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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終章(下)

    雖然半夏說它是個夢,但林珺是陪伴女兒最多的人,是最了解她的人,也只有她知道,有很多事,都是在半夏的影響下,于無意中,在向著好的一面發展的。
    她強忍著眼淚,問:“那媽媽呢,在你夢里,就沒有跟你團聚嗎?”
    要說起媽媽,可就說來話長了,當然,得先從爸爸去世講起,在法典去非洲后,顧謹就生病了,然后林珺趕回來了,想用中藥幫他治病,但是又發生了小民偷她專利的事,于是顧謹在憤怒中去世了,而林珺,又重新崩潰了。
    這一段讓半夏好傷心,她不想講,她就繞開了。
    但在這之后,其實還有事發生的,而那個,半夏想講給媽媽聽。
    那就是,后來,小民調查到了走私犯們,并跟公安聯合,把他們全抓了。
    什么沈四寶,秦秀,曹桂一類的人,會統統被抓進監獄。
    然后,林珺從張仲景的雕塑里找出解放前的地契,以及那些珍貴藥方,并把它們全拍賣了,然后,她會拿錢,在東海市建立一個全新的藥廠。
    “媽媽,你可真愛我呀,在我夢里,你和林東舅舅重新建立了一個藥廠,名字就叫半夏藥廠。”半夏仰起頭,由衷的,滿足的笑了:“然后,我的名字就被印在藥瓶上啦,賣的哪兒都是呢,人們還都會說,半夏廠的藥是最好的。”
    女孩側首,靠到了媽媽懷里,由衷感嘆:“雖然從來沒見過我,可夢里的媽媽超愛我的,在夢里,你每天都會說半夏,半夏,你每天喊的最多的,就是我的名字啦。”
    當女兒笑的那么開心,林珺知道自己不能哭。
    她強忍著揚起了頭。
    半夏,它是慈心廠的魂,也是林珺一生最感激的一味藥,也是她曾經計劃好,要給女兒的名字,如果她建藥廠,是的,她肯定會給藥廠起名叫半夏。
    以她的研發能力,和林東的生產力,藥品肯定也會立刻打開銷路。
    但是她的女兒,她一生都不會見至她嗎?
    林珺不愿意承認,可又覺得,冥冥之中,那一切都是發生過的。
    她不敢想象,自己永生見不到女兒的可怕,在此刻,她又陷入了一種巨大的失落情緒中,這時半夏輕輕拍著媽媽,又說:“在將來,半夏藥還能幫奶奶治病,幫小北哥哥和姑父,好多人治病呢,姑父的桌子上就擺著復方半夏片,所以,他也知道我,他也特別愛我喔。”
    小女孩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成就,撮著嘴巴笑的像只可愛的小松鼠。
    她大言不慚的說:“因為媽媽,半夏治好了好多好多人的病呢。”
    又說:“雖然我會永遠都見不到媽媽,但我覺得那樣也不錯呢。”
    林珺已經崩潰了,說不出話來了,她接受不了這種可能性。
    顧謹是男人,是這個家里的頂梁柱,他在心里,也隱約有意識,那很可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但他要引導孩子的情緒。
    他溫聲說:“那只是半夏做的一個夢,而夢跟現實,是反的,所以半夏在夢里見不到媽媽,但在現實中,就永遠都不會跟媽媽分開。”
    半夏還是個孩子,人世間的一切,她才剛剛開始經歷。
    而半于夢是反的這種話,她也是頭一回聽說,但是,這也恰恰解釋了,為什么那個夢會特別不可思議了呀。
    果然,爸爸永遠都是半夏最值得信任的人,她松開媽媽,一個咕嚕,滾坐到了爸爸面前,指著他的鼻子說:“所以爸爸會長命百歲的。”
    “當然,爸爸會堅持,每天送半夏上學,直到半夏當了檢察官公主,還會每天送半夏去上班,不過將來有一天,爸爸會變得很蒼老,腿也彎了,背也躬了,然后,爸爸不可避免的,也會死,這是物理規律,是人改變不了的,但是沒關系,那時半夏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顧謹說。
    半夏才不想,大人認為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可孩子不愿意。
    她突然抱臂,很不開心的說:“我不要當檢察官公主啦。”顧謹頓時失色,仨哥哥也愕然了,小孩的臉,六月的天,開開心心的妹妹,怎么突然就不開心了?
