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會順桿子往上爬。
不過,溫言也沒去否認他的說法,既然打算跟他再試一試,有些形式上的,就由著他了。
時慕白見她沒否認他話里的意思,心頭暗喜,一路上,嘴角的弧度就沒有壓下去過。
“校門口停下吧,我自己進去?!?br/>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溫言這般道。
車子在校門口停下,溫言剛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卻被時慕白給拉住了,“我有這么見不得人嗎?”
雖然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的這位前妻只是在跟他試著交往,這個“試用期”能不能轉正,還說不準。
但他的心里還是想著貪心一點,再貪心一點,看她并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時慕白的心里到底還是有些難受的。
溫言面上一怔,對上他抱怨的目光,她沉吟了一下,解釋道:
“我只是不想太高調而已。”
這輛布加迪跑車出現在校門口已經足夠高調了,要是再直接開到學校里面去,再把他這個長得比偶像明星還好看的大佬拉出來溜一圈,不出一天,她又會成為這個學校談論的焦點。
當初因為莊柔和莊文成的關系,學校里好長一段時間都還在談論她。
不管議論的內容是褒還是貶,她總歸不喜歡成為別人閑暇之余的談資。
見時慕白表情還是有些不愉,溫言有些哭笑不得,干脆直接給他一點甜頭,湊上去,快速吻了一下他的唇,道:
“你長得太好看了,我不想讓別人看?!?br/>
落下這話,在時慕白還處在不敢置信的震驚中時,已經快步打開車門下了車。
這個時候,早已經有不少路過的人朝她好奇地看過來了,還有不少人在指著那輛布加迪低聲議論著什么。
溫言在心里嘆了口氣。
她就知道,有時慕白的地方,是低調不起來的。
此時,時慕白還呆呆地坐在位子上,手,輕輕撫摸著被溫言親口的地方,像個傻子一般,傻笑著低語道:
“言言主動親我了?!?br/>
想著想著,他又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食指不停摩擦著唇上被溫言吻過的地方,想著她那句“你太好看了,我不讓想別人看”那句霸道卻嬌嗔的話,嘴角的弧度更是怎么壓都壓不住。
他就喜歡言言對他不講道理的占有欲。
于是,被冷落的“深閨怨夫”很愉快的被安慰到了,這才心情愉快地調轉車頭驅車離開。
溫言沒有多余的精力去關注其他事,去學校報到之后,便照常去教室上課。
一段時間沒來,學生們看到她,都格外熱情,尤其是她那位同父異母的妹妹,莊柔。
“姐姐,好久不見,你的傷好了嗎?”
莊柔還是她印象中那副小白蓮的打扮,臉上還是因為心臟病的緣故而引起的病態的白。
有了之前幾次被溫言修理的經歷,莊柔似乎并不記恨溫言,這會兒蹦跶到溫言面前,還一副神采飛揚的樣子。
想來,是知道她爹現在正式成大老板了,自己這個私生女也要轉正所以太高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