他道:“你莫在操心了,我只問你,如今各仙門齊聚于此,是有什么盛會嗎?”
最近集鎮上確實來了很多修真者,看他們服飾與口音,應該來自不同的宗門。
黃天倒是聽師兄們聊天時提起,說是這個月滿,南荒有個道場禁制薄弱松動,各仙門青年俊才要去試煉。
黃天被他一問反而驚奇道:“仙長難道不是去那圣墟的嗎?”
“自是要去,但現在還沒頭緒。”
“那我明天打聽了之后,再來給仙長匯報。”黃天開心的拎起涼水,退出了房門。
一夜無話,蔣天放這些年在山里與蟲蟒為伴,有此軟綿綿的床榻,倒也睡的香甜。
第二日蔣天放在外面轉悠熟悉地形,午后,剛到店內,就見黃天在門口來回踱步,像是在等自己。
他抬頭見到蔣天放,果然笑著迎上來急道:“仙長,從鎮里向南行五百里,有個大澤莊,各仙門已經在那里集合,聽說再過五天便可進入那圣墟了。”
蔣天放掐指一算,確實離十五滿月還有五天時間。黃天給的消息確實重要,當下也不小氣,取出一粒元靈丹放他手里,以表感謝。
“這元靈丹你突破筑基時用,效果最好。”
黃天捧顫抖的捧在手心,雙眼微紅,元靈丹只有焚香谷內門的天才嬌子才有,而他卻從來都沒有見過。
他因激動說話有些結巴:“仙長…這點小事,我…我受不起這大禮。”他話雖如此說,可捧著元靈丹的手又向后挪了幾分,生怕蔣天放重新拿走。
蔣天放想起自己年幼時隨師父在天都峰,也經常因為沒有元靈石而犯愁,還差點把宗門給當了去。
所以見黃天如此珍惜,心中莫名一暖笑著安慰他:“對我來說,消息很重要,你修煉如今正需要它來筑基。”???.??Qúbu.net
等黃天走后,蔣天放來到臺前丟下一粒元靈丹:“房子給我留著,我回來接著住。”
老板娘縱是久歷世故的人,那驚訝的表情也停了幾分,努力調整了笑容忙到:“仙長放心,房間我今晚給您調上房,留多久都可以。”
蔣天放甩袖走出酒肆,只在門口留了一句:“不必,這間就很好。”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