    這時半夏一笑,說:“我要當醫生,研發長生不老藥,讓我的爸爸媽媽永遠活著,陪在我身邊,而且要他們永遠不變老。”
    家里,顧謹和顧鴻執著的,想讓半夏當檢察官。
    但林珺和顧民都希望她能做個醫生,因為她真正的天賦在于行醫,顧民懂藥學,但他不擅長做手術,而半夏的一雙手,因為足夠靈巧,所以非常適合做手術。
    妹妹想當醫生,顧民最開心。
    他說:“大哥支持你當醫生,到時候大哥搞不定的病人,就讓咱們半夏來治。”
    半夏還是個小孩子,而哥哥們,都是一米八幾的大哥頭,她坐在床上看他們,是有一種壓迫感的,小女孩看到大哥,一個咕嚕跪了起來,這樣,她就可以跟大哥平視了。
    咧嘴笑了一下,黑啾啾的小丫頭說:“真好。”
    顧民眉頭一皺:“什么好?”
    半夏摸了摸大哥的面龐,柔聲說:“在我夢里,你和媽媽會吵架,你會永遠呆在國外,你還會生病呢,叫……過敏,就是,你不敢在花開的時候出門,因為你會打噴嚏,你還不敢在白天出門,因為看見太陽你也會打噴嚏,不過沒關系啦,后來,媽媽會給你寄半夏祛風丹,你就會被治好的。”
    小民驀的,頭皮就麻了。
    他是在國外長大的,可不相信什么因果宿命,當然就更不會去想,如果半夏沒有回來,會發生什么這種荒唐不可及的事。
    可是,半夏說的太對了,他因為太會保護自己,其實免疫系統很弱的。
    前段時間他對自己身體的各項數據進行了一次詳細的分析,發現如果他依然處在一個高度潔凈的范圍里,過敏指數將大大提升。
    也就是說,其實呆在國內,于他反而是有利的。
    如果在國外,如果長期處于一種極度潔凈的環境,他就會患上嚴重的過敏癥,甚至有可能,會因過敏而死。
    而半夏祛風丹,確實是林珺正在研發的藥物,他前幾天才幫忙做過藥品成份化學分析,在藥沒有成型之前,除了他和林珺,沒人知道那味藥的名字。
    所以半夏說的并非夢,而是真實會發生的事情吧。
    看妹妹嘴角蘸著些細微的芒果屑,小民伸手指把它揩了下來,重復說:“媽媽寄的半夏祛風丹治好了大哥,看來,半夏哪怕在夢里,也是我們家的大功臣。”
    說起功臣,小女孩看眼二哥,卻撇下了嘴巴。
    小民以為她不高興了,說:“你是我們家的功臣呢,怎么又不開心?”
    半夏扭頭看二哥,遺憾的說:“可我幫不了二哥喔。”
    小憲已經等很久了,妹妹終于說到他了?
    關于將來,或者說另一種可能的人生,就好比,假設中了五百萬一樣,是任何人都會興致勃勃,參于討論的話題。而小憲呢,是個極度自大,又自傲的性格,再兼從去年到現在,一艘魚雷,一架殲機,一艘潛艇,他接連干了幾件震驚世界的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經他之手,改變了整個世界軍事的格局。
    還有大美女主動投來橄欖枝,要跟他結婚,他現在就好比一個氣球,幸好還有家,有父母這根繩子栓著,不然他就該飄向外太空了。
    而他向來以強者自居,哪怕是夢,哪怕在夢里父母,小民和法典都是失敗者,他不認為自己會失敗,他急吼吼的,搶著說:“二哥在你夢里,肯定開的是豪車,住的是毫宅,還有幾個漂亮的大姐姐陪著,對不對?”
    如果當初不回國,香車美女,豪宅別墅,才是小憲認為自己會有的生活。
    半夏扭頭又搖頭,可傷心了:“可是你的電腦被魏向軍偷啦。”
    小憲覺得無所謂啊,一臺電腦而已,他擁有的是腦子,換個電腦,工作不也一樣能干,這有啥,魏向軍,一垃圾人,他才沒放在眼里了。
    “偷了哥就換一臺唄,這有啥。”小憲說。
    半夏皺著眉頭,又說:“可是原來那個舅媽,騙你簽了合同,讓你一下欠了別人好多錢,那些錢,你還了好久都沒還上。”
    真實情況確實如此,曹桂騙小憲和劉馬克簽了一份合同,附帶了一份上百萬美金的違約金,而正好,這時小民查出曹桂和劉華強,劉馬克的關系,小憲發現對方是他的仇人了,他當然不想給劉家和曹桂工作了。
    可有違約金拴著,他即使再能干,再能研發產品,當他研發出東西時,知識產權是歸別人的,叫他怎么辦?
