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煩你了,陳經(jīng)理。”
“不麻煩。”
等陳經(jīng)理一走,溫言拉著時慕白去換裝,卻見時慕白的表情有些抗拒,聲音也低了幾分,“我不會。”
“沒關(guān)系,我教你。”
“不了,我不想學。”
時慕白這次拒絕得十分果斷,那堅定的語氣,像是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
溫言看著他,沉默了兩秒,輕聲嘆了口氣,“那好吧。”
簡單的三個字,聽出了濃濃的失落,讓時慕白不由得朝她看了一眼,表情隱隱帶了幾分躊躇。
溫言轉(zhuǎn)過身去,自己一個人過去換裝,纖瘦的背影越走越遠,看上去竟染上了幾許孤獨。
他緊繃著下頜,沉默了半晌沒有作聲,安靜的模樣,像是陷入了某些并不想憶起的回憶里。
溫言不生氣也不鬧,就一個人默默地在更衣室里換好騎馬裝,轉(zhuǎn)身的時候,就看到某人安安靜靜地靠在更衣室的門邊,明顯是在等她。
溫言看著他,不由自主地就跟著笑了,上前去拉住他的手,難得跟他撒嬌地拽住他的手臂,道:
“我就知道你不忍心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去騎馬。”
時慕白側(cè)目看著她,無奈地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道:“本少爺算是栽在你手上了。”
“干嘛?時先生是后悔了嗎?”
溫言挑眉反問。
下巴被時慕白霸道地挑起,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甘之如飴。”
“這還差不多。”
溫言給了他一個滿意的眼神,這才催促著他去換了一身騎馬裝。
合身的馬術(shù)服穿在時慕白身上,又是令人舍不得移開目光的“驚為天人”。
“真不愧是本小姐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溫言忍不住夸贊道,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嘴角,生怕自己對著眼前之人流哈喇子。
時慕白被溫言這可愛的舉動給逗笑了,先前因為某些不太好的記憶而引起的沉悶的心情,此刻也陡然轉(zhuǎn)好了幾分。
嘴角發(fā)出一聲輕笑,他一臉寵溺地看著溫言,低眉問她,“你難道不覺得你的男人不穿的時候更好看嗎?”
溫言:“……”
真是一秒鐘不騷一下他都渾身不得勁吧?
“走了。”
沒好氣地白了時慕白一眼,她拉起他的手,往足有上千畝大的馬場走去。
早在來之前,溫言就已經(jīng)來過一趟,把今天的整個馬場的時間都給包下了,因而,這里除了他們倆之外,并沒有其他任何人在場。
馬匹管理員牽著兩匹棕色的高大駿馬走來,因為之前負責人有交代過不要打擾他們,因而,管理員將馬匹交給了溫言二人之后,便走遠了。
溫言牽過其中一匹馬,動作輕盈地翻身上去,俯身對站在馬匹邊上,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的時慕白,道:
“上馬,我教你。”
時慕白本能地有些抗拒,剛剛還舒展的眉頭,微微一蹙,下意識地便要拒絕,可一對上溫言期待的目光,拒絕的話,愣是沒能說出口。
伸手拉過馬韁,翻身上馬,動作敏捷利索,一氣呵成,完全不像是不會騎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