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種心智不全的，就該比它還心智不全，完全不知道傷害人是什么意思才行。

腦海內魂珠的哭音不斷。

干支之問魂珠：“疼嗎？”

魂珠疼的直掉眼淚；“疼。”上次說了疼，干支之便將刀插的更深了，魂珠深有體會，一時分不清該說疼還是不疼，最后還是實話實說說了疼。

“想不疼嗎？”

“想。”

“那以后都乖乖的聽我的話。”

“聽你的話？”魂珠反應過來，反彈的厲害：“不可能!我...