    “不可能,曹桂算個什么東西,她能騙得了我?”小憲大手一揮,又說:“絕對不可能。
    半夏倒也不反駁,只怏怏的說:“對不起喔二哥,我能幫到大哥,但你住在公園里,睡在長椅上,可我幫不到你。”
    “絕對不可能。”小憲依然不信。
    扭頭,他對父母說:“不可能的媽,我不可能睡公園,也不可能睡長椅,我是個才華橫溢的人,我是金子,在哪兒都會發光,不可能被幾個愚蠢的小人擺布!”
    林珺沉浸在自己的悲傷里。
    顧謹看著二兒子,搖了搖頭,卻說:“爸覺得,半夏說的很有可能。”
    “不可能,我不信,我宣布,半夏的夢是假的,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小憲說。
    太過分了,他居然是全家中最落魄的一個,他才不信呢。
    好嘛,半夏不開心了,明明她說的都是真的,二哥居然不信?
    他來拉她的手,她甩開了,還把腦袋抵進了大哥懷里,不看他。
    他來掰她的臉,半夏寧死不敢,不想看他,她就閉上眼睛。
    小憲向來最喜歡煩妹妹了,看她不睜眼睛,又要鬧她的胳膊窩兒。
    “大哥,救我,大哥。”半夏最怕癢了,忙喊了起來。
    小民一拳把小憲搗開,反問:“對了顧憲,你愿意結婚嗎,有個女人會24小時管著你,你的任何行程都要向她報備,你要去酒吧搭訕,回來她就會跟你吵架,你每個月的薪水,除去零用錢,也要上繳于她,對了,如果離婚,她會拿走你的錢和房子,還會拿走一大筆贍養費,你愿意嗎?”
    當小憲決定和宋向陽結婚時,只想到婚姻的好處,就是可以結束他的virgin生涯,但是他沒有想過婚姻會帶給他的負擔,而這一切,聽起來可怕極了。
    小民說一個問題,他就哆嗦一下,連連否認:“不要。”
    “可你已經要結婚了不是嗎,你甚至把消息上報給了部隊,不是嗎?”小民這句驚到了爹媽,也驚到了法典和半夏,大家都目瞪口呆,二哥要結婚了,可他們完全不知道。
    不過小孩子們挺開心,半夏鼓掌說:“我要參加婚禮了。”
    法典說:“我會鬧新房的。”
    小憲要在別人看來,就是腦子有病了,弟弟妹妹那么開心,氣氛烘托起來了,可他居然又不結了,他擺手說:“玩笑,玩笑而已,我可以跟宋向陽談,我們不結了。”
    倆崽同時傻眼,半夏更是問林珺:“媽媽,結婚是過家家嗎,二哥說不想結就不想結了?”
    林珺又撿起雞毛撣子來,把它遞給了顧謹。
    他是昨天走的,晚上沒回家,就證明跟宋團長之間發生過什么。
    現在說不結婚,那叫始亂終棄!
    林珺太累了,打不動,她要讓顧謹替她把這臭小子揍一頓。
    因為顧謹不打孩子嘛,小憲倒也不怕他,反而要跟老爹解釋:“爸,我是在昨天告別了我的virgin,可是,成年男女,我們都應該為自己負責,是我想的太草率了,婚,我不想結了。”
    他居然敢不結婚?
    那半夏將做不了小花童,她不開心了,她抱起手臂,說:“二哥壞。”
    “我只是一時沖動,我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小憲試圖說服老爹,不坐著了,一轉身跪到了地上,說:“爸,婚姻的責任太重了,我覺得我擔不起來。”
    提著撣子的顧謹也快要被二兒子氣到升天了,悶了好一會兒,他說:“那不是夢,而是會真實發生的事。”
    小憲才不信,什么會發生的事,老爹這不胡扯嘛。
    半夏知道它是個夢,也不信。
    可小民,林珺和法典卻都在點頭。
    這他媽又是怎么回事?
