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呢?如果我連她的生命安全都保障不了,我顧著她的意愿又有什么用?”
時慕白黑著臉質(zhì)問容楚,“你看到了,他可以隨時安排一個人對言言下手,誰能防得住,你嗎?”
容楚被時慕白質(zhì)問得無言以對。
“容楚,我不會讓容珣繼續(xù)在這個世界上活著害人。”
時慕白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是不容置否的。
容楚看著他,沉吟了許久后,道:“好,我?guī)湍恪!?br/>
沒有人知道那天容楚跟時慕白在研究所里到底談了什么。
兩天后,容楚便回了德國,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回來。
溫言問起研究所的情況,也都是另外一位研究助理給她回復(fù),溫言也沒想那么多。
她蘇醒之后,在醫(yī)院里多住了半個月,確定她身體沒有其他任何癥狀之后,時慕白才允許她出院。
這一次,他們沒有回錦園,而是去了時家的大宅那邊。
自從是時慕堯設(shè)計派人開車撞溫言被抓了之后,時家二房就直接被時慕白給無情地趕了出去,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如今,時家的大宅除了時老夫人住著之外,就只剩下一些在時家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傭人和一批年輕時就跟著老爺子,由老子親自培養(yǎng)起來的保鏢。
相比之下,住在大宅這邊要更安全一些。
“言言,過兩天我要去國外出差,可能需要一段日子才能回來,你安心在家呆著,我很快就回來。”
溫言坐在沙發(fā)上,時慕白半蹲在她面前,溫柔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能表露的不舍。
“一段日子是多久啊?”
雖說她不是個粘人的性子,但自從她看不見之后,雖然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確實沒什么安全感。
平常時慕白在身邊的時候不覺得,現(xiàn)在突然說要出差,她心里就有些舍不得了。
“可能一個月,也可能半個月,也許幾天就回來了。”
時慕白輕撫著她的頭發(fā),輕聲回答道。
溫言微微皺了皺眉,“時間跨度這么大?”
時慕白知道溫言聰明,自己一個不留神說不定就會被她察覺出什么來,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道:
“因為這個項目比較復(fù)雜,很多事情都難預(yù)料到,等到了現(xiàn)場之后才能確定。”
他看了溫言一眼,斟酌著繼續(xù)道:“言言,這個項目很重要,我得親自去一趟,你要是想我了,就跟我打電話。”
“隨時隨地給你打電話嗎?”
溫言摸索著抓住時慕白的手,往他的臉湊近了幾分,道:“你不怕我怕打擾你工作嗎?”
“不怕,雖然要工作賺錢養(yǎng)老婆,但老婆當(dāng)然更重要了。”
“油嘴滑舌。”
溫言冷哼了一聲,伸手揪住他的衣領(lǐng),警告道:“我跟兒子可是在家等著你回來呢,你別趁著我眼睛看不見了就去外面找什么小妖精回來,讓我知道的話,要你好看。”
時慕白原本沉重的心情,被溫言這話給直接逗笑了。
他緊握住溫言的手放到嘴邊輕輕吻了一下,道:
“家里這個小妖精把我三魂七魄都勾沒了,哪還有多余的精力找別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