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冷光從時慕白的眼底一閃而過,顯得格外不近人情。
再說莊家那邊,在幾番求助無果之后,莊銘以故意傷害罪被起訴,因為他未滿18歲,最后被判了三年。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對莊家人來說,足夠讓他們食難下咽了。
聽說,莊家老太太因為唯一的孫子被判了刑,傷心得病倒了,住了一段時間的醫(yī)院,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
還有人把她形容枯槁的樣子拍上了網(wǎng),有營銷號帶節(jié)奏說溫言不仁不孝,親弟弟坐牢了她不管不顧,還把年邁的親祖母氣到住院。
配圖就是莊母的那張住院的照片。
詭異的是,那些排在前排評論也全是帶節(jié)奏罵溫言的,顛倒黑白的樣子,簡直就是把溫言形容成了一個壞到根子里的女孩子。
這件事傳到時慕白面前的時候,是在營銷號帶節(jié)奏后的第二天。
“總裁,這上面全是帶頭罵夫人的那些營銷號。”
時慕白沒有接過來看,只是冷著一張臉,道:“每一個營銷號都把律師函發(fā)過去,讓這些營銷號徹底閉嘴。”
“是。”
范鳴知道,那些營銷號沒有不會只是賠錢那么簡單了,永久封號那是妥妥的了。
與此同時,網(wǎng)上的風(fēng)向卻開始轉(zhuǎn)變了,原因無他,水軍再多也多不過全國幾億的網(wǎng)名。
但凡有點三觀的人,都不會幫著莊家那一家子的蛆去罵溫言。
“我說莊家這位老妖精,你的戲該收一收了,你孫子干的是什么喪盡天良的事需要我?guī)湍慊貞浺幌聠幔磕闶窃趺刺蛑樫I水軍賣慘的?”
“同意樓上,你家孫子干的那些事,坐牢都是輕的,他就該千刀萬剮才行,以免以后再出來害人。”
“莊家這群奇葩的戲真多,干了這么缺德又喪盡天良的事,是怎么腆著臉罵人溫老師不仁不孝的,幸好溫老師不像那一家子奇葩那樣沒三觀,姓溫的跟姓莊的果然是不一樣的。”
“……”
網(wǎng)民們罵得很兇,簡直把莊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即便莊家人請了水軍去黑溫言都沒有任何用處。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自稱黑客的網(wǎng)民甩了好幾張截圖,都是莊母找營銷號的聊天記錄。
莊母雖然識字,但懂得不多,當(dāng)初莊文成找營銷號設(shè)計溫言的時候被網(wǎng)上爆出來的事,莊母雖然聽說一些,具體怎么操作卻是不知道的。
所以,她跟營銷號的交易,直接就被黑客暴在了網(wǎng)上,又是引來好大一陣謾罵。
而就在此時,時氏集團的官微發(fā)了一條微博,內(nèi)容是起訴惡意抹黑他們總裁夫人的律師函,并把所有涉及到的營銷號,不論是收了錢的還是蹭熱度轉(zhuǎn)發(fā)的,都收到了時氏集團的律師函。
而這些律師函全是由時氏官微發(fā)出的,可見是時慕白授意的,網(wǎng)民們一看到這條微博,一下子就沸騰了,紛紛都在說時慕白實力護妻。
很快,時氏官微的這條微博,就躥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