    小憲覺得全家人是不是中邪了,半夏只是做了個夢,他們怎么會當真?
    顧謹撣指兒子,老父親的聲音變得無比威嚴,嚴厲,他說:“千里之堤,潰于蟻穴,百步之屋,以突隙之煙焚。知道這句古文的意思嗎?”
    怕打,小憲舉起了手以示投降,但他的母語是英文,當然不懂漢語,更何況是文言文,他寫都不會寫。
    “長鑄千里的堤壩,會毀于于其相比,微不足道的螻蟻鑄成的窩,百尺高樓又如何,一個火星子引燃,它也會焚之一炬,而你,顧憲,你瞧不起魏向軍,瞧不起曹桂,但是,能毀滅你的,恰恰是他們。你以為沒有他們,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他再說。
    小憲慢慢斂了臉上的囂張,認真看著老父親。
    “婚姻是約束,可如果沒有約束呢,你在國外放縱狂歡,飲酒做樂,泄露一些情報出去,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東海市是藍國的戰略國防城市,意義之重大,好比國之大門,而因為你,很可能在某一天它就會燃起戰火,那你呢,還睡公園,睡長椅?”顧謹頓了頓,又說:“你會覺得活著的每一天都是一種折磨,你會恨不能自己結束自己,你將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滿屋寂靜,所有人陷入了沉靜。
    終于,顧謹又說:“相比之下,半夏的夢,是不是還要溫情了許多?”
    小憲慢慢垂下了手,抿著唇角,好吧,這囂張了許久,差點竄上天的年青人,給老爹來了一頓迎頭暴擊,總算冷靜下來了。
    顧民不要婚姻,是因為人家是個嚴謹,自律到近乎苛刻的人。
    小憲不同,如果沒有婚姻約束,很可能那天,他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心思簡單,還想不到太深太遠。
    但至少在此刻,他能意識到,婚姻于自己是有幫助的了。
    這小子,不怪半夏說自己幫不到他,他是連他自己都幫不了的人,也許還真就,只有宋向陽那種子膽大,潑辣,意志力強悍的女性隨時敲打,才能保證他,不犯錯誤!
    天不知何時已經黑透了,桌上的菜都涼了,一家人該吃晚飯了。
    半夏聽說二哥要結婚了,她好開心呀,興致勃勃的,要跟媽媽一起籌劃二哥的婚禮,吃飯時嘰嘰喳喳的說,吃完了還要說,洗完澡,今天當然必須耍個小任性,要跟媽媽一起睡。
    對了,她其實還想到了更多更多,比如小北,王旭東,姑父,姑媽,這些人,當時她從來沒有見過,可他們也曾出現在她夢里過,她還想跟父母再聊聊呢。
    這時爸爸去洗澡了,半夏就悄悄溜出去看一趟大白。
    大白的毛太多,沾了她一身,給大哥逮住,又要幫她粘一回毛。
    終于逃離大哥的‘魔爪’,孩子回到臥室,這時爸爸已經洗完澡澡了,半夏自告奮勇,要幫他吹頭發,然后說:“爸爸,我還夢到小北哥哥了喲……”
    顧謹果然很感興趣,眸子里閃起了亮晶晶的光,他溫聲說:“喔,看來咱們的檢察官公主思路很活躍,都會展開聯想了,那你可得跟爸爸好好講一講,你小北哥哥怎么了。”
    半夏正準備要講,但就在這時,顧謹的手機響了,她扔下吹風機,把手機捧了過來。
    是顧靈,接通電話就說:“哎呀哥,你可救了我的命了。”
    “怎么了?”顧謹說著,側首,盯著女兒。
    林珺正在涂擦臉油,也停住了,側首,豎耳聽著。
    顧靈說:“你大驚小怪,非喊我去趟醫院,我剛才吧……”
    “查出什么了?”顧謹依舊盯著女兒,機械的問。
    其實是這樣的,顧靈的乳房里頭,最近一段時間,她總覺得有疙瘩,但是呢,她不疼,所以就沒管過,顧謹讓她去查,她也沒放在心上,懶得去,不過由此,她想到,找個人幫忙看看那個瘤子,正好她們樓里有個在市醫工作的醫生。
    顧靈就上門,讓對方幫自己看看。
    對方一摸,就說讓顧靈明天去趟醫院,趕緊切開檢查。
    因為那是一顆腫瘤,至于腫瘤是良性還是惡性,具體當然得切開才能知道,但用那位醫生的話說,她判斷,應該是一顆交界性腫瘤。
    而那東西,一旦不盡早切除,惡變的概率非常大。
    如果惡變,癌癥,是會死人的。
    乳房里頭,一顆不痛不癢的東西,居然是腫瘤?
