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我們以后是要一起走下去的”讓他彷徨不安的心,陡然生出了幾分安全感。
好幾次,他想得寸進尺地問一句,如果他跟容楚之間有他沒我的話,她會怎么選,但到底還是沒敢問出口。
他只能對她好一點,再好一點,容楚能為她做的,他以后都能為她做,只希望自己能在她心里,一點一點把容楚占據著的位子給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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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物批準流程進行得很快,在此期間,溫言以Doctor Yan的名義,發表了幾篇針對性的論文,理論結合了一整串的實驗數據,在《世界醫學》上發布了出去。
剛一發布,就在藥學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論文之中提到,這些數據已經通過臨床測試,正在藥監局備案走流程,一旦審批下來,就可以投產。
也就是說,一旦這藥物上市,許多因為腦損傷而成為植物人的病人就有望能蘇醒過來。
另一點,Doctor Yan一直都是在外科界出名的,雖然見過她的人沒幾個,但醫學界幾乎無人沒聽過她的名字。
但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她在藥學界也有這么高的造詣。
這款藥的面世,又是人類醫學藥學的一大進步。
一時間,電視新聞上,多媒體渠道,微博等等都在報道這件事情。
但很多媒體想要通過研究所聯系到Doctor Yan想要對她進行一期采訪,都直接被容楚給擋下了。
而溫言這邊,在跟溫修遠的醫生制定好治療方案之后,便開始給溫修遠用藥。
而這款藥的面世,也成了世界各大藥企爭相搶奪的對象。
只要得到這款藥的獨家授權,那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一時間,各大藥企都開始鉚足了勁在聯系Doctor Yan,可不管他們用了多大的人脈和實力,都查不到Doctor Yan這個人到底是誰。
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對Doctor Yan的貪婪,對那藥的貪婪都擋在了屏障之外,沒讓Doctor Yan惹上半點麻煩。
“研究所這邊收到了世界各大藥企發來的郵件,想要我們獨家授權這款藥物他們。條件隨我們開。”
研究所內,容楚坐在溫言對面,將所有整理好的郵件遞給了溫言。
“這藥主要是你研發出來的,你想授權給哪一家,讓你來決定。”
溫言接過那些郵件,隨便掃了兩眼之后,便放到了一邊。
“這個不著急,我在奇怪另一件事情。”
“什么?”
“這些人這么著急要跟我們合作,怎么沒一個找上門的?”
照理說,她手上等于是捏著一塊誰都想吞的大肥肉,這些人應該會不擇手段地要找到她才是。
結果,她防了這么久,竟然沒有一個人找上門的,這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這一點,容楚也察覺到了,這會兒見溫言也提起這事,眼中的疑惑更深了幾分。
“難道有人幫我們攔下了這些麻煩?”
“誰這么好啊?”
溫言沒好氣地笑了一聲,她指了指手邊放著的這些紙質郵件,道:
“這上面的藥企,哪一個是好惹的,誰會不求回報地給我們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