    顧靈差點沒給嚇死,當然也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就上醫院。
    但要沒有大哥提醒,她很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管它,要不管,惡化了呢,腫瘤啊,她才三十多歲,就得去見閻王了?
    又感慨,又感謝大哥,顧靈還挺疑惑的,問:“哥,我這瘤子,我自己也才頭一天知道,你從哪兒知道的?”
    又說:“是不是我大嫂的醫術精進到出神入化了,不用看診就能猜到誰得了什么病?”
    嘰嘰喳喳,她還要追著問,顧謹說了句忙,把電話掛了。
    收了電話,他長久的盯著女兒,忽而問:“在你夢里,小北怎么樣了?”
    半夏嘟嘴搖頭:“不好。”
    小民和法典,小憲幾個,都慘成那樣了,她都認為他們過得很不錯,可她居然說小北不好,那得是多不好?
    難不成,小北還能更慘?
    “他和旭東哥哥都當警察了,可他們……”半夏深深嘆了口氣,指了指墻,說:“后來變成一張張的畫兒,被掛到墻上了。”
    變成畫兒,那不就是死了?
    顧謹呼息一滯,說:“咱們的檢察官公主就沒夢到,是因為什么原因他們才被掛墻上的?”
    爸爸叫她是檢察官公主,半夏當然得嚴陣以待,努力想。
    可惜她只是個小孩兒,而當涉及公安工作,是她不了解的行業,她就不懂了。
    小女孩努力的想啊,還敲敲腦袋,可想了半天,她遺憾的說:“對不起啊爸爸,我想不起來啦,我只看到他們被掛在了墻上,好多人獻花,可我不知道是為什么。”
    顧謹笑著說:“沒關系,咱們半夏想到的已經很多很多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它只是個夢而已,我們不必當真的,把它忘了,早點睡覺吧。”
    “那你去我臥室睡覺吧,今天晚上我要和媽媽睡。”半夏指指媽媽:“她已經答應我了喔,誰耍賴誰就是小狗。”
    顧謹笑瞇瞇的望著女兒,良久,抱起枕頭說:“好,半夏跟媽媽睡,我自己睡。”
    其實林珺躺下來,睡了不一會兒,等女兒睡著,就溜過去找丈夫了。
    顧謹也沒睡,正在半夏的床上看書,看到妻子進來,放下書,坐了起來。
    林珺迎面說:“就顧靈那馬哈樣兒,要不是你剛才打電話提醒,估計要到晚期才能查出來。”
    顧謹卻說:“目前已經沒有大型的,猖獗的走私活動了,公安干警也沒那么容易犧牲了,所以半夏說的到底會是什么,小北和王旭東會發生什么事,才會被掛墻上?”
    在半夏看來,自己只是做了個夢。
    因為夢跟現實是完全相反的,所以她覺得很好玩,想笑。
    但顧謹夫妻在此刻,雖然沒有明說,可他們心里都認定,那是會發生的事了。
    半夏跑回了家,改變了父母,三個哥哥的人生,本該死的爸爸還是健康的,本該四散零落,相互反目的哥哥們,因為她的出現全回來了。
    他們各有各的性格缺陷,可他們也是各行各業最耀眼的人材。
    顧民是一名優秀的軍醫,顧憲是一名紅客,而法典,甭看他小小年紀,他可是軍區反間部門唯一向外招納的,未成年特勤人員。
    林珺上床,側躺到了丈夫的懷里。
    遙想當初,每一次妊娠,他們都懷抱著滿滿的希望,會暢想,要生一個多么優秀的孩子,可現實是殘酷的,當改革開放來臨,他們跟這個國家所有的人一樣,生活,觀念,都在改革中改變,就連命運,也都改變了。
    她曾多么的崩潰過,無力過,也曾放棄掙扎,向命運低頭了,但是,在激蕩二十年的歲月漂流后,一切,居然回到了林珺初初誕下倆雙胞胎時暢想的樣子。
    “幸好有半夏。”她喃喃的說。
    要不是半夏,他們全家將四散各方,此生都無法聚首。
    她既怕,又難過,又覺得慶幸,此時心里,是滿滿的,劫后余生式的難過。
    顧謹是男人,還是個非常理智的男人,雖然此時也滿心感慨,可他更關注的是,到底是什么樣的意外,能讓小北和王旭東都被掛在墻上。
    當然,就像法典打工,小憲睡公園等,小北和王旭東被掛墻上的事,也許永遠都不會發生了呢。
    “不要想太多了,早點睡覺吧。”他安慰妻子。同時,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
    第二天,半夏臨開學前的最后一天,今天顧鴻趕回東海市來工作了,所以半夏得去招待所看一趟爺爺,而今天呢,顧靈已經住院了,b超結果也出來了,瘤子是良性的概率,據說比較大。
    當然,她也需要探望,所以媽媽帶著半夏,又去探望了一趟小姑。
    而林珺這邊,林憫已經簽好合同,價值上千萬的棉紗和消炎藥,已經要從東島那邊發貨了,林珺還得帶著半夏,去給進口產品做一個預報關。
    還得聯絡全國的各個醫院,趕緊把那些藥品出出去。
    小民則在家給半夏準備上學用的東西。
    書包要洗干凈,水杯要帶上,什么鉛筆橡皮,尺子一類的東西,老媽買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小民一聞就甲荃超標,還得專門出去,幫她買合格的回來。
    另外,半夏的皮膚變黑了,不適合再穿小民更喜歡的紅色和粉色,他還得去趟商場,給她精心挑選幾套更適合深色皮膚穿的衣服。
    回來,趕著讓小憲和法典洗干凈,掛起來,明天就可以穿了。
    在外逛了一天,回家后半夏累的連牙都刷不動,就想草草了之,隨便搗幾下就罷,這要平時,大哥不在,是可以的,可大哥在就不行,半夏不好好刷,他就會幫她刷,一刷就是10分鐘,刷到半夏都睡著了,他還在刷。
    ……
    第二天一早起來,小學生顧半夏就要去上學了。
    因為知道別的孩子也是一群家長在送,所以顧謹一家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到門口,他們當然會被禁止,哪怕只是一年級,也是小學生了,最多只能有一個家長陪同,進去,幫忙打理課桌,剩下的肯定不能進。
    大家都是獨生子女,都寶貝,但上學,總不能搞得像菜市場一樣嘛。
    小學生頭一天上學,幾乎所有的家長都會特別興奮,會專門留在校門外面,找個好位置,等孩子出操,要看孩子表現的。
    這就跟孩子上幼兒園一樣,頭一兩天,大家擔心嘛,就想看看。
    時間長了就不稀奇了,甚至節假日,都巴不得把熊孩子扔學校里呢。
    一會兒,小民出來了,看他神情,對實驗小學的教材,桌椅板凳,粉筆揚塵等應該還算比較滿意,不然,以他的性格,又得嘮叨很久。
    小學生上學第一課,列隊,升國旗。
    而這時,校門外,但凡柵欄處,圍的全家長。
    小民和法典幾個也湊過去了。
    林珺正準備上前,這時電話響,她于是接了起來,是林東打來的,說:“妹,我媽今天痰淤,藥研所的復方半夏天麻丸是成品吧,可以吃吧。”
    “小民已經幫我做過藥理檢驗了,合格,快拿去給大娘吃。”林珺說。
    “半夏半夏,咱們廠的龍頭產品都是名字里帶半夏的。”林東笑著說:“咱得趕緊把半夏天麻丸生產出來,痰淤于大人不算事,但于老人家,可是個大病。”
    “好,我會的。”林珺說。
    掛了電話,她把自己這一年多研發的藥一樣樣的回憶了一遍,半夏天麻丸,半夏祛風丸,復方半夏膠囊,她研發的每一樣藥幾乎都有半夏。
    而半夏那味藥,在目前的整個中醫屆,她可能是用的最熟的醫生了。
    林珺突然想起來,半夏說過,在沒有她的那輩子,她將開一個名字叫半夏的藥廠,生產許許多多種,名字叫半夏的藥。
    林珺想試著想象一下,可是不行,才一想,她立刻就窒息了,她無法呼吸了。
    她不敢想象當沒有半夏,當她孤獨的經營著一家藥廠,兒子們四散天邊時的可怕場景。
    這時突然,校園里鈴子響起。
    這是該課間活動了。
    林珺看到法典和小民,小憲仨兄弟湊在一排鐵柵欄處,遂也湊了過去。
    一個學校里七八百名小學生,半夏在一年級三班,因為個頭比較高,被老師安排在了隊伍后面。
    很遠,林珺要憑衣服才能猜到那是半夏。
    她輕輕環上法典,抱著他,靜靜的看著校園里,站在操場上的女兒。
    那么遠,她看不清女兒臉上的神情。
    但看到女兒,只是遠遠的一個身影,林珺的心就莫名的安了,她就能呼吸了。
    雖然法典一身汗味兒,臭烘烘的,可林珺趴在他肩頭,呼吸著空氣,卻覺得它是如此的甘美。
    沒有顧謹的死,也沒有孩子們的遠走它鄉,更不會有半夏藥廠。
    林珺有的,是叫半夏的女兒。
    而她,于林珺,比之世間所有的人加起來都重要。
    半夏系列的中成藥,林珺還會繼續生產,同系列的藥,也將銷向全國。
    就像半夏說的,這世界上會有很多人都特別愛她,因為他們吃的藥瓶上就有她呀。
    想起女兒說半夏藥廠時的神情,林珺忍不住就又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她流了一臉的眼淚,把法典的肩膀都打濕了。
    ……
    再說校園里。
    能把一個夢回憶到栩栩如生,半夏覺得自己可厲害了。
    她是個檢察官公主呢,就像爸爸說的,她應該捋清所有的事情,還原整個案件的脈絡。
    那么,小北和王旭東到底是怎么著,被掛墻上的。
    她已經想了兩天了,可依舊想不起來呀,怎么辦?
    廣播里在喊:“立正!”
    高年級的孩子們已經被訓練過了,所以他們很聽話,刷的就站正了,而一年級的小朋友們,才剛剛離開媽媽,還都是小寶寶,有的尿憋了,在的害怕了,還有的想家了,想媽媽了。
    還有個小朋友大聲說:“老師,我渴,我要喝水。”
    這時廣播里又喊:“升國旗!”
    頓時,廣播里響起了《義勇軍進行區》。
    半夏家就在學校旁邊,每個周一她都會聽到國歌,可這還是頭一回,看著國旗升起,她又隱隱約約的,想起了些什么。
    廣播里又在喊:“敬禮!”
    面向紅旗,半夏學著高年級小朋友的樣子高高舉起了她的手,而在這一刻,她也終于想起來了,為什么小北和王旭東會被掛起來了。
    他們是因為緝毒而犧牲的。
    他們是烈士,在他們的葬禮上,將會奏響國歌。
    因為國旗,國歌,她腦海里重新又出現那個畫面了。
    她看到三張被掛起來的照片,一個是顧小北,一個是王旭東,還有一個人,半夏不認識他,但已經認識很多字的半夏認識照片下面的,他的名字。
    他叫達云!
    想到這兒,半夏大松一口氣。
    女孩真想早點放學,回到家,把這個發現告訴爸爸呀。
    這是一個完整的夢,也可以說,是一個完整的故事。
    她都能想象到,當爸爸聽說后,目光里會有怎么樣的贊許和驕傲了。
    那個夢,在半夏的腦海里清晰無比,但女孩從此不害怕,也不擔心了。
    它在女孩的心里,從曾經的,沉沉的負擔,變成了一個新奇的,與現實截然相反的故事。
    當然,即使設身處地,在故事里,半夏也并不傷心。
    因為就算她最終找不到媽媽,可‘半夏’將以藥廠的形式存在,會永遠陪著媽媽的呀。
    當然,現在就更完美啦,媽媽沒有開辦半夏藥廠,可她有一個真正的半夏陪著呀。
    小女孩對著紅旗敬完禮,一抬頭,眼睛亮了。
    校園外的鐵柵欄上掛滿了家長,而她的媽媽和哥哥們,就掛在鐵柵欄上。
    給他們露了個大大的微笑,現在半夏小同學隨著老師的口令,列隊,要進教室去啦!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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